许多人仍旧不依不饶地说道。
陆远道这才放下心来。
看样子,这些蠢货是真的脑子里只有金钱与权力,竟然并没有第一时间讨伐自己。
“就是,魔教从前便与武林盟为敌,尽早铲除才能让大家安心……”
盟主嗤笑一声。
“各位若还打着掠夺魔教牟利的念头的话还是到此为止吧,魔教既然并未进犯武林盟,那么武林盟便不应该先打响战鼓。”
他明明都让那群白痴尽早跑了,若不是被盟主逮住了,又怎么可能会暴露。
“盟主为何这么问,陆某又怎么知道……”
“你知不知道也罢。”
陆远道来不及做太多反应,便见花清秋瞬间闪到自己面前。
他甚至来不及出手,便被花清秋直接点了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原来盟主所言皆是事实!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既然给本座下战书的不是武林盟,那么本座与魔教有权作出回应。”
男人说罢,冲着台下笑了笑。
“既然本座不能插手,那么花教主,拜托你了。”
“便让本座代替盟主好了。”那人说道,灰色的眼睛从入场以来,便再也没有离开过盟主的脸。
盟主也愣住了,接着有些恼羞成怒地骂道。“……你退下,现在还不关你的事。”
男人轻声笑了起来。
不过盟主可万万不吃路掌门的这套说辞。
“陆掌门不必为此自责,可有些其余的事情,本盟主倒为你感到不齿。”
“武林盟一直都遵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可陆掌门却执意进攻魔教,真叫我心寒。”
他看着盟主黑眸中坚毅的眼神,心里竟生出一丝胆怯。
人群竟因为这句话,全部安静了。
有些人心里抱着侥幸,可又忌惮盟主的实力,一步不敢向前。
盟主早已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我明白了,陆掌门这是铁了心要取魔教。”
他转向陆远道。
此言一出,武林盟众人都怀疑地看向武林盟主。
自然,盟主若是从魔教逃出来,却依旧帮着魔教说好话,这并不自然。
盟主倒一点不慌地回应。
“实不相瞒,我此次失踪,乃是被魔教关押劫持。魔教教主提议,若我成功击败他,他便放我回来,可惜我输了。”
“我被关押于魔教大牢,见到许多武林盟不敌的魔物,后来勉强逃出来,这才能重回林盟。”
这与他所闻不同啊。花清秋想道。不是说教主私禁了盟主吗。
“盟主虽是好意,可等魔教日后壮大,武林盟再也不敌魔教的那一日,盟主定会后悔今日所言。”
“是么。”盟主反问道。
“那么按陆掌门的说法,武林盟已经不敌魔教了,此次进攻有如以卵击石,待大家都死的死伤的伤,陆掌门可会为大家负责?”
陆远道眼神暗了暗,接着立刻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怎么会……”
台下的人们从吃惊中回过神来,叽叽喳喳又吵开了锅。
这是一个好机会。
若是能让盟主成为万众之矢,说不定自己便可以顶替他的位置。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笑着说道。
“盟主这是强词夺理……”
“魔教肯定在私下也做了许多偷鸡摸狗,不为人知的肮脏事情……”
“就应该在武林大会上将魔教教主解决了才对……”
“本盟主今日便撰写一份休战书,明日送去魔教,好停止这场闹剧。”
盟主此话一出,底下立刻传来了反对的声音。
“盟主这是何意,攻打魔教本就是武林盟应做的事。”
“……盟主此言差异,明明是魔教先动的手……”
“那日所谓的魔教之人,都是些假的吧。”盟主冷漠地回问道。“本盟主说的对吗,陆掌门?”
“!”陆远道瞬间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武林盟与魔教的实力,已经不能用相差甚远来概括了!
这差距,简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陆远道一愣,震惊地看向花清秋。
只见花清秋冷眼看着自己,一吹口哨,一群不知藏身何处的人立刻跳了出来,与武林盟的草包们打了起来。
花清秋竟然是武林盟的人!
“本座劫持盟主这几日,对盟主心生仰慕敬佩,盟主的事便是本座的事,本座愿为盟主进犬马之劳,还请盟主成全。”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本座怎敢。”
就在两方沉默着争执之时,突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
“此等粗劣之事,怎肯劳烦盟主亲力亲为。”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沉重的天花板掀开,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人身着黑色大氅,缓缓落在了盟主身边。
“那么,本盟主便来阻止你好了。”
“放马过来吧,陆掌门,你若打不过我,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
此刻的盟主一身正气,周身气场强大,竟生生逼得陆远道向后退了两步。
“我一身清白,从未收魔教任何物品,陆掌门莫要血口喷人。”
“哼,”陆远道冷哼一声,“你又如何能自证自己清白。”
“陆掌门说的没错……”
陆远道却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陆某真是倍感惊讶,堂堂武林盟主竟是此等胆怯之人。”
“我看盟主是被魔教教主收买了,说罢,他许了你什么宝物,叫你背叛了武林盟!”
陆远道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又如何知道?”
盟主自然不可能将他在魔教所经历的事情说出来,便胡编乱造起来。
“陆掌门,这又是怎么回事?”
陆掌门连忙无辜地摇头,看上去可怜极了,“陆某也不知,那天山宗的徒弟竟诓骗陆某,陆某差点害了大家,真是罪该万死……”
不得不说,陆掌门明明早已年过三十,那张白皙的漂亮脸蛋却依然没有什么变老的迹象,平日里与盟主站在一起便已经是赏心悦目,现在他楚楚可怜起来,叫众人一时间也没了兴师问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