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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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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有些羞怯地走到秦南樯的面前,将裙子拉了起来,露出戴着贞洁锁的下体和鼓胀的小腹。

由于裙子款式的原因,秦征刚才并没有看出来男孩的肚子有那么大。

他皱了下眉头。

闻言,秦南樯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几乎是有些恶意地等着看言霁的反应。他今天穿了西服,让他看起来格外挺拔英俊,配上他略长的头发又显得有些轻佻。

言霁倒是面不改色,仍笑着说:“怎么会。您愿意来,我很荣幸。”

秦征挑了挑眉毛,不再说话了。

从发育情况来看,他应当已经成年了,但看脸和身高又像是永久停留在了13、4岁。他或许本就是个双性,但即便双性也不会有那么沉甸甸的乳房。他应该是接受过什么药物改造,让他的胸和屁股都大得惊人,站在母亲的旁边,他被衬得又丑又怪,像一只怀孕的昆虫,而言霁搂着他的腰,似乎相比他的母亲更为偏宠他,这场景看上去真是怪异极了。

“恭喜。”秦南樯笑着说,在桌上扔下一串车钥匙。这便是他送给言霁的新婚礼物,一辆豪车,没费什么心思,甚至花的是秦征的钱,但也算拿得出手。

言霁点头致谢,接着眼睛转向秦征。他的眼珠像是无机质的,盯着秦征脸上的伤疤。

“对,我是被肏烂了,”秦南樯突然开口。

他的眼睛和秦阳对视,看上去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但那轻柔的语气让秦阳汗毛耸立,“阳阳,你看过我的屁眼吗,松得连假鸡巴都含不住了,最下贱的老婊子都比我紧。但你哥就是喜欢我的松屁眼,天天钻我的被窝里给我舔肛,对着我的烂屁眼又闻又舔。今天早上他还舔过呢,我坐他脸上让他服侍了好久,你哥的小嘴都差些被我的屁眼吃肿了。”

秦征倒是和言霁打过几次照面。秦征不喜欢言霁,但秦征对谁都是那副冰冷的表情,旁人很难看出来他到底对某个人是什么态度。奇怪的是,言霁对秦征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不是憎恨,但也绝对称不上正面,秦征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哪里招惹过言霁。

今天的言霁穿着一套低调的西服,头发向后梳。他不算英俊,但气质特殊,颧骨明显,脸颊线条利落,站在那里便能吸引目光。

他的新娘们就在他身边。

这动静不算小,周遭的人全都看了过来,但对上秦征那阴霾可怖的眼神时,又连忙转过了头。这里的宾客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仍然没一个惹得起秦征,况且秦征教训的是秦阳,都知道秦阳手段毒辣,没人想被秦阳把眼珠子挖出来。

秦阳不可思议地瞪着秦征:“哥……你?!你踢我……?你为了他踢我?!你知道他有多骚吗,我是怕他得了病传染你!……我说错什么了,你又要为了他教训我!”

他单膝着地,说不上是因为痛还是因为震惊,一时竟然没站起来。秦征一脸漠然,脸上虫子似的伤疤静止不动,只有胸膛猛烈起伏。

他叫秦阳大名时,必然是很生气了。

秦阳顿了一下,条件反射要闭嘴,却看见秦南樯搂着秦征,几不可察地对他挑了下眉毛,眼里神色挑衅极了。

秦阳觉得秦南樯简直是个绿茶,对着他哥装乖,其实内里又毒又坏。秦阳的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冷笑一声,不管不顾道:“离我哥远点,你个屁眼都被肏烂了的婊子!”

他后面跟着一个有些岁数的男人,英俊高大,不是程礼,但神情和程礼很像,忧虑又迷恋地直盯着他。

秦阳的气显然不是对着秦征撒的。秦阳走到他们身前,怒视着秦南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说道:“哥!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秦征还没说话,秦南樯却笑了,叫了他声:“阳阳。”

秦征见到了言霁的父亲,他曾经在秦家老宅里工作,那时的他穿得那么得体,哪怕对秦征都是很有礼貌的。但如今他老了不少,眼珠也浑浊了,此时正搂着一个年纪极小的男孩,一只手狠狠揉着他滑腻的皮肤,另一只手把一整瓶酒往他的嘴里灌去。

还有一个穿着很华贵的女孩,她相貌很普通,显然不是被挑选来供嘉宾泄欲的侍者,而应当是某位宾客。但此时她完全不在意脸面了,一脸潮红地跨坐在一位女士张开的腿上,吮吸着她因年岁而有些下垂的乳房,她的身后有侍者戴着假阳具在干她。

这样的行为在这里并不算出格,出格的是,秦征认得她们是孚辉股份的董事长郑莹和其爱女郑星,是连秦征也需要卖几分面子的对象。

她真的很美,更为可贵的是一颦一笑都显得很典雅,没有那种沉沦情欲的人身上特有的迷乱感。除了被穿了孔吊上戒指的乳房,她看上去像是没被伤害过,这让秦征好受了一点。

言霁注意到了秦征的目光,眼神一暗,似乎想说什么。

秦南樯本在饶有兴致地打量那男孩被撑得几乎能看到其下血管的肚皮,却突然状似无意地轻拍了下秦征,说:“我们走罢,不打扰新郎了。”

最后,秦南樯带秦征去的是一场婚宴。

结婚的人叫言霁,是秦峰当年的副手。他年纪不大,很得秦峰信任,对秦峰也是忠心耿耿。在秦征接手秦氏后,他离开秦氏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秦征是很愿意把言霁干掉的。可惜言霁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又掌握着秦氏一定数量的股权,连秦征在动他之前也不得不反复掂量一番,这也是秦征至今还没下手的原因。

言霁笑道:“他可不是双性,下头那条缝是花了我不少钱才做出来的。今晚运气最好的那个人,就能拿到他下头的那把钥匙,尝一尝肏大肚贱奴的滋味。”

就连秦南樯也愣了一下,接着他笑道:“怎么?他肚子里是你的种?那生出来该怎么叫你,叫爸爸还是爷爷啊?”

这男孩看上去实在太奇怪了,几乎让秦征作呕。但他不想打断秦南樯说话,便强迫自己把目光放在那个女人身上。

言霁似乎和秦南樯很熟,拍了拍他的肩,说:“你知道的,这个场子里的人,等会儿你看上眼的,都能玩。”

秦南樯说:“你身边这两个呢?”

闻言,言霁笑了一下,推了把那个男孩。

这便是秦征讨厌他的一点。言霁看秦征时的眼神和秦峰很像,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点儿爱慕和欲望,但那其中又掺杂着对他已被破坏和玷污的惋叹,就仿佛秦征本是什么令人惊叹的作品,本该独属于他们,但却被人偷走把玩了。

“不好意思,没被邀请就冒昧来打扰了,希望不会扫了你的兴。”

秦征冷冷说,话语里倒是毫无愧疚。

新娘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长得很像,一看便知道有血缘关系,听说是母子。

那女人三十来岁,穿着露背婚纱,胸前开着口,完全坦露出乳房,婚戒就挂在她的乳尖。她极美,是连秦征这样呆板的人都会称赞的美,而她的儿子看上去则要逊色不少,因为他比母亲唯独少了一双绝美的缱绻眼睛。

那个男孩也穿着同款的裙子。

“秦阳,我上次是不是警告过你了?”秦征这一声冷极了,“你再说他一句试试?”

还没人敢当着他面骂秦南樯,秦阳是第一个,且三番五次,毫无收敛。纵然秦阳是他一向宠爱的弟弟,他也不可能忍。

秦征和秦阳之间一时剑拔弩张。

秦阳是见过秦南樯被秦家那些人肏的。他被秦峰强暴时,年纪那么小,一点办法都没有,痛苦得只想杀了他或者杀了自己,是靠想着秦征才活下来的。但他亲眼见到过秦南樯被人脱了裤子掐着脖子压在桌上干时,气都喘不过来了,手上竟然还能继续拿着汤勺,脸上仍然挂着他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虚幻的笑,仿佛很享受似的。

这么贱的秦南樯,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屁眼都松得不行了,哪配得上他哥!

秦阳愤愤想着,下一秒,他的膝盖被秦征猛地一踹,整个人跪了下来。

他这声叫得充满恶意,听得秦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怒斥道:“别这么叫我,恶心死了。”

接着他转头对秦征说:“哥!你就不该来这里!这哪是什么婚宴,根本就是个淫窝,你何必来卖言霁这个面子?”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地指着秦南樯说:“他带你来的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他和言霁关系好得很,他们根本就是蛇鼠一窝!”

秦征本来没什么反应——他习惯了秦阳发火,秦阳就是个炮仗。但听到最后,秦征的面色却一下子冷了下来,开口道:“秦阳,闭嘴!”

这是应当享受的聚会。

秦征和秦南樯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立刻有侍者恭敬靠近,询问他们需要什么服务。他谦卑地低着头,眼睛却直往二人坐下后西裤隆起的位置瞟。秦征察觉到秦南樯没什么兴致,挥手让那人走开,却突然听见有人叫道:“哥!”

接着便看见秦阳穿着一身白色的正装,几乎像个王子,气冲冲地朝他走来。

言霁便没说出口,只是向一旁使了个眼神,衣着暴露的侍者连忙上前,引秦南樯和秦征进场。

两人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秦南樯如闲庭信步,和秦征并肩往里走,在场没人不知道秦家,即便对二人感兴趣,也只敢远远看着,没人敢凑上前来。

这场婚宴是秦征生平见过最淫乱的宴会。言霁似乎一心要让嘉宾全都醉死在这里,空气里弥漫着酒香,以及体液的腥臊气。

秦征不在言霁的婚礼受邀名单上。但秦南樯在。

在来之前,秦征并不知道言霁有结婚对象。

事实上,世人皆传言霁也是秦峰的枕边人之一,否则,他凭什么能年纪轻轻就爬到那么高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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