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体的花穴,早就欲求不满的开始翕合,想要有什么东西能够来进入他,满足他。
但是进入他的那人如果是平俊楚,张川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死去。
绝对不能让他进来。
张川感受到平俊楚的指尖将他的阴核用力的按揉下去,而又用拇指和食指一起揪住张川的整个阴核,用力的向外拉出,原本酥麻的快感瞬间化作尖锐的疼痛,热汗之后便是冷汗逆涌,然而还未等那痛感消散,平俊楚的手指又开始将张川的阴核夹在指间,用力的揉搓起来。
整个下体似乎都因为这样的蹂躏而麻胀,如有千万根细密的刺在上面剐蹭点戳。
而他的胸口上,平俊楚挑逗他乳头的手指同样没有一丝怜惜的意思。
男人的指尖在他的花唇上来回的拨动,像是在玩弄一片花朵一样,他的唇印在张川的颈侧,潮湿而滚烫,狂笑之后,便开始像是要将张川吞吃入腹一般用力的咬了一下。
一个红紫的淤痕瞬间在少年细嫩的皮肤上呈现出来。
而平俊楚的手指在拨弄了几下粉嫩的阴唇后,猛的按上唇瓣中,那颗已经肿立起来的阴核。
“哦,想不到张公子这般淫荡,平某只是揉了这么几下,公子就湿成这样?”
他在张川的耳边调笑一声,这话余元白也对张川说过,可是少年前后的心境却天差地别,余元白的调戏令他面红耳赤,心中含羞,而这男人说出的话,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在被人狠狠的羞辱,莫若当场死去来到痛快。
而最令张川气愤的是,他虽然心中如何厌恶这个男人,但是他的身体却无法逃脱这种施暴一般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这具被余元白征服数日的身体已经开始贪恋起这种刺激,似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平俊楚的触摸让之前已经自慰过一次的张川的身体再一次兴奋起来。
他看着平俊楚忙乱的滚下床去,将下身半垂着的黑长肉棒草草的塞进裤子里。也不知是不是明白自己此刻已无危机,张川看着男人潦草塞进裤子里的物件,心中忽然幽幽的想到,这人的东西比余元白的小多了。
平俊楚哪里知道张川的这些心思,他整理好衣服,本想马上出门,走到屋子中央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折返回来直奔床上的张川而去。
张川心中还在嘲讽平俊楚的分量,见男人又奔着他回来,心中一惊,不知他要做什么。
这满腹的疑惑和焦虑让他的兴致瞬间消减,然而还没等他想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张川和平俊楚都听见了门外隐隐从远处传来的打杀声。
“他们到寨子里了?!”
平俊楚惊讶的高声问道。
张川绝望的闭上眼睛,几乎想要立刻死去。
如果被这个男人玷污,他还不如立刻去死。
那顶端距离他的花穴越来越近,张川的一颗心都要在这逼近中停止跳动,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陷入地狱之时,门外的一声急报如同太阳般照亮了张川的世界。
他秀气的肉棒因为药效的作用疲软着,下面的两颗精囊却被欲望撑的鼓起,一包白浊无处发泄,憋的红紫,而被平俊楚大力蹂躏过的阴核也在花唇间肿立着,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殷红肿胀,至于阴核下面沾着淫水的花唇半掩着穴口,更是透出一点湿淋淋的粉嫩来,色泽诱人。
张川听见平俊楚发出一声夸张的吞咽声,男人的双眼几乎要粘在张川的下体上,目光炽热犹如饿狼一般。
然后,张川便感觉到平俊楚的手动作一番,紧接着,一个滚烫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后腰上。
张川本来想怒视他,却没想到他的一双眼睛因为无处发泄的欲望而无比湿润,澄澈的瞳孔中满是绝望和泪水,这令平俊楚愈发的兴奋。
“公子这么看我,当真不是在勾引我吗,难道公子便这般欲求不满?”
男人的调笑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将张川的心脏紧紧缠绕,不留一丝空隙,令他感到窒息。
耳边是男人的狂笑声,张川心中愈发的绝望。
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手在他的胸口上肆意的揉捏,像是在按揉一个面团一般,那纤细的仿佛树枝的手指将他的乳肉勒的生疼,张川不由的想起了余元白在他身上的动作,那双宽大的生着厚茧的手掌落在皮肤上的感觉,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人对他的珍惜和疼爱,与此刻的情景十分的不同。
他心中更加恶心,可是平俊楚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在满足与他的胸口逗留,那冰凉的手掌拨弄了一下张川的乳头,而后慢慢的下滑,他的指尖在张川的身侧打着转,将那里撩拨起一片鸡皮疙瘩,然后摸到张川的后背,沿着少年的脊骨,一路按揉下去。
张川几乎绝望的想着,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不能阻止平俊楚分毫。
男人吸吮了一会他的胸口,忽然挺身看向张川。
“接下来,平某可就要先探一探公子的宝地了。”
很多次,张川都要以为自己的乳头要被平俊楚拔掉,男人一边将他肿立的顶端极力的向上扯去,一边大肆的揉捏,少年本来雪白一片的胸口此刻已然红紫一片,淤痕斑斑驳驳,男人的唇在张川的颈肩留下足够多的口水和吻痕后,慢慢向下蹭去,一张嘴,直接将那颗被他揉捏的红肿的肉粒含入口中。
本就酸麻不止的乳头瞬间被一个湿淋淋的口腔包裹住,张川感受到平俊楚粗糙的舌苔在敏感的乳尖上用力的舔过,然后男人便像是婴儿吃奶一样,大力的吸嘬起来。
上下两处火辣辣的刺激令张川几乎发疯,他对男人的触碰几乎恶心的到了极致,却无法反抗,体内的药更是将他所有的发泄通道一一堵死,那积攒的欲望无处宣泄,只能在他的体内愈发庞大,几乎像是一只野兽一样要将他吞噬殆尽。
——嗯!
张川想要闷哼,却被身体里那不知名的药阻拦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的身体连绷直都做不到,只能憋出一身湿热的汗水,所有的欲望都不得发泄,只能徘徊在他的五脏六腑,像是火焰一样炙烤着他的身体和理智。
下体愈发的敏感了,男人手背触碰到他的大腿根部都令他忍不住想要战栗,更不要提那个在他的阴核上大肆揉捏的手指所带来的刺激了。
少年本就湿淋淋的花穴又一次溢出淫水,将还在张川后穴逗弄的指尖染的湿透。
他听见男人低笑一声,然后他清晰的感受到那手指顺着他的后穴用力的碾压上去,摸到了他的花穴穴口。
“哎呀呀,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杀进二道门了!”
那个抵在张川花穴穴口的肉棒瞬间半软了下去,平俊楚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满床的风景,他现在若是再不想想办法,自己的性命恐怕都不能保住了。
张川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劫后余生般沉沉的舒出一口气。
“老大,不好了!那黑风寨的余元白带人杀过来了!!!!”
张川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一瞬间泪流满面,他不知为何自己要像一个女人一样软弱的哭泣,没有人能明白,在这种境况中,那个人的名字给与了张川怎样的希望和依靠。
平俊楚的身子一僵,显然没有想到那余元白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在他的计划中,余元白至少要被他安排的人拖上一整天才能回营寨,怎么这正午刚过,便寻了过来,而且,他是怎么知道这张川是在他这里,他明明还没有给余元白送去威胁的文书。
——不!
张川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他极力的睁大眼睛,惊恐的想要后退,却无法抵抗那药力的作用,只能徒劳的感受着那炙热的顶端在自己的臀缝上蹭了两下后,慢慢的向着张川的花穴处蹭去。
——不不不不!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满足公子吧哈哈哈哈!”
张川惊骇不已,身下却猛的一凉,他的整条裤子连同亵裤一并被平俊楚扯下来,本就被淫水浸的湿淋淋的下体被房间中的冷风骤然一吹,一股沁凉之感瞬间顺着淫水逆流进潮湿一片的花穴里。
男人本来匍匐在他胸口的上身直立,张川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架起来,下体以一个令人想要咬舌自尽姿势被抬高,整个私处尽数暴露在平俊楚的眼前。
张川虽然厌恶他,但是被这样熟练的手法挑逗还是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那只手摸到他的腰间时,顺着他的裤子钻了进去,一把将他的屁股按揉在掌心之中。
少年挺翘弹软臀肉被他按出深深的钩痕,平俊楚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力量,他只是发泄一般,仿佛要将张川的臀肉撕扯下来一样用力,张川想要痛吟,可是药效发挥的正烈,他除了浑身沁出刺痛的冷汗,再无别的办法。
男人的揉够了他的后臀,食指忽然顺然他两臀之间的沟壑钻了进去,张川的臀肉已经被他揉捏的松软异常,平俊楚的手指像是一条细细的虫子一样,顺着股沟向前摸去,抚摸到张川因为之前的自慰而湿淋淋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