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头从花穴中撤出,却并没有离开张川的身体,反而下滑着,来到张川紧致的后穴。
那处被滴淌的淫液浸透湿润的穴口紧致漂亮,颜色粉嫩,带着迷人的光泽,等待着余元白的触碰。
余元白虽在心中定了不会与张川在婚成之前行房事,但是,一些该有的调教还是要弄的。
而梦境之外,虽然没有饿狼,但却有一个已经快要化身成饿狼的男人。
余元白将食指慢慢的探进一截,并不深入,只是单纯的感受着那紧咬着他指节的令人窒息的紧致湿滑。
仅仅是插入小段的手指就这样让人舒爽难耐,很难想象,若是用肉棒进入这个诱人的身体,会是如何的两人神魂颠倒。
张川本就肤如凝脂,许是双性身份的原因,汗毛也稀疏的很,连带着胯下那处也很疏淡,此刻淫液肆流,那稀疏的几根阴毛也被打的湿透,沾着几点透明的汁液,在空中颤巍巍的抖着。
余元白的大手不由自主的笼盖上那个诱人的下体,
他厚实的手掌几乎一下就把张川细嫩湿润的腿间尽数拢在掌心,余元白的手心虽然厚茧层生,但是却不顿感,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张川下体的温热、肆流潮湿的淫水、以及那个因为空虚而不断翕合的细嫩穴口。
之后相当漫长的时间里,余元白都没有出现在这个房间之内,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张川在几乎被空虚欲火逼到濒死的时候,余元白才拿了两套婚服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他将昏昏沉沉,满身汗水的张川从束缚中解脱,但是此刻被迷魂散弄得无力的手脚也让张川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他任由余元白把新娘的凤披霞冠套在自己的身上,所剩无几的力量让他发出微弱的呻吟。
“难受......”
然后他把之前没有缠完的红绸如同亵裤一般缠上张川的下体,将坚硬的玉势和满满的药剂尽数兜在了里面。
然后张川听见余元白发出一声深沉的低喘。
“小公子,礼成前,就辛苦你在这里安静的独守空房一阵子了。”
余元白举起另外一个已经空荡荡的小瓶。
迷魂散。
张川听说过这个名字,以前听父母说起过,江湖上的采花大盗盯上谁家的姑娘便会设法下入此腰,中招的人往往身体无力,无法反抗。
——好像,被插入啊。
这样的念头随着药效的发挥而愈发的激烈。
但是同时,张川也迅速的发现,自己本就虚软的身体愈发的无力柔软。
余元白将之前取出的玉势顶在柔软的穴口上,然后趁着肉穴还没有完全聚合,一鼓作气的将那冰凉的长物顶进了张川的穴道里。
冰凉的玉石没有浇灭张川的欲火,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温度反而刺激的张川愈发情动。那玉势虽然没有余元白下体那根孽物那般悚然,但是坚硬的柱身上却雕刻着细细的繁琐花纹,随着余元白的顶入,密实的摩擦着张川被开拓过的敏感内壁。
将玉势插到底,余元白又拿起刚刚的两个小瓶,他将小瓶的尖口直接挤进张川花穴的穴口,然后将里面的液体尽数灌到了张川的花穴中。
他将昏睡中的张川摆弄成仰躺的姿势,然后将红绸用手撕成大小合适的长段,一端束缚住张川纤细的手腕和脚腕,另一端则与床榻四角的柱子捆在一起,睡梦中是张川,被他摆成了一个赤裸裸的大字。
许是这样的姿势不舒服,张川下意识的想要侧身,但是被困住的手脚却让他动弹不得,于是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少年殷红的唇颤抖了两下,发出一身梦呓般的低吟。
那个声音即像是撒娇,有仿佛欲求不满的引诱,听的余元白心口一热,当即便想把这个小公子给上了。
张川睁开眼,乌黑的瞳孔里满是湿润的欲望。
余元白知道,手指上的药效起了作用。
他将手指从一根慢慢的加到三根,直到那肉穴终于有些熟软,才在张川声声的低吟里将手指抽出。
“是这里吗?”
而后,那手指便愈发放肆的顶戳起那一处。
“不啊啊啊啊~——不要,出去,不——嗯~啊~”
他的嘴唇攀到张川的耳侧,逗弄着纯情的张川。
张川听了他的话果然耳尖红的彻底,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唇,闭上眼压抑着着呻吟侧过头。
他的睫毛因为内心的激愤而微微颤抖,眼角,也是一片温润的红。
他咬着嘴唇想要呵斥余元白,却没想到对方先他一步,将整个手指尽数插入了后穴之中。
紧致的甬道被一点点的顶开,直抵肉穴的深处,张川无法自抑的发出一声激荡的呻吟,猛的仰头,被迫承受那种被人入侵的耻辱和莫名的舒爽。
他的喉咙随着他的动作暴露在余元白的眼底,男人的食指还在张川的肉穴中慢慢的开拓,上身却慢慢的俯下来,咬住了张川的喉管。
而后余元白的手指再次贴上那个粉嫩的后穴,指尖安抚似的在穴口上打了几个转,然后猛地用力,将手指挺进了一半。
虽然有药液和淫水的润滑,但是闭塞紧凑的穴道被硬生生的插进一个异物,还是令张川浑身一震,从睡梦里悠悠转醒。
他虽然意识迟钝,但是身体上的感触却第一时间涌进了脑子里,后穴被插入一个粗糙的长物,他摆腰想要离开那种可怕的感觉,却猛然间察觉到自己的被死死的束缚住。
余元白起身下床,将那个看起来很是沉重的木箱轻而易举的拎到床上。
箱盖被挑开,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暴露在阳光之下。
最先看到了,是一截材质通透的玉势。
他的食指在菊穴穴口的褶皱上轻轻的抠弄了两下,昏睡的青年便浑身一抖,轻轻的发出一声嘤咛。
余元白笑着将手抬起来,拿起之前从箱子里取出的两个小药瓶,将里面的东西点撒在自己刚刚被张川淫水浸湿的手指上。
那药瓶里的东西是黏湿的药液,随着余元白的动作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将那根粗长的指节浸透的愈发湿滑。
所以,这样极佳的享受,才要放到更加郑重的时间来品尝。
余元白的指尖碾压者张川穴口的嫩肉兜转了一圈,然后恋恋不舍的抽回了手指。
不过,还有一处,余元白是不会放过的。
他将掌心愈发用力的贴合上花穴,硬实的茧子将护住穴口的软肉和阴唇推压两侧,直触张川穴口柔嫩的息肉。
张川下意识的摆腰,想要逃离这种下体完全被人掌控的可怕感觉,但却因为那绸缎而动弹不得。
睡梦中的少年只觉得自己的下面似乎被一只巨大的饿狼尽数叼住嘴里,而那饿狼的舌头,慢慢的伸进了他的小穴。
他沉沉的喘了一口气,努力的把目光从赤裸的少年身上移开,闭眼静歇半晌,等到心里的欲火渐渐消散,才终于再去做尚未完成的事情。
红绸缠住四肢后,还有许多富余,余元白的手掌在张川白皙的肉体前后穿梭,绸缎随着他的牵引慢慢的束缚住着个美好的身体,从胸口盘绕,侧行过腰肢,最后来到那个被淫水浸湿的胯下。
余元白的手一时之间停住了,他盯着那个水淋淋的小穴,难耐的咽了一口唾沫。
余元白一怔,低头轻轻的亲上张川的额头。
“马上就好了,再等等,拜完天地我们就入洞房。”
他下了床,摸了摸张川汗湿的脸庞。
“毕竟总是在一个屋子里待在,我怕是控制不住到洞房的那一刻呢。”
张川此时已经被药剂催使的情难自禁,可是迷魂散的效力又让他连放弃自尊求男人留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泪眼朦胧的看着余元白利落的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张川的心中惊颤,一面被巨大的空虚笼罩欲火焚身,一面又在不知道余元白要作什么的恐惧里惴惴不安。
余元白却俯下身,轻轻的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沉声笑道。
“放心,小公子,今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这瓶是春药。”
迷迷糊糊中,张川听见余元白的声音,寻声望去,就见对方正举着一个小瓶俯视着他。
“而这瓶,是迷魂散,这是为了我们成婚准备的。”
起初张川只是感觉到一股细细的液体流进了那个有些瘙痒的小穴中,但是很快,张川就感受到这液体的威力,他本来可以压制的空虚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棵树的森林一般,火势迅疾的蔓延开来。
“啊~不——嗯~~好空,想——啊啊啊”
他摆着头想要脱离这种可怕的感觉,但是另一根被逐渐缓醒的声音却怂恿着他沉堕其中。
扩充的穴道骤然空虚,张川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就被巨大的空虚感笼罩。
那种酥麻的快感瞬间变成了欲求不满的寂寞。
紧接着,一个微凉的物体就贴上了他尚未完全合拢的肉穴。
张川在那手指触碰下所产生的悚人快感中无助的摇着头,他的淫叫声再也抑制不住,伴随着轻微的哽咽,回荡在房间里。
而与此同,在那可怕的愉悦中,一种别样的酥麻慢慢的从余元白的手指传进张川的体内。
那种,仿佛被无数根羽毛骚动每一寸内壁的舒爽。
余元白忍不住亲上了他的眼睛。
上面的动作虽然温柔亲密,但是下面他插入张川后穴的手指却异常暴躁的转动和勾弄,张川的身体被他戳的又一次潮红起来,他的呻吟声从紧咬的贝齿中溢出,直到余元白无意中顶到肉穴的某处,张川的身子剧震,而后猛的僵直,一声略显尖锐的淫叫从口中吐出。
耳垂被咬住,余元白沉沉的笑声传进张川的耳中。
他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动作,像是将猎物完全制服的饿狼。
张川摇着头,加紧臀肉收缩穴道,想要将余元白的手指挤出。余元白却因为他的动作而愈发的感受到那肉穴的销魂紧致,叼着他脖子的嘴发出饥饿的低喘。
“小公子是想让我现在就操你吗?咬着这么紧。”
手腕徒劳无用的挣扎了两下,张川惊惧的抬头去看自己的身子,这才发现被自己被人打扮成十分羞耻的样子。
而罪魁祸首此刻这个跪坐在他的腿间,做着他无法看见但却能清晰感受到的下流行径。
“不——嗯~出去——”
余元白将那个那根小小的东西拿在手里掂了掂,感受着不轻的分量和微凉的温度,想了想,把它放在了张川的身侧。
接着他又在箱子里翻弄起来。
那箱子虽然看起来不是特别大,但是装的零碎物件却非常多,余元白先后在里面取出两个药瓶和一束红色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