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而这一声“好”字仿佛用尽了京极真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都萎靡地陷在床铺里。
宋禹虽然对此刻的京极真有了很大的“性趣”,但是一想到咖啡厅还有一个黑皮美人也要品尝,便体贴地吻了吻京极真的额间,先放过他。何况现在的京极真似乎完全没有做下去的欲望呢,即使只是贴面吻,宋禹都能感受到京极真绷紧的态度呢。
“毛利小五郎”这名字的关联信息这才真真切切地浮现在京极真的脑海之中。
所有的侥幸心态全都击溃,剩下的全是不安和痛苦以及对自己的唾弃。
哎呀呀,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宋禹内心摇摇头。双手捧住京极真的脸,目光看起来哀伤又充满爱恋。
“你……结婚了?”京极真的瞳孔收缩了一圈,声音是连带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迷茫和慌乱。
“是的呢,虽然在分居状态。”宋禹伸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京极真的头发,却说着令人难以接受的话。
不过京极真的话倒是提醒了宋禹,因为他上次的表现,他还以为妃英里会给他寄离婚协议书呢,后面又因为其他事情让他倒是忘记了这件事,结果看来,到底是惦记着旧情,希冀着有挽回的缘故,挣扎着没发离婚协议书,就这样耗着呢。
“毛利小五郎”几个字在京极真的脑海里转悠了一圈,一时半会没想起这名字在哪里听过,更多的注意力都在宋禹亲昵又暧昧的行径上,自持冷静的面庞带着不易察觉的绯色,神色期待又开心地将身子凑近宋禹的怀里。
“小五郎……”京极真在宋禹的怀里轻轻唤道。
现在宋禹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之前英俊外表的全盛阶段,丝毫看不出快四十几岁猥琐大叔的皮囊,身量自然是要更加挺拔,对付京极真的身高也能绰绰有余。
——
再次见到黑羽快斗的时候,宋禹在公园闲逛着。
夜晚的天空一个白色的影子掠过的时候,宋禹还以为是什么鸟之类的。
“是这样吗……”小兰瞳孔不由地睁大了几分,呐呐道。
不知道为何,小兰心中一瞬间有些恐慌和惊惧,像被剥离了什么,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无法反抗,压抑到极点的情绪被拦腰截断,一切仿佛回到了起点又好像只是少了几个重要的心情,该记得人还记得的,只是显得没有以前那般看重而已。
“这样啊……”小兰又开口说了一句,只是这次太小声反而像是在对自己说一样,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即使只是今天才见到园子男友的真人,但是平日里,园子提及男友的次数并不少啊,神情也是带有欢呼雀跃的小羞涩,说明感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单薄呀。
可是现在……
一直说着喜欢的人就会在下一秒就彻底不喜欢吗?
甚至是……新一呀……
小兰的双手不自觉地蜷缩一团,又紧紧缠绕在一起,长期以来压抑的情绪在看到园子的神情后瞬间崩到了顶点。
当时的小兰怀着紧张又担忧的心情去追上园子,然而当她拉住园子之后,转过身的园子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可是目光却是平静的,不是真的装不在乎,而是漠然,只是遇到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而有的漠然,小兰心里咯噔了一下,立马宽慰了几句,但是园子对于“京极真”的名字和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迅速地投入到一个新的话题,跟她谈起新的事、新的人,半点没有在咖啡厅时伤心欲绝的模样。
家中柯南不在,不知道到哪个地方野去了,倒是小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在发着呆,听见门口的响动,见是宋禹,问候了一声“爸爸你回来了啊。”后又继续发起呆来。
宋禹“嗯”了一声,也不打算和小兰继续搭起话题,想着去冰箱里搜罗一些吃的,只是此刻的小兰似乎是有谈心的想法。
“爸爸……人的感情会说变就变吗?”小兰问。
但最终宋禹还是没能及时回去找安室透。
当宋禹背着京极真去开了酒店房间并将他撇到床上时,宋禹便发现京极真已经清醒过来了,正睁着眼看着他,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脸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目光明亮极了。
“京极真,我的名字。”
还是抵不过心里那一关呢。
将被子给京极真掩实了,宋禹就毫不留念地出了酒店。
等到回了咖啡厅,只是安室透这会却已经不在咖啡厅里,问了咖啡厅里的人只得到了提前下班的信息。宋禹想着也是在自家楼下,以后有的是机会,便回了侦探事务所。
“但为了你,我会离婚的……”
“所以再等等我好吗?”
就在宋禹以为京极真不会回答他的时候,一声轻巧又沉重的字眼从京极真的吼腔中发出。
不过妃英里怎么想,宋禹都无所谓,反正他玩的开心,什么身份都可以。
想到这,宋禹的眼神更加温柔又带着一点点的怜悯回望着京极真。
京极真明显被刺激到了,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做爱已经突破了他的常规,而和一个孩子和他一般大的已婚男士做爱更是突破了他的道德底线,连带着抓紧宋禹衣服的手都不自觉地松弛了力度。
虽然京极真叫的不是宋禹的真名,但也不影响宋禹利用着这身份做一些恶趣味的事情。
比如现在宋禹说,“我的女儿也和你一样大呢。”
这一句话瞬间让整个温情的氛围破除开来,几乎半分钟都没有人再开口说话,而在宋禹怀里的京极真硬是拽紧了宋禹背脊上的衣服,埋在宋禹怀里的脑袋过了半响才抬起头来。
等到看见前方不高的树丫上挂着一穿着白色西服的人时,宋禹才恍然大悟。
但很快地,小兰便被宋禹的动作夺去了注意力,态度强硬地拿走宋禹手里已开封的啤酒罐,“爸爸你真是的!又喝酒!”
宋禹没多大反抗力度,嘴角一直保持上扬的弧度,看着小兰将开封的啤酒罐倒进洗碗池里,并顺势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不再聊起刚才的话题,反而开始聊起学业上的一些事情。
宋禹则盯着空了罐的啤酒罐,不明意味的笑了一下。
小兰眼眶里似有泪水在堆积着,雾蒙蒙地盯着宋禹,又好像是透过宋禹在看谁,神情忧愁又痛苦。
“会啊。”完全恶劣心态的宋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也不在乎小兰被他的回答愣住了,懒散地侧身靠在冰箱面上,当着小兰的面开了一罐啤酒,手指像是随意地从高往下滑过,落在小兰身上,也没持续很久,下一秒又缩了回去,而在小兰看来,宋禹只是拿手指指了一下她。
“你也会这样的。”小兰听见宋禹这样说。
虽说好友能快速地从这分手的伤痛中恢复过来,是一件好事情,但是……
会不会……太快了?
小兰直愣愣地望着兴奋地谈起帅哥话题的园子,突然有些认不出站在面前的好友,仿佛在这无疾而终的恋情里只有她在为他们惋惜一样。
宋禹回头看了一眼小兰,见小兰的视线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桌面的一角,仿佛捕捉到了他的视线才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小兰此刻的神情有些茫然不解甚至是带有淡淡的伤感。
“园子是这样……”
妈妈也是这样……
“那叫你阿真?”宋禹顺势搂住京极真,在他耳边亲昵地叫他,看着他耳廓红了一圈,带着调笑意味的含进嘴里,反复吸吮,这一动作惊地京极真下意识地抓紧了宋禹衣领,也不主动也不拒绝,任由着宋禹的动作。
只是等到宋禹要凑过来吻住他的时候,京极真忍不住偏过唇,揪着宋禹的衣领,神色紧张又夹杂着什么询问道:“那你叫什么呢?”
“我吗?我叫毛利小五郎,你怎么称呼我都可以哦!”宋禹换了个姿势,侧躺在京极真旁边,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放在京极真的腰间上,暗搓搓地用手指碾着京极真腰上的肉,那腰间一点赘肉都没有,全是结实的肌肉,摸起来怪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