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的地方。
只觉得全身心都痒痒,想被面前的这个人占有。
随着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剥落,被扯开。
——
高木的性器高高顶起,后头的肉穴吸食性器的能力显得有些厉害,特别是被宋禹压在透明玻璃门上时,后穴不停地吞吐着宋禹的性器,反反复复收缩又张开的洞口看起来十分的色情又淫荡。
比起在外的老实性子,被里里外外肏干着的高木,异常地放荡又不知羞耻,摇摇晃晃着屁股引诱着别人侵入。
“我还以为高木警官会追上去呢,毕竟不是喜欢着佐藤警官吗?”宋禹一只手撑着下巴,朝高木抿嘴微笑。
高木闻言立刻慌张地摆摆手。
“怎、怎么会?”
只是回到家的高木并未看到宋禹的身影,空荡荡的房间就剩下他一个人在,高木如同痴汉一般躺在床上,将脸埋进全是宋禹味道的被褥里。
“好啊,那高木你不要后悔!佐藤警官我会好好待她的!”白鸟扯住高木的衣领气势汹汹道,更多是对高木这般善变的行径不齿和恼火。
“不过高木警官真让人刮目相看呢!”
明明比谁都要认真喜欢的神色,如今说变就变。
“你是要放弃佐藤警官了吗?”白鸟劈头盖脸就是这句。
高木被阻了回去见宋禹的路,先是皱了眉头,对于白鸟的话也是颇为莫名其妙。
“我和佐藤警官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高木警官看起来睡了一个舒服的觉呢,精神都不一样。”白鸟讽刺高木红扑扑的面颊,对比佐藤警官因受伤了,脸色苍白的坐在病床上。高木这家伙倒好,看起来像是泡了澡,睡了许久一般气色红润有光泽。
“佐藤警官你没事吧?”高木心里有些虚,但更多是后穴虚,被白鸟一提醒,他仿佛又回到那场欢畅的性爱之中,后穴有些怀念地想要淌水出来,便立刻转移话题,询问床上在他进来之后就没有说话的佐藤来。
“我没什么事,犯人也抓到了,高木警官就不必来医院看望,毕竟高木警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做不是吗?”佐藤的目光在高木的唇瓣上落下一瞬,又落在高木的眼睛里,一字一句说道。
——
医院。
佐藤是被犯人伤到右手臂了,不深,但也不轻,包扎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看起来行动有些不大方便。腿上也有些擦出血来,好在没伤到筋骨,休息一些时段就能好了。
而反驳的太快让佐藤有些不爽,虽然对高木的感觉还没完全到达喜欢,但是原本追求她的人,此刻仿佛把她完全忘掉一样,置在一边,说着无情的话让她一时有些复杂。
失落吗?
怎么可能?佐藤下意识地在内心反驳自己。
高木有点委屈,但是他也说不出反抗宋禹的话,原本在性事上的大胆又变回木讷的性情,脸上的媚意也一直消散不开,乖乖听从地起身,随意整理了自己的身子,穿回原有的衣服,然后又小媳妇地过来想要向宋禹讨吻。
宋禹也满足他,恶意地吻着他的唇,亲到水光发亮,肿的红通通的才放开他。
而高木这家伙笑的跟傻子一样乐颠颠地离开了。
高木有些痒,不免轻笑了一声,结果这一笑声被电话的那头人给捕捉到了,原本就含着怒气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度。
“佐藤警官受伤在医院,你最好在今晚7点前给我到达医院!不然后果自负!”说完,那头就先行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明明听得一清二楚,宋禹还是明知故问,亲密地搂着高木的腰,用性器磨着高木后穴里的软肉。
宋禹看不到高木的表情,只是看着他的汗液顺着背部滑进他的股缝间,宋禹就觉得高木他性感的要命,向上顶弄的频率渐渐加快了许多。
这场你情我愿的性事持续了不知有多久,直到黄昏将近,高木的手机响起,宋禹的性器还插在他的后穴里都还没出来。
“喂……”高木被做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疲惫的连眼睛都只挣了一半,接起电话也不看是谁。
高木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一般颤抖,双腿不停地合拢,连带着后穴也紧致了几分,耸立的前头直接喷射了出来。
快速的不得了,明明宋禹还没进到他更深的地带呢。
“去、去我床上……床上做……”高木嘴里嘟囔着,用后穴夹了夹宋禹,扭过身,让后穴里硬邦邦的性器滑出来,颤着腿拉着宋禹就往床边走去。
高木一时有些气上不来,太爽了。
看不出来高木还有这一面呢。
宋禹指腹摩擦着高木的臀部,软绵绵的触感,臀肉在指缝间若隐若现,扒拉开来,后穴被性器撑到最大限度,淫液顺着性器的进出噗嗤噗嗤地溅出来。
——剃掉胡子的毛利小五郎就是长这样。
心里有个声音在对她下暗示。
佐藤便迅速抛弃了这个奇怪的想法。
光溜溜着身子的高木热情地背对他,将自己的臀瓣掰到最大,露出后穴,借着自己的唾沫就急不可耐地往里头捅。
干涩的肉穴一下子捅进一指,显然是不好受的,然而此刻的高木仿佛比吃了春药还要急切地往里头到处捅捅。
直到捅出一点水来,就立刻往宋禹那性器顶端扣进去,一寸又一寸缓缓地塞,里面填的满满当当,一点空气都不留,后穴里的软肉被爱抚的完完整整,简直舒服的要起飞了。
刚开始到高木家的时候,宋禹揽过高木的肩膀就往他房间里走,房间连通着阳台,阳台有玻璃门隔着,窗帘都未拉起,宋禹直接将高木压在玻璃门上,抬起他的下巴就往他嘴上亲,也不管高木有什么反应。
动作迅速又强势。
高木的唇瓣瞬间被俘获住,整个人都跟掺了水似地融化在宋禹怀里,主动环住宋禹的脖子,让宋禹侵犯自己更深的地带。
“而且我、我有其他喜、喜欢的人人了……”说的时候,高木的脸颊还泛着粉色,看起来羞涩又木讷。
“这样啊,那高木现在有时间吗?”宋禹换成两只手交叉撑着下巴,歪头看着高木,语气有些蛊惑。
“随、随时都有!”完全把任务从脑袋里清除的高木回答道。
只是看着高木一直追寻着宋禹的目光,让佐藤气息有些不顺,忽然不想按原定计划走了。
“只是一起吃饭而已,而且现在我有要事在身,我就先行走了。”佐藤说这句话的时候,将“要事”着重强调了语气,似乎是最后再提醒着高木,让他不要忘记他们的任务,然而高木依然逮着宋禹说话的态势让本来心情就有些不愉快的佐藤瞬间有些失望,又有些火大。
“你们慢慢聊。”佐藤“腾”地一声将椅子往后重重挪了几米才站起身来,也不再关注高木和宋禹的神情,目光悄悄追寻着犯人的动向,将心里的莫名的酸涩感压到最底,气势汹汹地离开。
说完这句话,白鸟松开扯着高木衣领的手,顺势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手帕来,仔细擦了擦手,看也不看高木的转身就回病房去,摆出了十足的不屑之意。
完全将高木踢出了情敌之列。
不过高木也不在意,他更多的是想回去找心心念念着的宋禹。
“呵!”白鸟被高木这理所当然的话气的都要笑了。
“是吗?那以前和我争着人是谁?”
“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你喜欢佐藤警官你可以去追。”高木反驳,言语自然无比,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样啊,那佐藤警官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高木顺势就说,快速的接上反而反常的惹人注意。
一旁听着的白鸟都听出了一丝不对劲,见佐藤的目光都冷了,高木也跟榆木似地冷淡处置,说走就走的行径,让白鸟一时摸不着头脑,但更多是对高木的气愤。
见高木才呆了不到几分钟就走,白鸟气的就跟着出去,一把扯住匆匆要走的高木。
高木来的时候,在医院大厅碰见了目暮警官,目暮警官对于高木追着佐藤的事情一直心知肚明的,见高木姗姗来迟,也没多想,立刻告诉了病房房号,让他赶紧上去,并未注意到高木与平时有些不同的神情。
高木其实有些体力不支,腿部还微微打颤,步子也慢,向佐藤病房门口的两个警察出示了证件后才慢悠悠地踱进。
白鸟警官也在里头,见高木现在才来,心里气的要死,但碍于佐藤的面,也能从牙缝间挤出一些话来,只是言语完全是一副嘲讽的样。
如果宋禹亲临现场的话,一定能看到一场好戏。
一个本该发展的爱情线就此断掉,变成结仇戏码,肯定会很好看。
可惜宋禹也没时间去看呢,毕竟他借着“去超市买东西”理由出去太久了,小兰已经起疑的打了好多通电话,他都没接,再加上还要去应付已经在家里的“小侦探”呢。
“好像是佐藤警官受伤了……嗯……”
“白、白鸟警官好像很生气,让我7点前过去……”高木往宋禹怀里靠了靠,抬起红扑扑的脸颊,如实回答,眼神还迷离着,显然宋禹顶弄到他敏感点,他又有些反应了。
“那你快些去吧,毕竟同事一场。”宋禹善解人意道,只是动作一点也不善解人意,完全不管高木的反应,无情地抽出性器,吊着高木的快感,又拉开与高木的距离,坐起身来。
“高木你这家伙在哪?!!竟然还在睡觉?!!”手机里传出一声年轻男子的怒喊。
然而此刻高木的心思全被身后宋禹的小动作而分去了心神。
宋禹趁着他在接电话的时候,在他的后脖颈和肩膀上印吻痕。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宋禹在下,高木在上。
高木大胆地用手爱抚着宋禹的性器,低下头做了一个深喉,虽然做的磕磕绊绊的,但是该舔的地方都舔了,该含的地方也都含了后,然后当着宋禹的面,背对过身,用敏感的穴口去摩擦着宋禹的性器表面,接着重重坐下去。
“啊……”两人都再次舒服的叫喊出来。
宋禹抓着高木的头发,迫使他将下巴抬高,抵在玻璃面上,让他的双手伸直也贴在玻璃面上,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窝处,让他整个腹部下垂,加高的臀部的位置好方便性器与后穴的更深层次交流。
“呼……啊哈……轻、轻点……疼……”高木微微扭了扭脖子,从下巴抵着玻璃面的动作换到右脸抵着玻璃,讲这话的时候,唾沫顺着他的口流出,玻璃面上也沾染了一些。
宋禹也没使多大力,将手从他的头发上移开,在他的脖颈那揉捏了几下,便滑到他的胸前,掐着他那红肿的两点,用指甲去磕他的敏感处。
再加上现在案子在身,佐藤也无叙旧聊天的心情,更不想打草惊蛇,便冲着高木使眼色,想让高木将宋禹支开,然而高木此刻如同铁桶一样,屏蔽了佐藤所有的眼神示意,一心一意都将目光落在宋禹的身上。
“看来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在约会呢。”宋禹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就坐下说。
“没有!不是约会!”高木飞快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