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剧烈的疼痛从陌生的地方传来,刺激地简文荷几乎想要落泪,他一个不留神双手滑擦了一下,摔倒在地,发出了“砰”地巨响。
简绥并没有因此放过他。他伸手扶住简文荷的腰,不管他喃喃的求饶声,不容转圜地将他拉回身前。
此刻简文荷像狗一般趴在浴室的地板上,撅着屁股,最为滑稽的是他屁眼中半插着的针筒,显得不伦不类。简绥乐了,道:“真想让你的学生看看你的真面目啊。他们知道你是个屁眼被操烂的贱货吗,简大教授?”
浴室的水彻底冷了下来,简文荷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不禁打了个寒颤。
简绥拍了拍手,示意道:“屁股撅过来,主人给你洗洗屁眼。”
简文荷踌躇一秒,还是顺服地站了过去,上半身伏下去,双手撑地,将那朵雏蕊彻底暴露在简绥眼前。
靠!他心中暗骂。
母亲弥留之时,每日缠绵病榻,他也是用这样一副无辜的样子去勾人的吧。想到这,他的性欲逐渐退散,恨意充斥着胸膛。怎么可以就这么放过他?这个男人,惯会演戏,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
简绥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而冰冷,他冷冷地瞧着简文荷用手拿着鸡巴,在他的鞋底摩擦。情欲逐渐掌控了简文荷的身体,他冷白的皮肤透出粉色,又纯情又诱惑。
简文荷像一只鸵鸟一般将头埋在了双臂之中,剧烈的羞耻心让他几乎哑然。
简绥也不管他撕裂了的伤口,坚定而有力地将针筒中的水注入了简文荷的体内。
简绥将早已准备好的灌肠工具拿了出来,将针筒里抽满水,也不润滑,直直地朝简文荷的屁眼里捅。
“好痛……”后穴被异物入侵的疼痛让简文荷咬紧了牙关,但他并不哀求,只是艰难地维持着这个难堪的姿势。
不求饶?这么有骨气?是演不下去了么?痛恨眼前这男人的虚伪,简绥为了泄恨,猛地用力,竟硬生生将针筒的筒壁也顶进了小小的菊花,干涩的菊蕊被撕裂了,渗出鲜血。
简绥却不为所动,他突然收回了腿,打断了简文荷下一步的动作。
简文荷被迫终止这场针对他的羞辱,泛着潮红的脸庞显现出些许茫然。
简绥冷冰冰道:“好了,知道你的诚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