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劝我有什么用呢，老爷子应该知道了，是吧？我马上又要被关回去，万氏只会有一个继承人，你开心吗？我的弟弟。”其中一个捧腹大笑地走出去。
剩下一个，阴沉沉地看了我一会儿，又说了些让人听不懂的客套话，希望我节哀，他不会让他家人来骚扰我什么的。
我一度以为是自己撞死了人，还把自己脑子也撞坏了。便十分抗拒他给我的赔偿金，并且让他把钱转给那人的家属。
我当时没说话，第一次主动上去抱着她，她迟疑地拍了拍我的背，任由我抱着，然后语气很温柔地对我说都是大人啦，还这么喜欢撒娇啊。又告诉我她要结婚的事情。我突然就哭了，她有些惊奇，我说这是为她高兴。
当然，高兴得也忘了一些事情。
我忘了还有奇怪的人守在家周围监视我，忘了有人在出院那天给我的什么补偿金，甚至连谁是万全谁是万意都给忘了。
大概还有一个月，冬天就到了。
我吹灭了二十一岁的蜡烛，看着外面黑乎乎的一片，觉得没什么不同，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很无语，临走前还疑虑重重地问我，“你真的失忆了？”
医生说我这是前额片受损时，那两个长得差不多的男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怪异，一个长舒了口气，一个满是鄙夷。
“啧，不经玩啊。”
“哥，已经闹出人命了。收手吧！”
像是我妈搬了出去，我参加了她的婚礼。
我休学戒了毒瘾。发病时，不得不把自己绑起来反锁在房间里，塞住嘴巴，免得它拼命叫某个很陌生的名字。
可以庆幸的是我妈从回来都没发现这件事情，她也没问我为什么休学，就是很奇怪我怎么一下子瘦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