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先挂了。”还没等我说话,柯竹升却异常冷淡地让我挂了电话。
我正奇怪柯竹升的异常,电话那头的女声突然尖锐起来。
“你怎么啊你!跟娘说话就这种态度吗?!真是个白眼狼!”
托他每天回家给我炖骨头汤的福,我的腿脚恢复得又能下地走路。
可他不让,非要我躺他背上。
好丢人,我心里是这么想,人却满足地蹭住了他的肩膀。
我脸黑了下来,指着门口说“滚。”
他撇了撇嘴,道“别每次提你哥,你就火气这么大嘛。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在跟他吃醋呐。”
我被他弄得一口气咽在喉咙里。
“那就好办了。”肖群神秘一笑,见我还是不解,继续说:“郎情妾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没兴趣猜你这文绉绉的意思。”
“嗐,就是她也喜欢你,同志还需多努力。”他翻了一个大白眼,俨然一副情感专家的姿态。
只得重新躺回去,等他回来。
可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再进来。
门外飘过一股浓重的烟味,我裹紧了被子。
前一刻,还灿若暖阳的人,刹那间,变得阴云密布。
心里尽管有再多的疑惑,这时候也不便说出口。
我看着柯竹升沉默地忙前忙后,又接不上什么话,只好找了借口,早早睡下。
例如,做爱完后,会给我套错他的内裤。
第二天翻箱倒柜找不着,我走路时才发觉内裤往下掉,原来是穿错了他的。
还回去的时候,他面部表情有点微妙,但还是强装淡定接过,我瞧他这样子挺可爱的,便也没细究。
说罢,还在电话里头猛啐了口痰。
这还是印象中那个温温柔柔的女人吗?我有些惊讶。
柯竹升速度极快地跨上楼,把我放下,又拿过电话,挂了。
正往楼梯走,柯竹升的电话突然响了。
因为没空拿,我便帮他摸出来接上。
“喂,竹升啊。”是舅妈的声音。
“不过,我觉得你哥还挺喜欢你的。”见我脸色越来越差,肖群赶忙又圆了话。
谁知道呢。我押了一口茶,情绪稍缓,顺手把他赶了出去。
柯竹升回来时,正好下班。
“都说了什么废话……”
我嘴硬道,心里却有了别的思量。
肖群翘首以盼,发出一声叹息,“竹升哥没在的一天,想他。”
我不知道柯竹升为什么心情不好,又不能跳起来把他解愁的东西通通干掉。
心里乱糟糟的,一夜无眠。
傍晚,柯竹升从床下来,动作很轻,但我还是醒了。
他去了阳台,因为匆忙,门只被半掩上。
我悄悄支着身子,竖起耳朵听,可过了好一会儿,却只听见柯竹升的嗯声,不清楚他们讲话。
听肖群陡然这么一问,我才反应过来。
柯竹升最近是有点不对劲。
便说:“确实和之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