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紧了紧,赶忙起床收拾东西出去。
快要冲到门口的时候,肖群追在后面叫住了我。
“你干嘛去啊,”他有些不解。
眼神跟个乞食的小狗似得,可怜巴巴,丢人死了。
我嫌弃地扔了个枕头过去,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柯竹升呢?”
他利落地接住,听到柯竹升的几个字,更是眼睛一亮,急不可耐地告诉我,“就是你哥叫我过来的,说要出去一会儿,把你交给别人他不放心,才拜托我。小曦子,不得不说你哥真好,上次请了我们好几顿饭,这次又专门给我买零食。哎呀,我都羡慕你了。”
我能忍他到现在,也纯属是因为“发小”。
发现他和我在一个班,是年纪最小。
“阿曦吧,一个月没见,你还是这么冷酷这么无情这么无理取闹。”他拿起一袋薯片嘎吱嘎吱得咬,一边絮絮叨叨。
我睁开眼睛,虚晃着望着天花板,一张硕大的人脸突得出现在我面前。
我吓得一激灵,一拳头挥过去,却被那人牢牢地抓在了手心。
然后,听到了熟悉且欠揍的声音,松了口气。
“捉奸。”
我答得斩钉截铁,留他站在那儿,摆出一副震惊脸。
我瞧着他一脸的盲目崇拜,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想来伪君子和傻子也是挺投缘,一个好(hào)骗,一个好骗。
“诶,你哥真是个打工的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呀,前几天华子还说在皇后区见过他呢,你哥是不是个隐形富豪啊……”肖群兴致勃勃跟我聊着八卦,我却圈出了他话里的重点。
皇后区,一听就是高级会所。柯竹升那个连酒店都不舍得住的家伙跑去那儿干嘛?
原来是这家伙弄醒了我。
“肖群,你信不信,我一会儿找人让你啊不出来,只能叫爸爸?”
我眯着眼看他,果然,只是威胁一下,这个“绣花枕头”就立马坐好了。
“阿曦吧,怎么躺了这么久,人家好担心。”
“谢谢关心,请您滚出去,慢走不送。”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矫揉造作的男人,一米九的大个子,却操着一口纯正的娘音,还自我感觉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