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屁股那洞还是太紧,搞得我都想再往里面塞点东西,看撑大一点,是不是就好受一些。
跪坐着的腿撑着我的上半身上上下下,身体下面像是烙铁一样来来回回,钻心窝子得疼。
我直抽了几口冷气,耳朵里还充斥着让人心烦的声音。
抬眼就能看到镜子里的人,一个龇牙咧嘴,一个皱眉不醒,仿佛做爱才是极致的酷刑。
想安抚性地揉揉酸疼的臀瓣也不敢,因为柯竹升那个丧心病狂的昨天用上得手劲儿差点把我屁股打烂。
但现在,还不是要靠我的烂屁股取得快感?
想那东西和它主人一样,都是闷着坏透了,所以欠收拾。
于是,准备开始第二轮的塞入仪式。
意外地,我注意到靠近落地窗的反光镜前,摆了一张单人沙发。
我想我得快点去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绝对不可以在回家前生病。
因为,我迫不及待想要看他再见到我的表情。
“你他妈……你他妈还知道我是你哥!”
门被嘭地一声,带上了风。
他的声音在抖,我知道,他在害怕。
“诶,你昨天不是劝我改邪归正嘛,现在我和你做了,我们一个君子,一个变态。凑在一起不就很正常了?”
我用话激他,可不管怎么刺激,他都不说话。
然后,我就累了,趴在他的肩膀,嘟囔了一句,“哥,我里面舒服么?”
可小兄弟是欢快了,在湿热的口腔里扑腾起一道道青茎,还不断胀大,蓄势待发。
像是无师自通一样,我还没有动作,它就自觉得向深处的喉壁挺进。
不可避免,呕吐的需求愈发强烈。
我凑上去舔干净了,冲他笑了笑。反正我们已经做了,以后还有那么长时间要适应,我不嫌弃。
他还是默不作声看着我,眼色深不见底。
我还是保持着高潮前的姿势,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两个大男人卧在单人沙发里难免拥挤,我却感觉舒服极了,以前没有任何一个时候能像和他现在静静坐着,这么顺心。
抱着他的身体不断耸动抽插,紧咬住嘴唇让叫声融进他的嘴巴,感受着他的兄弟再我体内逐渐壮大,兵临迸发。
我掐着老二延迟射精的想法,痛苦和快感交织情况下,我还能盯着他脸上的变化。
想让他先射,默认自己的不行,这样孩子的想法,我却乐此不疲。
正被我搂着脖子亲吻,像恋人一样做最亲密的事,却只因为鸡巴对他有感觉。
你说这事正不正常?不正常。
如果我是柯竹升说的变态,那这事就说得通了。
它真是对这人上瘾了,我却管不住这种感觉。
第二次进去就顺利了许多,我看着他的脸挪动下面,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没那么痛了。
趁热打铁,我狠下心一屁股把它全部送进了去。硬物搅着肉壁,由内而外的颤抖爬上了肉茎,尾椎骨传来阵阵莫名的麻意,喉咙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我想我这是找对地方了。
再看看后面的人不算好受的脸庞,又有些疑虑,他现在是晕了,我做着做着会不会就醒了?
想到这一点,我又加快了进程。
干戳是戳不出什么快感,我注视着镜子里的后穴,有一点点血,却不是大崩裂。便试探着摇动它戳体内某个敏感点,据说找到这个点,就能爽到出水。
每一块都抵着我的舌尖滑行,滑过最后一块腹肌时,他那茂密的“黑森林”也扎到了我的下巴,硬搽搽,有股子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突然,一个热乎乎的东西猛地弹到了我的喉结。我低头一看,差点笑翻了。
原来小兄弟是喜欢我亲它,它才有反应啊。
本来是用来气柯竹升的,现在变成气我自己。
真想把大屏幕上那对一直叫得欢畅的狗东西砸了。
哪有那么舒服,艹,电视上都是骗人的。
我狼狈又得意,身子一动,他那玩意儿就又深了几分,硬邦邦地戳在柔软的肠壁,让我忍不住抿唇轻喘。
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当0,等下次他醒着,我再做1。
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支着扶手,尝试起落。
多好的就位条件,我想出了办法,能圆今天给柯竹升破处的愿望。
窗帘拉开一条缝隙,接近正午的阳光落在反光镜上,向外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线,对内却只见着人影交叠。
我对着镜子,准确无误地把那粗长的玩意儿一寸一寸插进屁股里,直到消失了大半,我才瘫软地扒着沙发边松了口气。
我不得不把它撤了出去,冲进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再出来,柯竹升的小兄弟终于有了反应,并且傲然独立,闪着水灵灵的光。
我强忍着喉咙里的恶心,往柱身上抓了一把,算作惩罚。
那么,我的目的也就达到啦。
我躺在地板上,握着他扔过来的药笑出了声,用手挡了一下窗子边落进来的光线,无意间挨到脸,却发现全湿了。
好恶心啊,什么时候哭的。我粗鲁地抹了一把脸。
柯竹升忽然就像被什么刺激得一激灵,直接把我从身上甩了出去。
没有任何防备,裸着的后背磕到了尖锐的镜子棱边,痛得我直缩了起来,好半天都缓不过劲儿。
可他拿着衣服就直直走开,关门前,扔了一盒药到我脸上,用我从来没听过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但长时间保持沉默,并不是柯竹升的风格。
“怎么了,第一次做爱,激动得哑了?说不出话了?”
“全程都是我在动,你那儿玩意儿跟个棒槌一样,中看不中用,比你抽我还疼。”
我应该是又坏又变态吧,这是他射了一大股热液冲进了我的肚子里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我从他的眼神里读懂的意思。
他醒了,不说话了,看起来也没之前那么生气了,只是脸色苍白,冷冰冰地看着我。
紧接着,我老二控制不住激动了,稀里糊涂地喷出来,还沾了一点点到他的下巴。
可为什么我这个变态只对他有感觉?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因为变态吧,所以见他就想扑上去咬两口,所以忍不住了要和他做爱。
我脑子里很乱,想什么都不管,只想和柯竹升好好大干一场。
蛮横的肉棒挤压着我的内脏,为它腾出地方,用它每一处的青茎贴合我的身体,霸道地不容留下一丝空隙,我感觉它这会儿是真舒服了,没有刚进去时的横冲直撞,只是抖动着探查更深的地方。
“噗嗤噗嗤——”下面随着我动作,传出了声响。大概出水了,也不知道是我的体液,还是他的,贡献的润滑。
柯竹升是我哥,我哥晕了。
但我已经不奢求这场自虐式的做爱能有多少快感,让柯竹升射出来,那就是极限。
背对背式,很考验坐在上面人的体力。光是坚持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
转过身,换个姿势,对着柯竹升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疼得都萎靡的老二又兴奋起来。
我乐不可支地瞄了瞄那个睡觉还一脸端庄的男人,想到他这难言之隐,确实有着不可言说的恶俗性趣,就忍不住想欺负。
我努力张大嘴巴,把小兄弟吞了进去。
那滋味并不好受,合不拢嘴的地方止不住地流出了津液,顺着脖子到达了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