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至,肴。
我一定会肏到主人高潮失禁。”
“啪!”戒尺拍打于脸颊上的声响清晰可闻,hampton背过脸去,脸上的一道红印在日光照耀下显得格外火辣,另一半的脸颊则归于阴影中。
“我允许你,动不动就发情了么。”
与手下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elvis的腔调——足够优雅、富有韵律感,深潭一般的平静的陈述与醇美如酒的嗓音相得益彰,没有一丝操控者所不应该有的多余情绪,丝毫不为身下人的挑衅所激怒。却忽然不轻不重踩上了性器,hampton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头向后仰去,眼前人听闻后动作却更加厉害,胯下被人脚尖肆意玩弄,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头脑清醒,衣料摩擦的快感却又叫人沉沦。
elvis俯下身,手指灵活地将hampton唇齿撬开,拇指将口腔肆意搅动,充分激发舌上敏感处,唾液分泌自口中流出,沿下颔顺流而下,颈间白衬衫被打湿。眼前人的辱骂带着上位者的高贵与优雅,搔刮着他悸动不已的心,却又充满恶毒,如毒蛇吐信,更是让自己有触犯禁忌期待重罚的兴奋感。他的主人,很美,却往往自视清高,训诫他的时候,眼底流淌着既柔和又平静的流光,没有一丝情欲波澜,仿佛只有他一人沉沦于这场调教当中,而他的主人——却随时都可以全身而退。
hampton哑声道:“我这粗根……只对你硬。”
只见人手执匕首,轻转手腕动作熟稔,胸前被挑出两个洞眼,突然撤了遮蔽物暴露于空气之中,感受刀尖冰冷贴上身体,乳尖暗暗发颤,拧眉轻哼一声。强压下自身焚烧情欲,做起了挑逗动作。舌尖探出刮蹭着人裆部的衣料,让津液用舌部尽情地涂抹在西裤上,狎昵挑眼好以整暇觑着眼前人的神态与生理变化,又俯下身去叼起主人有鼓起意向的小帐篷,轻嘬吻着含住片刻,旋即抬头扯了扯嘴角,露出色气又野性的笑容,玩味地从唇齿间蹦出几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