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虬结的热龙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挤进去,火热的摩擦让两人同时被无尽的快感淹没,一段时间不曾进入,青年紧致得不行,把男人坚硬如铁的性器包裹得严严实实,每挺近一寸都艰难无比,楚东琅伸手在青年湿滑的肛口揉捏着:“心肝儿……放松,你太紧了。”
青年后穴软软地缩了一下,在男人灵活的手指爱抚下放松下来,楚东琅猛地一顶,没根而入,接着不断挺腰,在湿热的洞穴里悍然抽插,狠狠地进入再拔出,每一下都擦过青年的敏感点,撞得花时尖叫连连。“嘘……”楚东琅捂住他的嘴巴,青年已经忘了这是在大街上,楚东琅在欲火焚身之时却还有一丝清明,他怕花时事后回想起来难受,不敢让他放声吟叫。
“唔唔……嘤哼”又媚又娇的呓语从男人的指缝漏出来,楚东琅受不了地移开手掌,用唇堵住他的娇吟,下身横冲直撞,变换着角度在青年体内捣弄研磨,大滩大滩滑腻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淌出来,啪啪的淫糜水声连接不断。身下紧密相连,两人拥吻着,唇齿交缠,花时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一刻也不愿与他分开,他爱极了这样毫无间隙的亲密,他含着男人灼热的性器,如同触到对方炙热的心,被占有的同时也得到,在没有能比与楚东琅交合更让他感到安心的方式了。
“用牙齿……对就是那里,刮一刮……”楚东琅粗喘着,闭着眼睛引导身下的青年,花时本能地顺着他的指导用唇舌服侍着他,牙齿轻轻在粗长阳具上刮弄,喉头拼命吸吮,紫胀性器上的筋络如同活物般齐齐跳跃,滚烫的液体猛地喷涌进他食道,呛得他一阵狠咳。
楚东琅舒爽地吁了口气,睁开眼睛,将沾着青年晶亮唾汁和自己白色浊液的阳具从他嘴里抽出来,拍拍他的背,待他平息下来,便凑上去吻他的唇,青年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他撕开青年的衣裳,两指捏住他一颗乳头揉搓、碾磨,花时轻吟着仰头,将白玉似的胸膛向男人敞开,送上另一颗亟待爱抚的茱萸,楚东琅扯着他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叼住他胸前另一个凸起狠狠啃噬,直到青年胸前两颗朱乳都对称红肿如熟透的樱果,才松了口,在花时嗯嗯哼哼的娇吟中转移了阵地,去咬他修长嫩弱的脖颈,又吮又嘬,沿着锁骨在周边留下一圈印子,星星点点,让青年莹白的胸膛似绽开了朵朵红梅。
“嗯哼……王爷……”
楚东琅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他自然不是觉着在马车上行事不便,只是前阵子把青年折腾得病了,虽说现在看着好了,心里终究有所顾虑,想着让神医诊断过后再说,花时却不管这么多,见他仍旧不动,自顾自地坐到他腿上去吻他。
青年的舌头灵活柔软,在楚东琅的嘴唇上仔细描摹了一会儿,随后叼住他的下唇又吸又吮,楚东琅手放在青年腰上,欲推不推,他忍得狠了,眼睛都红起来,呼吸急促。
花时重重咬了咬他的唇瓣:“我没事了。”马车驶入了略显冷清的路段,行人少了些,喧嚣却仍旧鲜明,往常极其排斥在有人的地方亲密的青年今日一反常态,有些急切地伸手扯开男人的亵裤:“我要你,现在,就在这儿。”
像是很满意男人的反应,花时微微一笑,手指在他腹部慢悠悠地打着圈划动,两人面对面,他坐在楚东琅大腿上,很明显地感受到下面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那东西的温度几乎要把人烫伤,却听楚东琅吸了口气,声线喑哑:“别闹了,你……这儿不是地方。”
这话倒是稀奇,秦王的风流倜傥、豪放不羁从前在京师里是出了名的,兴致上来了在哪个地儿都不是事儿,何曾有过顾及的时候。花时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没什么温度:“这可不像是秦王会说的话。”两指使力,在楚东琅身上拧了一把。
楚东琅嘶了一声,青年拧得毫不留情,他痛归痛,身下却被勾得更硬,膨胀的柱体把胯下撑得高高的,他当机立断地把花时放下,把他的手拿出来,自己退到一边,把茶几上的那盘樱桃推到花时面前:“乖些,别惹我,吃樱桃吧。”
“阿时……我的宝贝……你真好……”太舒服了,青年的花穴似乎天生为容纳他生,湿润、温暖,他仿佛在重重仙境里探索,每挪动一寸都销魂蚀骨,欲死欲仙。男人凶狠地深插猛进,那架势像是要将青年操坏。“呜呜……”青年细弱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掐住,上下起伏如狂风中摇摆的杨柳,他被灭顶的快感冲得晕晕沉沉,失却了所有的神志,只能在与男人唇舌相交的间隙里本能地咿咿呀呀,花穴里肠肉开始抽搐痉挛,楚东琅腰眼一麻,差点被绞得弃械投降,他立即停了下来,忍着惊人的快感抵在层层翻涌的媚肉里一动不动,青年在高潮的临界点连连抽气,睁大水汪汪的眸子茫然地望着他,就差那么一点点,男人就是不为所动,任由青年本能地扭着身子夹弄抵在身体里的肉茎,却因为不得要领而更加难耐,楚东琅把他双腿放下来,让他夹着自己的腰,一手捏住被夹在两人腹部的粉茎头部,劝哄道:“宝贝儿,忍一忍,等我一起,嗯?”
青年眸里如同含了一汪润泽的春水,玉腮酡红,发情的小兽似的依赖地抱着他磨蹭,男人心头发软,怜爱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慢慢地顶在他贪吃的穴里抽插,青年濒临高潮的身体敏感得要命,稍稍一弄便要射了,他不敢放开捏住青年阳根的手,这个姿势却不能尽情开拓,正觉不足,眼角余光忽瞥见一抹红光,车厢里的茶几早不知什么时候被撞翻了,琉璃盘中的樱桃滚了一地,楚东琅忽然有了主意,他拾起旁边那棵带着粗梗的樱桃,用指尖揉开青年玉茎顶端的小孔,把樱桃梗插了进去,“唔啊——”,最脆弱的地方被粗糙的异物侵入,青年疼得哀叫了一声,楚东琅连忙握住他轻轻揉弄,热龙抵在他穴内敏感点轻柔地碾磨,缓解他的疼痛,待青年适应了尿道里的粗梗,便轻轻按着樱桃旋转,研磨,在青年陡然高亢的叫声里把樱桃梗全部插入,溜圆嫣红的樱桃牢牢堵在玉茎顶端。笔直莹润的玉茎顶着醴红的樱桃微微抖动,这情景美得惊人,楚东琅满意地放开手脚大力肏干起来,青年高热的甬道里滑腻软韧,重重叠叠的肠肉痉挛着绞紧,男人骨头都被绞得酥了。
花时哭叫得厉害,被楚东琅顶着他的花心深入浅出,研磨搅动,焚身的快感如翻涌的海浪,一重高过一重,然而他玉茎顶端被樱桃堵住不能发泄,整个下半身都酸胀不堪,汩汩流淌的蜜液把身下的垫子润湿了一大片,楚东琅一面凶悍地抽送着阳物一面“心肝儿”“宝贝儿”地哄着他,此时已经顾不上车内的动静会不会被外头的人听见了,青年似痛苦似快乐的高亢呻吟里,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热龙在青年疯狂痉挛的肠壁里越膨越大,后者已经到了极处,峰峦起伏的媚肉紧紧箍住狰狞粗壮的阳物层层绞紧,忽听一声尖叫,溜圆的樱桃被激荡的浊液冲了出去,青年圆润的龟头上小孔微张,鲜艳醴红的顶端抽搐着吐出一股一股粘稠的液体,淫靡又动人,楚东琅双眼赤红,抵死在重重峰峦里狠命撞了数十下,咬着牙在花心深处释放了精华。
“别急,就给你。”楚东琅牙齿咬着他玲珑精致的锁骨,两手覆在青年弹翘的臀丘上大力揉捏,拧着他浑圆的股肉掐弄,花时哼声不断,前头被顶起的衣物让玉茎顶端溢出的露水润湿了一片,不止如此,楚东琅往他股间摸去时,发现后头的亵裤往里凹陷了一块,却是被流着水翕张的小穴吸了进去,楚东琅一把扯下他身上碍事的裤子,让青年的私处全然暴露在他眼前,男人眼神一暗,才泄过的阳具蠢蠢抬起了头。
花时的柔韧性极好,他双腿被架在肩上,门户大开,能清晰地看到股间一张一合的红色小嘴,清亮的淫液从小嘴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前头的粉茎挺翘着,笔直如竹,楚东琅怜爱地捏了捏它,沿着他阳根往下,一根手指沿路探索,轻松捅入春水泛滥的桃源,滑腻的淫液顺着他手指流出来,楚东琅在青年耳廓添了添,揶揄道:“宝贝儿,你好湿。”
这般直白的取笑惹得花时一阵羞窘,后穴反射性地收紧,将男人的手指吸住不放,楚东琅复插入两根手指,三指同力,将青年湿润的后穴揉得软烂红熟,才把性器捅了进去。
楚东琅顾不上疑惑了,青年突然俯身含住了他膨胀的性器,他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的热血都往身下涌去,狰狞的阳具胀大一圈,花时含不住,只吮着前头半支舔舐,炙热的东西在他柔嫩的口腔里突突跳动,他柔韧的舌头顺着上头凸起的筋络舔过去,在最敏感的茎体头部顶弄,嘴唇用力吸嘬。楚东琅手指插入他发里,看着青年两腮一鼓一鼓,吞吐着自己青紫粗大的性器,眼里的火焰越来越凶猛,他微施力道,按着花时的后脑勺向下,青年被迫将嘴里的东西含得更深,几欲抵到喉头。
男人的阳物实在太大了,他嘴巴被撑得酸痛,唾液顺着嘴唇留下来,将露在外头的半截性具染得湿亮,楚东琅开始在他嘴里挺动,就着青年吞吸的节奏一下一下戳到最深处,花时渐渐受不住了,两颊酸胀得不行,楚东琅按住他不让他吐出来,声音沙哑地诱哄着:“宝贝儿,吃进去,全吃进去。”
花时深吸口气,把嘴巴张到最大,竭力把青筋环绕的柱体吞进去。“对,就是这样,用力吸。”男人嘶哑的声音如同时间最诱人的毒药,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这一刻他全然忘却了自己身处何时何地,专心取悦着嘴里的物什,把它当作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打着圈吮吸嘬舔,啧啧水声响彻车厢,又被外头熙攘的嘈杂掩盖住。
男人的眼里分明有火焰在燃烧,花时也不急,从善如流地拣了一颗樱桃,那樱桃尚有一根微长的梗未摘下,楚东琅正要说话,便见花时直接把樱桃连梗放进嘴里了,两颊蠕动片刻,青年微微张嘴,露出嫩红的舌尖,那樱桃梗打了个结,被顶在舌尖上,看楚东琅眸色更深,他将嘴里的东西吐到碟子里,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我饿了,樱桃不管饱。”
楚东琅盯着他,喉头动了一下,瞧了瞧茶几上的东西,料想青年不会吃了,他正要开口叫停马车,花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我不要别的,我想吃你。”
青年看着他道:“我都不怕,王爷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