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峤傻笑了一下,又觉得有点可惜:“梦里怎么没有,大肚的时候来一次呢?”
夏天,赵楚舟睡觉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和一条打底背心,他闻言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用气音问他:“你很想试试?”
苏玉峤半夜被拍醒,听他的话音,一点都不困了,心猿意马地问:“想,想得挠心挠肝,怎么办?”
他念了半天,被赵楚舟一把捂住嘴,惶然地抬头和他对视,只见赵楚舟依旧古井无波:“别再说了,你安静点。”
等了一上午的时间,赵楚舟才进了产室,苏玉峤觉得自己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听见产房内传来哭声。
他抱着自己的儿子,简直要哭了,凑到赵楚舟跟前,对他说:“怀孕是不是很辛苦?对不起,让你吃了这么一份苦。”
他以前从来不喜欢这些甜口的东西,觉得吃多了腻,现在倒是慢慢喜欢了起来,胃口也变好了,是以前苏玉峤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生孩子的那天场面也很微妙的好笑,赵楚舟吃完饭后去了一趟厕所,出来之后托着下巴坐着看苏玉峤吃了两碗饭,等苏玉峤吃完之后才问他:“你吃饱了吗?”
“饱了,怎么了呢?”
他原本下一秒就要想好孩子的名字的,没想到梦里哭着喊老婆你怀孕太辛苦了的时候,把赵楚舟叫醒了,一巴掌抽在他大腿上,问他梦里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烟头摁熄在床头的烟灰缸里,赵楚舟吐出最后一口烟,尽数打在苏玉峤脸上。
“那就来办我,你试试看,我是不是真的会怀孕。”
……
烟头在昏暗的灯下显眼又暧昧,赵楚舟叼着烟,用眼角看他,没忍住叹了口气。
“你挺厉害的,在梦里给我整了个全套,是不是差一点就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
“我见红了。”
苏玉峤差点当场心梗,把车开到一百码带着他去了医院。
产道打开也需要一段时间,赵楚舟打好了置留针,在走廊上散步,苏玉峤看上去比他还紧张,捏着他的手小声碎碎念:“别紧张哦,老婆你不要怕,我在外面等你,孩子名字我还没起好,我妈呢?我妈和男朋友出去度假了,家里的火是不是没关?我刚刚出门忘拿手机了,等一下用你的钱付一下医药费,不好意思让你生孩子还要自己付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