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舟抬头看了一眼苏玉峤,眼泪突然就止不住,他捂住自己的小腹,问:“如果我不要他,那我是不是就和妈妈一样呢?”
“不会的,”苏玉峤捏着他的后颈让他放松:“没人规定做母亲就不能多为自己考虑一点,而且妈妈没有不爱你,赵楚舟,你有人爱的。”
额发搭在额前,赵楚舟看上去稚气又年幼,他的情绪收拾的很快,噙着眼泪沉默了好久好久,才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我明天去公司把升职的事情和领导说一下,下次再说吧。”
是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以及自己未知的领域,甚至是别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和他这么多年来一直相信的世界的忤逆悖论。
母爱离他好远好远了,要让他怎样才能去给另外一个人付出点同等的感情呢?
苏玉峤把他圈在怀里,摸着他的后脑,吻过他的鬓发。
“我想留下他。”
他能理解赵楚舟的痛苦,是的,即便藏得很深,但那是痛苦,他没有学会的东西要怎样去给一个孩子呢,而且他要承担那么大的风险去把他生下来,结局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怀孕,就像是一场豪赌,一掷千金暂且不论,命运和人生从此就被押上筹码。
两个人静静站了一会儿,苏玉峤问他:“那你想留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