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已经昏厥过去的少年,终于睡了个好觉。
“第一次犯错给你个机会。如果下次还这样的话……”首领终于一笑,“我们有的是蛊虫能够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发情,能够让你骚穴里没有精液就痒的恨不得求个陌生人把你操死。”
昔寻沉默了。
赫希曼退了下去,属于首领的盛宴还在继续。
不要不要……好疼好疼……
说不出话的少年只能流着眼泪,嘴里呜呜呜的乱叫着,赫希曼叹了口气领命。
“明天开始,送到军营里,让他好好学一学怎么当一名合格的母虫。”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受到身体上的痛苦却一句话也不敢说,赫希曼让他张开嘴巴,以为要给这位医生口交的少年没有丝毫犹豫的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
呜呜呜!
少年人傻了,他的舌头被一个长条木板夹住,他没有办法将舌头伸回去当然也没有办法说话,只能保持着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的姿势。
他给赫希曼发了个语录,按照虫族的精神网而言,其实完全可以不必如此,但是他现在就想好好折磨这个敢在受精的时候晕倒的少年。
赫希曼来的很快,他本来就属于母虫的专属医生。
少年的乳头被乳夹夹上,乳夹小小的要很费力才能打开,透明色的乳夹夹在两个小奶子上,有着别样的美感。
再次被操晕的时候,昔寻满脑子都是在想,自己恐怕被调教成整天发情的淫娃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恐怖的操穴吧?
首领小心翼翼的给少年腰间垫了个靠枕,从一旁的床头柜上面拿出一个玉势,玉势的大小比首领的要小一点,但也足足有着少年手臂的宽度。
他将玉势塞入小穴,将精液禁锢在子宫里。
“身为母虫竟然还敢拒绝主人的操弄?竟然还敢求我慢一点?”首领冷哼着,“一个小时都没到竟然还敢晕过去?”
赫希曼低下头领命,可怜的看了眼身体发抖的少年,少年的模样实在称不上有多么好,他颤巍巍的身体,不管怎么动一下,肉棒都会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想要讨好身上的首领,却没想到无论他怎么服侍肉棒,首领也都是冷眼看着他。
我错了我错了……他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呜的流着眼泪,首领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倒没有刚才那么强硬。
“呜呜呜呜!”
首领将少年操得更深,他摸了摸少年的乳夹,用力向外拔了拔,被拔的有些疼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最终,首领只是拍了拍他的脸颊。
“等交配结束后,用铁链绑起来吧。”首领用力拨弄这阴蒂夹,“小母虫还是要有母狗的样子。”
阴蒂自然没有好到哪去。
赫希曼将裹着阴蒂的肉缝剥开,将整个阴蒂毫不留情的揪了出来,同样夹上了一个可爱的透明夹子。
被夹上阴蒂的那一瞬间,昔寻被再度痛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