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的张文豹举止近乎浪荡,他积极而又努力,甚至还有点奉承。随着林暮生急促的动作,张文豹的身子像盛夏狂风中的芭蕉叶,舒张开来,铺展开来,恣意地翻卷、颠簸。他不想让自己变得更丢脸了,嘶嘶的吸气,极力忍耐快感,却终于精神崩溃的叫出声,“快一点,啊啊啊,好舒服,那里,别、停,停下来!”这时的林暮生却不想体谅他了,甚至故意曲解张文豹的话来挑逗他,“小豹子,别停是吗?好的,都听你的……”
好些话揶揄得过分,激得张文豹想要大骂,又因为林暮生的声音过分温柔,一字一句像通了电让他的心一阵阵战栗,假如他真的爱过什么人,就会知道这种感觉叫动心,只可惜他不知道,只得别别扭扭的泄愤似的在林暮生背上留下片片抓痕,又在林暮生嘶嘶的呼痛时,一再歉意的献上亲吻,结果越亲越动情,简直难舍难分,恨不得在林暮生身上开个口子,花木嫁接一样把自己整个人挂到他身上。明明之前也不是没交往过男生,只是谁都没有像林暮生这个男人一样,让他如此情难自禁。
张文豹的腿灵活缠到林暮生的腰上,后穴发条上劲儿一样暗暗绞紧,密密匝匝的环住林暮生的肉棒不肯松口,激得林暮生眼角绯红,一下一下楔进去殊死纠缠,直往前列腺上怼,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床边桌角的一盆茉莉依旧散发着幽幽清香,窗帘随风轻扬,夜还很长……
两个人胡闹了大半夜,第二天中午还起不来,张文豹不知道这一觉睡了有多久,昏睡之中做了许多细碎的梦,连不成片断,像水面上的月光,波光粼粼的,密密匝匝的,闪闪烁烁的,一个都捡不起来。他甚至知道自己在做梦,但就是醒不来,梦里他看到自己没有遇到林暮生,母亲病情加重去世,自己一贫如洗债台高筑,无奈从学校退学,在一家健身房随便找了份短工,每天辛勤工作拉客户,大部分钱被拿去还债,日复一日的被捆在贫困里。他变得极度恐惧,心率不自觉变快,被隐身的0719检测到,只是它什么也没有说,因为这就是张文豹本来的人生轨迹,他与林暮生的相遇更是亿万分之一的奇迹。反而被起床的林暮生注意到,他把张文豹从那场噩梦唤醒,一脸无辜的享受了张文豹热情似火的早安吻和埋胸服务,张文豹永远不会告诉林暮生他在梦里看见了什么,也决定永远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