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遥只得垂下头去,咬着牙不再说话了。
东方寻略怔了一瞬,摇头苦笑:“那山谷被堵死了二十年了,没有别的出口,就算是健全之人被堵在里头,怕是也难有活路。莫说你爹爹妈妈当时身负重伤剧毒入骨。”
任遥闻之眼神一黯:“可是,我……我这二十年勤修苦练,为的就是——”
他显然是不甘心到了极点,眸色憔悴时却是不由自主握紧双拳。
“他纵有千万不好,却是你那意中人的师父。你只想清楚这一件事罢。不必管我。”
一时之间,屋内鸦雀无声。
在场五人再没有一个说话,只听见各自细微的吐息声。
东方寻见之叹息。
“我知道你思念双亲心有不甘,但你爹娘的确是早已葬身谷中了。何况你爹当年为了封死谷口,震塌了半座山峰。你又如何能够打开啊?”
他说得如此笃定。
任遥眼神激荡,显然受了极大的冲击。
“……可若是……若是我爹爹妈妈尚在人世呢?”
他猛然抬起头,看住东方寻,嗓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