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羽便顺势赖在床上,面团儿似的任由搓揉。
之前小师弟突然闯入,任遥躲得匆忙,也没来得及穿戴齐整,两个人如今仍是衣衫不整地腻在一处,望之一派色欲靡靡之气。令狐羽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任遥擦得舒爽极了,忍不住地就想往他身上靠,往他怀里钻,想用足尖撩拨他,用指尖抚摸他,想和他唇齿纠缠相濡以沫……
“阿遥,这药闻着就苦,你一口一口喂我吃,好不好?”
他便是仗着任遥多半不忍心拒绝他,定会顺着他的心意,他便可趁机再讨巧卖乖一番,也就把任遥对他师父那些牢骚对付过去了。
果然任遥听他如是说便仔仔细细拿调羹舀了药汤吹得温热,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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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哥你这样倚信你的师父。可我觉得,他待你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他狐疑看着那碗药,一副犹豫不决模样,低声埋怨。
药汁浓黑如墨,着实口苦得很。令狐羽啜在齿间,看着任遥喂他吃药时温柔的眉眼,竟觉得舌尖如同卷了一泡蜜,连嗓子眼都甜得发腻。
他几乎是半躺在任遥身上,缠着任遥一口一口喂他吃完了整碗汤药。
任遥又试了试盆里的水温,感觉热乎气儿尚在,就重新拧了巾子给他擦身。
阿遥对他师父颇有微词,只是碍于他的关系才不得不忍耐着。这一点,令狐羽也算是已反复领教过了,心里知道一时半会儿开解不得,只能先哄着便是,于是就撑起半身,软语开口:
“怎么说我师父也是把我从市井街头打救上山教养了我十多年,别的都不说,一碗药总还是能吃的。不然你还打算上哪里给我弄药去?”
他说着看了任遥一眼,眼神中泛起点点水光,就张开鲜红湿润的嘴唇,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