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遏制不住得从心底泉涌而出,随着体内游走的火热劲气漫过四肢百骸。令狐羽引颈大张着嘴,腰身紧绷成一道优雅弧线,连自己都来不及反应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又喷出一股透亮精水。
他顿时又很懊恼,觉得自己变得不干不脆拖泥带水,于是便只摇了摇头,就着还在令狐羽身体里的姿势,运功催动体内真气。
令狐羽只觉一股热流竟从会阴涌入,沿着任督二脉灌顶而上,当下大惊想要抽身。
任遥却愈发把人抱住了不放手。
这陌生的情绪有一点苦涩,却又浸透了甜蜜的不甘。
任遥下意识就收紧双臂死死抱住令狐羽,好像怕人转身就跑了一样。
令狐羽被勒得骨头都疼了,立刻察觉他情绪不对。
他缓缓把自己体内的炁度入令狐羽身体里,再引着令狐羽自然而然把自身的炁度回来,使两人气劲相融,如合为一体,形成乾坤交媾的一大周天。
他自幼修习先天功法,内炁至阳至刚。
令狐羽只觉自己瞬间就被他吞噬了,仿佛要彻底融化在这刚猛热浪里。他从前修这采补之道也只是配合对方交换少许精气,行事还是相当克制,哪知道同样的心法给任遥才一上手就完全不同。他更没试过如此深入的气劲交融,顿时有些着慌,才忍不住叫了一声:“你……你要干什么啊……任遥!”便又觉一轮热潮上涌,竟比方才交合出精时的舒爽畅快还要叫他难以自持。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他抬起头看着任遥,伸手在那张线条分明的脸上安抚地摸了摸。
任遥垂目深深看着他,想要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了。
一旦胡思乱想起来,便再难把话好好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