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都是花魁花魁的。
我反应过来,他怕本就是想点花魁,那料想银钱不够才被引到我这里来。
只他的动作愈来愈激烈,使我再无暇思考其他,只能被他拉进交欢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但真的太大了,好半天,这东西也才进了一半,我和他的额头都出了汗。
他着急的抽出一部分,又插进去,反反复复,我顺着他的力道抬起臀部,尽量放松自己。
白皙的臀瓣被色差明显的手掰开,露出中间一个吞吐着粗黑性器的湿红小口,那小口周围挂了些晶莹的液体,因着性器的惊人尺寸,在进出之间带出些红嫩的长肉又被肏进去。
很快,我的屁股就变得波光粼粼而他粗壮且狰狞的阴茎也抵到了我湿滑的小穴。
只听噗嗤一声,他的东西就进了一个头。
而小穴感受到它的巨大,害怕似的不断颤动,却愈发刺激阴茎的肿大。
最后他插的爽了,也不拔出来,就着射在了深处。而我颤抖着也被滚烫的精液带上了高潮。
情欲过后,我全身已没了力气。
他起身叫了热水粗粗沐浴后,便走到我床前,用粗糙的指腹捏了下我的屁股,掩门离去。
菊穴在他的动作下逐渐变的湿软销魂,我被干的浪叫连连,他听了显得更为兴奋,动作在猛烈之余还说出许多极为粗鄙之语。
他说我的小穴怕是比花魁的还要销魂,天生就是要被男人肏的。
他还说我这样貌虽男人了些,但靠着骚浪没准也能当上花魁。
粗硬的利器慢慢撑开肠道的褶皱向里推进,我的手指在男人后背上不断收紧,喉咙里发出难耐喘息。
“啊……啊哈…… ”
“好大……”我咬着他的喉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