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修竹而言,敏感部位被刺激到会有点难受,但华宁动作很温柔,又让他十分享受这种肌肉被放松的感觉。
灵活有力的手指拢住他的阴茎,用力握住,手腕从右旋转到左,手臂再带动手腕上下撸动,很快许修竹就硬了。
每当她的手提到龟头,他就忍不住低声呻吟:“嗯...”
许修竹调整了躺着的姿势,像是无所谓的样子,“切,就这?就这?还以为你能强硬成什么样子呢。
“呵,希望一会儿你也能这样硬气。”华宁把油仔细抹在自己手上和许修竹软趴趴的阴茎上面。
她这次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按摩油,具有润滑的作用。
许修竹半信半疑,说:“真能看见啊?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做啊,我害怕。”
见床旁边的人丝毫不动,许修竹气得声音都高了一度:“我日,我没想到你鸡巴是冷的,心也是冷的!你竟然只给你自己戴了面具!”
华宁忍住不笑,确实能看见,但没人敢靠近她的画舫,要是碰上了,可得赔不少钱。
被他依赖、被他渴求、被他无条件信任,她想确认自己是有价值的,哪怕是情绪价值,也不惜耍手段逼迫许修竹说他想要她。
她故意把他绑起来,连今天的按摩油都是有催情作用的,还能延长男方持续的时间。
她就是这样坏。
“华宁,窗帘、窗帘没拉。”
华宁用力拍了他的屁股,他一下子叫出来:“啊!”
“嘘,轻点声,这画舫隔音可不好。”华宁低头在他耳边说:“怎么,不是说想要强硬点的?这种时候你没资格提要求。”
他大口喘气,感受到身下还是涨得疼,射一次还不够,那短暂的一次射精根本满足不了他。
“呜嗯,华宁,我还想要...”
她把他脸上的泪痕和汗水擦干净,说:“先喝点水吧,然后我再把绳子解开,不然你血夜循环不畅,到时候你不舒服。”
他都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再开口时声音颤抖得十分明显:“我、我想射...”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像是为了惩罚他,轻轻刮了刮他的马眼,又飞快地撒手。
“......”
华宁冷静地欣赏他迷乱的样子,脸颊绯红,被她欺负得眼角发红,皱着眉要哭的样子,看着真可怜。
“老攻,老攻我错了,我不该挑衅你,你最厉害了...”
“嗯↗↘↘~华宁,让我射好不好,我要疯了。”
华宁不为所动,继续保持自己的节奏,把许修竹维持在勃起状态,又不让他射。
“呜啊,华宁、华宁,我下面要炸了,让我射好不好...”
“嗯你别停呀...”
意料中的反应。
华宁没说话,抬手继续撸,但第二次也在他将射之前停下来。
许修竹喝着淡粥,说着荤话,华宁也不在意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她今天本来就是要玩点强硬的。
她的计划已经开始,她的猎物还毫不知觉。
许修竹吃完东西,躺在床上,明明华宁就在旁边,他也补了觉,但许修竹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和许修竹做炮友也有一个月了,华宁作为性爱中不被快感挟持的女攻,看他爽得不行的样子,听他忍不住呻吟就是最愉悦的事情,她常常观察许修竹高潮时的表情、肌肉和呼吸,也总结出了一些规律。
比如,当他要射的时候,呼吸会短暂地暂停,肌肉也会紧绷。
目前,她的节奏都和以往一样,如同温水一般让他沉溺在恰到好处的快感中,直到她发现许修竹高潮的前奏,却在临门一脚前停下来。
按摩油里有细腻的金粉,让透明的液体像流动的阳光,这捧光撒在他身上,从胸肌流动到腹肌、胯间,再到股缝,最后溢到白色床单上,他像是被痒到了,刚动手就被绳子拉住,只好左右动动屁股缓解一下。
她察觉到他的动作,就从囊袋摸到会阴,把润滑油抹匀,舒服得他直哼哼。
除了身下,华宁还照顾到他的胸和乳头,这里是许修竹敏感的地方,有了按摩油润滑,她可以平滑地推压他的胸口。
她也舍不得让别人看见许修竹在床上的样子,就算有人靠近也会有奴仆警告,但她就是想在口头上占点便宜。
“你不想被看见也有办法,那就忍住不要叫。”
“你叫床的声音,说不定会吸引那些人好奇,然后把船靠过来,之后人人都看得见你在被鸡奸。”
“窗帘没拉就没拉,也让别人看看你这骚货发骚的样子。”
“你、你带着面具,该不会真的能看见吧?”
“当然能看见了,小骚货,这不是你要的吗?”
华宁这么一说,许修竹才察觉自己出了一身汗,身体疲惫但精神太过兴奋,连口渴都没有意识到。
他被华宁喂水喝的时候,心想华宁还是温柔的,还会注意他的身体状况。
华宁可不这么想自己,她感觉自己是个变态。没了工作,生活失去了期望和奔头,同时弟弟可能猜忌她,魏浩初百依百顺可能另有所图,和许修竹做爱就像是她依靠的最后一根活命稻草。
“啊啊啊...”他被激得全身紧绷,把身子蜷缩起来度过高潮被打断的感觉。
“呜...想、想要,想要你,想要华宁...呜!”
在“想要华宁”说出口后,他的愿望被满足,在她毫不保留的力道和速度下,终于射了出来。
许修竹被打断高潮弄得崩溃,他真受不了华宁强硬的样子了,说什么都不听,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啊——
他内心崩溃到掉眼泪,“老攻我错了”、“华宁你超a”、“求求你让我射”颠来倒去不知说了多少遍,华宁才终于给了他一点回应,不再是摸摸龟头,而是用语言回应他。
“想要什么?”
他着急地顶了胯,被安抚一下又没了刺激,“啊啊,别...”
“呜...别、别停啊...”
意识到自己这样的祈求不是她想听到的,但他又想不到该说什么,只好胡言乱语:“华宁,老攻,我好想射,求求你,让我射...”
许修竹在华宁这里体验到的一直都是顺畅无阻的高潮,这会儿弄得他不上不下的搞得他很难受,他着急得自己顶了下胯,企图追上华宁抽离的手。
“唔嗯...你别这样,我好难受。”
华宁沉默,动手撸两下,有时候快射了就停住,有时候摸两下就又不动了。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在了弹簧床上,整个人仰面躺在床上,床边还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人!
噢...他认出来这个人是华宁,一下子放松下来。
等等,房间的纱帘被系起来了,这样外面能直接看到房间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