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郁缓慢地眨动着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你现在后悔了?”他听见alpha这么问他。
“没、没有……”他急切地回答。喝着奶的婴儿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嘤咛。
我不怪你。
曾郁感到有泪水在眼中积聚起来了。他想,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老是可以猜透我在想什么。为什么就是他呢,为什么就是我呢。
他听见自己用一种破碎的、卑怯的语调这样问:“晏邢宇……
曾郁抱着晏英明慢吞吞地走到躺椅前面,而后坐下来,他掀开了上衣,露出被咬得肿大艳红的乳头。然后他把晏英明的脑袋凑到自己的胸前。
“啊妈妈……妈妈妈妈……”晏英博的声音非常愤怒无奈与委屈,晏邢宇坐在曾郁身边就让他的alpha儿子这么看着他的母亲给他的双胞胎兄弟哺乳,当然他自己是一点汁水都拿不到。在他开始挣扎的时候,晏邢宇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按着他的脖子,硬是不让他动。来自父亲的信息素的压制力量是强大的。
“明明哮喘发作不是你的错。”在曾郁发呆的时候,晏邢宇突然这么说。
alpha将怀里的孩子抱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曾郁。他看着beta,连脊背都没有弯曲一下,声音冰得像寒冬里的铁。
他问:“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如果、如果我说,你发情的时候,我本来有机会走的,但是后来我……我是故意留在那里,因为我想要和你呆在一起,因为我……我觉得被你抱着的时候很幸福。我一直骂你说你在强迫我,但是我本来就是因为自私,因为卑鄙才让你不得不跟我做的……我就是这样的烂人……如果那次发情我及时离开的话,之后你也不会那么痛苦,不会一直被我拖着……”
他没有胆量再说下去了。他看见晏邢宇用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
半晌过后,alpha说:“所以呢?”
他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晏邢宇在说什么。
窗外夕阳的光线透过窗帘隐隐约约地照进来,照到晏邢宇的侧脸上。他的鼻子很高,侧脸非常地优美,碧绿色的眼睛在光线里迷蒙扑闪,让他整个人就像一尊中世纪巧匠精心刻琢的雕塑一样,静谧而宽容。
他哮喘发作,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