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曦晨]:求求你过来
微信-[曦晨]:我发情了 [未读消息 15 则]
铃声再次戛然大作。晏邢宇的眉头深深蹙起,“啧”了一声,不答这个问题:“烦死了。”
曾郁心底升上不好的预感,也不管有没有衣服穿了,被子一丢三两步跑到书桌前,他看到了屏幕上打着“曦晨”两个字白曦晨给他打电话。
alpha有力的臂膀从后环了过来,晏邢宇箍住曾郁的双臂,在他耳边命令:“不准接。”
他的手机就放在晏邢宇身边,离他有一段距离。
晏邢宇摘下耳机,拿起手机看来电人的名字。
曾郁微微睁大眼,只见alpha在屏幕上点了点,铃声停止了。
曾郁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他一丝不挂,嗓子因为哭过而变得很疼,他想打开手机看看现在几点了,在床头柜到处摸索着。
晏邢宇似乎全神贯注在了他的音乐中,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曾郁的苏醒。曾郁遍寻不着手机,只好转而先借助微弱的灯光踅来踅去地找衣服穿。
四处都没有他的衣服。他有些想要打断晏邢宇弹吉他的动作,心里却又有些忐忑,兴许是因为此前的那两个吻,兴许是因为其他的更多的原因。他瑟缩着又坐回床沿,下意识用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怔愣看着晏邢宇无声地弹吉他。
曾郁听不见吉他的乐声,却能看见晏邢宇在扫弦。
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躺在这里,于是便绞尽脑汁地思考。
晏邢宇像是在弹一首清新的情歌,温柔地扫弦,吉他发出了微弱的弹响。
他越过beta,抓过桌上的手机,强硬地再次盖掉了电话。
曾郁还在疑惑白曦晨两次来电的原因,但他拿不到手机,只能在晏邢宇操作的间隙匆匆瞧上一眼,只这一眼就够他消化的了。通知中心从上到下排列的消息是:
[曦晨]未接来电 12 通
他犹豫着开口:“……谁啊?”
晏邢宇将手机放回桌面,抬手从肩上取下吉他。他把吉他随意摆到地上,朝beta走过来。
曾郁看着晏邢宇越走越近,又问了一声:“是谁给我打电话?”
晏邢宇弹吉他的时候,总是将吉他背得很高,使其完全与心口平齐。
的旋律流淌起来了。
alpha扫弦的动作顿住,淡淡瞥向桌面亮起的手机。曾郁还有些奇怪为什么音乐响了晏邢宇却不弹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他想到了他的书包。
他应该去找他的书包了。
吉他的弦开始剧烈地在空气中震颤,指法变得迅猛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