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诺伯特确实没事,亚伦也就放心了,继续慢悠悠的拔毛。诺伯特被刺激到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水,紧紧的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他的脖颈已经向后仰到了极限,但身体核心区域却坚持不动,任由亚伦折腾。下面粘腻的吊水不断的涌出来,沿着马眼向下坠,拉出一条细细的线。他觉得鸡巴硬的发疼,可是没有对后穴的刺激,雌虫是射不出来的。所以他只能忍着,看亚伦仔细的修剪出一个心形,又换了一把小剪刀和小梳子,把阴毛剪到了两毫米的长度,然后给他涂上了镇定消炎的乳液。
这下亚伦终于满意了。他拍了拍诺伯特的大腿,期待的看着他,“你能做一字马么?”
“不太标准,但勉强可以试试。”
诺伯特没有经验,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又紧张的收紧了腹肌。
亚伦坏心眼儿的打算修成一个心形,想象着这样的一个攻气十足的壮汉,缓缓脱光衣服,结果露出来一圈少女心形的阴毛,一定非常有趣。
这样想着,他就动手了,先用笔勾出一个心形的轮廓,外面的毛就是要拔掉的目标了,然后他拿起一个细细的小镊子,仔细的夹住了一根毛发的根部,手上突然用力,一根毛就拔了出来。
雄虫和雌虫虽然看上去都是男性,但其实身体构造非常不一样。雌虫普遍高大健壮,肌肉结实,体内有生殖腔,虽然也有阴茎,但却没有睾丸,因此只能射出前列腺产生的吊水,却不产精子。雄虫则是大多数白皙瘦小,哪怕亚伦这样坚持天天运动,也依然没有明显的肌肉,因为肌肉的形成与雌性激素的水平密切相关。但雄虫的阴茎往往不成比例的粗大,有睾丸产生精子,让雌虫受孕。因此虫族刚出生时判断性别,看的就是是否“带蛋”。
亚伦回忆了一下理论知识,又摸了摸眼前漂亮的腹肌,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看来这辈子想要漂亮的肌肉,只能靠扒光雌虫了。
“我要看你的下半身了,准备好了么?”
“这道疤痕是怎么回事?”亚伦一边问一边用指甲挑逗那两颗红豆,等他们站立起来,就用手指捏住,揉捏,旋转,向外拉扯。
诺伯特不知道亚伦是不是在嫌弃他的伤疤,于是小心的争取同情:“像我这样没什么关系的雌虫,一向只能以命相博。这是和一个反叛军头目战斗的时候留下的,那次我险些死掉了。搏斗到最后,双方都已经力竭,他先捅了我一刀,以为我一定死了,就放松了警惕,然后就被我了结了。”
平淡的讲述后面隐藏着惊心动魄的搏杀,亚伦无法想象那样的经历,但并不妨碍他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亚伦弯下身,轻轻的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落下一个吻,他温柔的注视着诺伯特对双眼,“感谢上天,让你活下来了。”
亚伦悲伤的流下了泪水,他用手遮住眼睛,蜷缩在凳子里抽泣。
诺伯特有点懵,不就是没坚持住提前射精了嘛,怎么变得这么严重?他上前想要抱住亚伦,却被亚伦狠狠的推了一把。雄虫漂亮的黑眼睛瞪着他,“不要碰我!我不想见到你!”说罢,雄虫就跑到了隔壁房间,狠狠的甩上门,从里面锁住了。
等到血液重新回到脑袋,诺伯特觉得委屈又自责。他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亚伦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可是惹雄虫生气了,那就肯定是他做错了什么!本来感情进展顺利,亚伦都同意跟他一起度过成年期了,结果却被他搞糟了,难道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么?诺伯特扇了自己一巴掌,不知道亚伦还肯不肯听他道歉和解释。诺伯特一夜都没睡,懊恼,自责,内疚,委屈等情绪充满了他的内心,头发都揪掉了好多根。
等到诺伯特的神志终于回归现实的时候,他惊的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但是已经太晚了,那个暂停的倒计时显示着9分52秒,鲜红的数字嘲笑着他的失败。
这算是早泄么?诺伯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亚伦你太厉害了,实在太爽了,我没坚持住。”
亚伦静静的看着他,缓缓开口:“你答应过我的,会坚持20分钟,但你没有做到。如果这是我的成年期,那就意味着我还没有射精,你就已经高潮了。
现在,亚伦的右手握着假阳具,开始在诺伯特的屁股里动作。他并不着急,一开始还玩一些九浅一深的小把戏,逐渐调动诺伯特的感觉。左手也没有粗暴的撸动,而是把那桃子一样的大龟头包裹在手心,旋转摩擦,再用手指去刺激冠状沟和马眼,甚至试探着把手指往马眼里塞。
渐渐的诺伯特更加进入状态了,亚伦开始更加密集的刺激前列腺,左手也开始转着圈的撸动阴茎,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末尾再用小指划过马眼。
诺伯特很快就受不了了。他之前被拔阴毛的时候就已经兴致高昂了,现在前后夹击的快感又太过强烈,他感觉坚持不下去了,不得不开口求饶:“亚伦。。。我不行了。。。啊啊啊。。。让我射。。。我要射了!”
亚伦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诺伯特的阴茎,抓着它伸到后面,龟头朝下。“诺伯特,你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么?既然雌虫是靠刺激后面才能高潮的,那为什么还要长着阴茎呢?”
“我,我不知道。”
“课上说,雌虫的阴茎是给雄虫把玩的,也就是说,你这根威武雄壮的大家伙其实并没什么用,只是我的一个玩具。而我,今天想要好好玩玩,你能坚持20分钟不射出来吗?”
诺伯特听到亚伦给他的屁眼儿起了个名字,羞窘的恨不能晕过去,他的小菊花也随着主人的心意羞涩的收缩了一下。
“呀!看来你也很喜欢你的新名字呢!来,伯特,把门打开,我还有一根手指要去你家做客呢。唔,真棒!
喂,伯特,你家里好黑呀,我们来点灯光吧?让我仔细看看你。”亚伦说完就抽出了手指。
衬衫扣子全部解开了,他把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拽出来,双手向后背去,正要脱掉衬衫,就被亚伦拦住了。
”哦不不不,现在这样刚刚好。来,跪到这里来。“亚伦指了指双腿间,把椅子调到了最低的位置。
跪到那里去?那他岂不是一低头就要面对亚伦的胯下了?诺伯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刷的一下涌到脑袋,又刷的一下涌到下身。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跪在亚伦面前了。
“那就试试吧。就在这个桌子上,摆出一字马的姿势,再把上半身压低,我要好好看看我以后要插进去的地方。”
诺伯特忍着羞耻,摆出了这个高难度的姿势,于是一个浑圆的屁股就摆在了亚伦眼前。背部深深的脊柱沟一直延伸到下弯的腰肢,直指深藏在两臀之间的缝隙。臀大肌饱满有力,让这两瓣古铜色的屁股看上去如磐石一般坚硬,又如巧克力面包一般可口。亚伦的手抚上去,绷紧的肌肉就放松下来,于是饱满的臀肉几乎让亚伦的手指深陷其中。
被扯开的臀缝中,一朵与肤色接近的小菊花正在呼吸,它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隐约吐露出一些亮晶晶的水色。亚伦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轻松的就探进了一个指尖。亚伦一边往里伸手指,一边对着诺伯特的屁股说道:“初次见面,你好呀!我叫亚伦,你叫什么名字呢?你的主人叫诺伯特,那我就叫你伯特好了,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请多指教!”
“唔!”诺伯特这下连大腿都绷紧了,腿不自然的抖动,双手青筋暴起,紧紧的抓着桌沿,他双眼紧闭,眉毛皱着,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亚伦担忧的问:“你还好么?”
诺伯特睁眼看了看自己硬的流水的鸡巴,说到:“确实是又疼又爽!而且那个感觉来自身体内部,从外面怎么都够不着,还有种钻心的痒,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感受!”
诺伯特点点头,虽然心里还在羞涩,但手脚却利索的脱光了裤子。他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就再也藏不住了。诺伯特有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他的阴茎颜色与肤色接近,直挺挺的站着,龟头已经一片水润,亚伦用手指压下去,那根阴茎就自己再弹回来。阴茎根部,是一团乱糟糟的灰色阴毛,阴茎下面,果然没有睾丸。
亚伦取来了一套修毛工具,这是随课赠送的,还没有在真正的虫身上用过。说起来,雄虫要上的课程真是非常凶残,连如何修剪雌虫的毛发都专门讲解,演示,还要考察实际操作。但现在,这门课程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亚伦让诺伯特坐在桌子上,双腿大开,兴致勃勃的说:“我要给你修剪毛发了。等会儿我会拔掉一些毛,修出一个形状,再整体剪短。课上说,拔毛的过程很疼,但是也很爽,总是让雌虫欲罢不能,等一下你来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如果遇到你的代价就是这些磨难,那我随时都愿意再经受一次。”诺伯特灰色的大眼睛里满是醉人的情意。
亚伦的双眼也闪着光,他抱住诺伯特的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他拉着诺伯特站起身来,这次手抚上了腹肌。
诺伯特的腹肌非常漂亮,腹直肌分割成清晰的八块,在腹外斜肌的包裹下,衬托在低体脂的身体上,非常抢眼。亚伦的手指一块一块的仔细抚摸过去,嫉妒的快要流口水了。
亚伦其实并没有受什么影响,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未成年的雄虫性能功能发育还不完全,很少能够勃起,即使勃起了也无法支撑一次完整的性交,必须等到成年期才可以。所以虽然玩了半天诺伯特,其实亚伦完全没有硬,于是他简单收拾一下,就美美的睡了。
早些时候,你答应我,会始终把我放在第一位,一切都听我的。可现在,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做到了,因为我对你提出的第一个要求,你就让我失望了。
我本来很开心,可以跟你一起度过成年期。不瞒你说,我其实已经在盖尔星准备好了房子,就等着找到合适的雌虫了。刚才我还满心期待,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能一起入住,共度这段美好时光。
可是现在,我不再确定,你是个正确的选择。”
亚伦看了一眼还有15分钟的倒计时,回答道:“还要再坚持18分钟。诺伯特,你答应过我的,你要坚持住!”他的左右手互相配合,频率一致又快速的刺激诺伯特的敏感点。
临界射精,哪里还能受得住这样的刺激,诺伯特忍耐着体内如海浪般翻卷的情潮,感觉马上就要失控了。他想要转移注意力,可是被冲击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起了以前经历的生死关头,可危险的感觉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性欲。昏昏沉沉的空白中,情潮冲破了堤坝,以开天辟地的姿态,席卷了一切。他脑中如同烟花绽开,畅快又惬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剧烈的抽搐着,射出了一股股清亮的前列腺液。
亚伦停止了倒计时,静静地坐着等待诺伯特回神。
“我可以。”诺伯特对他的身体素质还是很有信心的。
亚伦设了一个20分钟的倒计时。
亚伦在雌虫模型身上最好的记录是5分钟,从一开始刺激那个模型,到它射出来,一共5分钟,而且还是在只刺激后穴的情况下。
诺伯特的菊花却已经打开了,一时不能合拢,在灯光下,里面红嫩的软肉分毫毕现的倒映在亚伦眼里,不断蠕动的样子让亚伦很满意,他用指甲刮了刮诺伯特菊花的褶皱,“伯特,你应该多多开门,才不辜负这样的美景!”
说完,又把三根手指插进了诺伯特的菊花,在屁股里四处按压,可惜手指的长度够不着诺伯特的前列腺,于是亚伦又取来了一根假阳具。这个东西也是课上发的,跟它配套发下来的是一个等身的雌虫模型。雄虫要练习用这根假阳具迅速找到模型屁股里的前列腺位置,并且不断的刺激那里,争取让雌虫尽快射出来,考核的内容就是看几分钟才能让雌虫模型射精。而这个雌虫模型做的也非常精妙,每次射精之后,屁股里的前列腺位置都会移动,而移动到哪里都是随机的。
亚伦在这个模型身上认真练习了很久的技术,所以现在握着一根假阳具,他很快就找到了诺伯特的弱点,捅的他即使咬着嘴唇,依然有控制不住的呻吟声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
诺伯特是个高大的雌虫,亚伦又特意调低了座椅,这个高度正适合把玩诺伯特的身体。常年的高强度训练让诺伯特的身材非常好,肌肉结实,体脂率低,现在乖乖的跪在亚伦面前,任由他为所欲为。。。唔,亚伦暗暗提醒自己绿茶的人设,可不能露出太兴奋的表情。
他伸手抚上了诺伯特的肩颈。斜方肌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在亚伦手下滑过。他轻轻捏了捏,如想象中一般坚韧。他的双手拨开了诺伯特的衬衫,抚过他饱满的三角肌和结实的肱二头肌,一寸一寸的感受手下肌肉的起伏,直到让衬衫挂在他的手肘。唔,衣衫半褪的样子果然比全裸更加诱人。
亚伦的目光移到了中间,手也随之抚摸诺伯特饱满的胸。这是诺伯特身体最突出的部分,强健,刚毅,充满了男性的力量之美。亚伦的手有些痴迷的抚摸那两块一手都握不过来的方形胸肌,仔细的感受它们炽热的温度和柔韧的手感。这两块肌肉明显受过长期,充分的锻炼,宽厚结实,轮廓清晰,有着刀刻一般的线条。中间不仅有两颗小红豆,还有一道显眼的疤痕。实际上,诺伯特上半身有很多疤痕,这大概都是以前的战斗中留下的,只是胸口的这道疤痕看起来最深,位置也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