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王爷想抬腿活动一下,但被镇压下去后就没旁的动作了。
伍王妃就没空管那么多闲人了,她歪了歪头,挪步到床边俯视着这个缺点智力但明显不缺营养的男子,半晌,柔柔地唤了一声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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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反应。
众侍从估计是从没见过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女主子,一时不知该不该动作,最后是王爷身边的老管家点了点头,小侍从们应了一声,为王爷宽衣解带,麻溜的将人送上了床。
看到王爷如偶人一样任人动作,伍柳眼睛转了转,没做声,等到侍女将自己也梳洗完毕,才抬了抬手,让众人退下去。
老管家欲言又止,捏了捏拳,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去,向新鲜出炉的王妃提议到:“王妃娘娘,王爷心性单纯,虽然少言寡语,不爱活动,却心思细腻,对亲近之人颇为依赖,还请您多多担待。”
伍柳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回应,非常潇洒地大步一跨,骑在了韦逢安身上,伸出自己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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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疯狂地挠人痒痒,带着稀罕的蹭了蹭韦逢安的细腰,但男人好像没有什么痒痒肉,倒是愿意赏脸看看自己的新娘子了,他一抬头,正好与伍柳的目光对上,伍柳脸上的轻浮还没沉下去,这一眼径直戳中了她的笑点,让她笑得前仰后合,她大笑都是笑到爽为止,最后不得不捂着肚子趴在王爷身上抽搐。
伍柳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这人是真心善还是心思深沉,王妃都他娘的换了个人了,自己堂堂一个郡主替了地方官一个庶女嫁进来,这老家伙一点表示没有,上来就托孤,可真好意思。
不过嘛,这小王爷长得也还不错,白白嫩嫩的,自己之前没旁的心思,作弄人也没轮到他,可这天道好轮回,自己是栽了,但来都来了,不捞点东西,不开心啊。
这事不禁琢磨,一琢磨伍柳就起了坏心思,一双剑眉也不受控制地跳起来,废了些力气才堪堪挤出一种貌似是慈祥的笑容,对老头点了点头,呵呵一乐,意思是让人放心,可老管家眉头一凛,仍是耷拉着嘴、脚步沉重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