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呃……停……停下………………”男人头脑里的神经几乎要炸开,他痛苦地闭上眼睛,额间青筋绷起,那密集的痛感快感如同海啸一般涌来,他甚至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就已经被淹没。完全超出了人体承受的极限,男人扭动着身体,浑身上下又红又湿,像是被剥开外面厚厚的外壳,再无情的碾压玩弄里面水嫩的内体。
男人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手指紧紧抓住旁边浴缸的边缘,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尖叫,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
仿佛是噩梦一般,至此开始,男人一直被关在这个宽大的地下室,里面丰富多样的道具曾经一度让他爱不释手,而当这一切都用在他的身上时候,才真正体会到那说不出的痛苦。
“叔叔别急,马上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易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手下动作不停,两只手指撑开了那狭窄的入口,粘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出。
“看,叔叔,这是什么?好腥啊。”易九坏笑着把手上的液体抹在男人的嘴唇上,男人张口就想咬他,却被易九轻易划开。
男人咬紧牙关,狠狠盯着易九,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原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轻松,反而浑身犹如陷入火焰之中,炽热的情欲一寸寸燃烧着他的身体和神经,尤其是那个被强行改造的地方,欲望之源,本来就刚刚形成,被碰一下都让男人浑身颤抖,何况易九的动作并不温柔,男人几乎是以自己全部的力气去压制,以免自己发出呻吟。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药?”
“当然是可以让叔叔你,感到快乐的药啊。”易九漫不经心地捏着那小小一点淡红,药效非常的迅速,连带着手下那原本只是丰厚的胸肌也变得柔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向上隆起,但是弧度并不夸张,只是略微厚实几分。
男人双腿夹紧,他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栽了,只能僵直着身体,想着等会不做出任何的回应,也算是为自己保留最后的尊严。而且他本身对于成年人就非常抵触,特别是在性这一块,简直毫无兴趣,对他而言,可能屈辱比痛感更强。
易九一直观察着男人的神态,在针插入的瞬间,男人尖叫了一声,就像是搁浅的鱼弹跳起来,却又很快僵直不动了,血色刹那间从他脸上退去。
从男人的神态中很容易就能看出这所谓的改造针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易九到底不敢慢吞吞插下去,说不定男人直接就被他给玩死了。
7.5.1无名
易九捏着长长的黑针,系统的简介总是有些让人云里雾里,很多的事项都不会明确说明,不过,做这样的改造还真是特别让人兴奋啊。
易九随手拿了块毛巾擦了擦男人的下体,看到那些依旧湿乎乎的毛还纠缠在一起,他微微皱眉拿起剪刀就剪了下去。这一动作直接吓到了男人,他挣扎着想要后退,又被易九抓住脚,咔嚓几下剪的没剩多少。
接着,易九抬起他的大腿,把腿一直压到男人胸前,改造针泛出黑色光泽,从男人阴茎后方一点处慢慢扎了进去。易九从没用过这样的道具,他也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样的效果,但是男人在针扎进去一层皮的时候,猛的挣扎起来。
特别是使用它们的主人,手法生疏的不行,男人常常被迫亲自去教导如何使用。
“看起来,叔叔已经适应了呢,那我也来试试吧。”易九看着男人红通通的脸颊,跃跃欲试地扳开男人的腿,扶着自个的大唧唧一下子就顶了进去。“叔叔的逼看着很嫩,但是里面更嫩着,而且又热又湿……”
男人本来就在做最后的挣扎,这猛地一下,几乎没叫他背过气去。
易九深深吸入一口空气,下身犹如强行被套上一层薄薄的套子,纤薄的肉质隐隐隔着套子传来,似乎再稍稍用点力气,那鲜嫩饱满的汁水就会喷涌而出。而实际上,那娇嫩的就连碰一下都会有剧烈感觉的肉穴,颤颤微微地被强行撑开,原本粘腻的汁水全部堵在里面,随着易九的动作,一丝鲜红的血水沿着缝隙下,在洁白的瓷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易九观察着男人的神态,连猜带蒙能想到一点,他低低笑了起来,作为系统出品的药,是绝对不可能有假的。
“叔叔你现在感觉到了吗?……好嫩的逼啊。”易九按捺下心底的羞耻,这种变态的台词说出来,确实是有点不能适应。他低头伸手轻轻摸上去,然后一只手指慢慢捅了进去,里面温度很高,很湿。
男人在被摸进去的瞬间咬紧牙关,他只觉得浑身血液一股脑就涌上头顶,那个奇怪的地方居然就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出现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眼前的人。但是他又马上想到这个奇怪的男孩身上古怪的道具,只能扯着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轻视道。“变态。”
但他也不甘心就这么浪费一根改造针,于是他手一用力,改造针像是插进一块软绵绵的豆腐里,埋进男人的体内。随着针尾消失,那一小块皮肤从中间缓缓裂开,没有流出鲜血,似乎是很自然地生长出来,向两边鼓起小小一条。
“真是,有意思。”易九再一次感叹系统的强大,这个世界上,还有系统做不到的事情嘛。
男人的脸依旧苍白如雪,但是那深入骨髓的痛来的快也去的快,当男人察觉到那怪异的痛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时,他惊愕地看向易九,脸上带着极度羞愤和厌恶,以及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惧。
废话,谁能眼睁睁看着一根笔那么长的针扎进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么隐蔽的地方,他一下子就急了起来,可惜他思维确实是突破了药物,但是现实中的身体不过是抖了抖,立刻,从针尖传来的痛瞬间蔓延到全身。
“嘶!!!”
那痛比活生生凿开骨头还要更深几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痛死过去了,然后随着改造针一点点深入,那仿佛深入灵魂的痛越发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