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主人我想起来,你这嘴里咬着嚼子,没办法开口说话。”洛惜帮王虎把绑在脑后的绳子给解开,从王虎嘴里拿出来的嚼子沾满了王虎的口水,十分淫靡。
“主人......”王虎一张阳刚的脸上满是委屈的神情,还带着格外的惊恐,小心翼翼地开口,“主人,贱奴的鸡巴还要用来伺候你......”
“?”洛惜一时不明白王虎这突然一句意思为何。
刚好此时洛惜骑得有些腻味了,就从王虎的背上下了来。而没有他的指令,王虎不敢擅自停下动作,依旧在那拖着石磨爬行。
洛惜眼尖,一眼便望见伏在地上的王虎,他两腿间那根硬邦邦、挺立立的大家伙。本人在地上卑微地推磨,胯下老二倒是威风凛凛,精神得很,这强烈的反差感使得洛惜轻笑出声。
洛惜抬起脚,靴尖轻轻踢了踢王虎的大鸡巴:“干着活也能发情,你这个大骚货!”
“大蠢驴快推!不许偷懒!敢偷懒主人把你的驴皮都给扒了!”
石磨盘底下什么都没有放,自从那头驴被卖掉之后,王家就再也没动用过这石磨了。显然,洛惜命令王虎推磨,除了愉悦自己以外,什么实际的意义也没有。
王虎嘴里衔着嚼子,嘴唇无法闭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流出,淌满了刚毅的下巴,看上去好不狼狈。
洛惜骑在王虎的宽厚雄健的背上,嘴里念念有词,唱道:“我家有头大老虎,看我把他当驴骑,边背我来边推磨,真有趣啊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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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大早,洛惜就心血来潮地说想念以前家里那头驴了,王虎闻言,提出可以洛惜买一头驴,正好刚把老虎卖掉,家里有些银子。洛惜却说道:“买驴要花银子,买回来养着还要吃饲料,咱们何必浪费这个钱呢?”他画风一转,“再说,我们家这不是正好有一头现成的驴吗?”
洛惜对此更开心了,就连猫狗都能随意排泄,王虎想做都要经过自己的允许。洛惜深刻感觉到,王虎是属于自己的。
洛惜弯了弯唇角,开口道:“好吧,主人我允许你去出恭了。”洛惜心想,自己可真是个仁慈的好主人。
王虎大喜:“谢主人!”他赶忙起身跑去茅房,但跑了还没两步就被洛惜制止。
看洛惜不为所动,王虎更急了,“主人,贱奴真的忍不住了!好主人,好惜儿,你就饶了哥吧!”王虎苦苦哀求着,连称呼都乱了。
王虎被洛惜惩罚,鸡巴被一根绳子捆住,一整天都没被允许排泄。不仅如此,洛惜甚至还坏心眼地喂给了王虎比平日里更多的水和吃食。现在王虎感觉自己的尿泡都快炸了,肚子也涨得发痛。
“这个可是惩罚,谁让你一个奴隶,今个白天居然敢跟主人耍嘴皮子。”洛惜撅了撅嘴,配上他娇俏的长相,倒是显得既可恨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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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主人,贱奴实在忍不住了!”王虎跪在洛惜面前,他胯下一根鸡巴翘得老高,一根麻绳把龟头给勒住,整根大屌显得格外红肿胀大。
王虎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浑身赤不着寸缕,古铜色的雄壮肌肉赤条条地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的嘴里咬着一小段铁链,铁链两端有缰绳将之固定在他头上,那是专门用在家畜身上的嚼子。
王虎家以前养过一头驴,后来那年收成不好,王虎他爹便将驴给卖了换钱。小洛惜和那头驴感情很好,经常骑着玩,驴被卖掉那天他还大哭了一场。此时被王虎咬在嘴里的正是那头驴用过的嚼子。
“贱奴......您真的舍得割掉贱奴的鸡巴吗?”王虎依旧维持着四肢撑地的动作,抬起头,眼里含着祈求。
洛惜理解了王虎的意思,明白王虎理解岔了自己的意思,同时又不经意间被王虎这蠢汉子反调戏了一把。他俊俏白皙的小脸一红,说道:“算了。你这根脏东西,又脏又臭,谁稀得吃!”
王虎松了一口气,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洛惜见状给了他一脚:“行了,还不快站起来,自己把东西都收拾好,我玩腻了!”说完扭头回屋子里去了。
他弯下腰,用手掂了掂那根大肉棒,调笑道:“驴屌分量可以嘛!切下来都能像模像样炒一碟下酒菜了。主人饿了,你说你愿不愿意贡献出这鞭来给主人填填肚子呢?”
王虎满面惊恐,怎奈嘴被塞着说不了话,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以求反抗。其实洛惜的原意只是想玩玩情趣,谁成想这几日洛惜把他折腾惨了,让王虎从心底生惧,还以为洛惜是真的能做出把他的雄根切下做菜,吞入腹中的事情。
他一急,口水流得更急。洛惜望见王虎身下的地上一片深色,湿漉漉的痕迹。这是他在推磨的过程中流下的口水与汗水。
在洛惜的催促下,王虎更加卖力地,像一头任劳任怨的蠢驴一般推着磨。他粗壮的手臂和腿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鼓涨,显示出雄厚的力量。他身上流了很多汗,黝黑健壮的肌肉上仿佛被抹了层油一般,在太阳底下反着光。洛惜觉得此时的王虎颇为性感诱人。将王虎这么个强壮阳刚的男人骑在身下,当作牲畜般使唤,这种征服感使得洛惜极为享受。
“虎奴,你说你长这么高,这么壮,力气大得能打死一头老虎,可是有什么用呢?你照样是主人我的奴隶。你这么个强壮的男人,还是要像头牲口一样伺候我。你这么头强壮的牲口,要被瘦弱的主人骑在胯下!你说你羞不羞啊!”洛惜一边骑着王虎,一边开口羞辱。
王虎被洛惜好一顿羞辱,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丝不挂地做着一头驴做的活计。嘴里还被塞了驴嚼子,口水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心中对自己的下贱羞愧万分,但却又并不反感。加上他背上驮着的是他最心爱的惜儿,羞辱他的人是惜儿,这个认知让他更为兴奋。血液往下身汇聚,他的大屌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逐渐挺硬勃起了。
“一头好大好壮,用钱都买不到的驴。”洛惜望着王虎,目光狡黠。
脑子虽然不是很灵光但依然察觉到洛惜话里所指的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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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知错了,求主人原谅!”王虎满脸痛苦,祈求洛惜施舍慈悲。
洛惜见王虎这么个威猛的汉子如此卑微,觉得内心很爽,悠悠地开口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想出恭就自己出恭去呗,我还能管住你的身子不成?”
王虎摇了摇头道:“没有主人的允许,贱奴不敢。”
洛惜瞥了他一眼,开口问道:“你想干嘛?”
王虎满脸急忙:“回主人,贱奴想拉屎撒尿。”
洛惜嫌这糙汉子说话直白粗俗,只给翻了个白眼,没有理睬。
嚼子两端的缰绳另一头拴在王虎身后的石磨之上。除此以外,石磨上还安置了一根长长的木棍。那木棍一端被固定在石磨盘顶部,另一端则被一根粗麻绳捆在了王虎矫健粗壮的腰上。
健壮的青年脚掌着地,围着石磨一圈一圈地爬行,石磨便被他的动作牵引着开始转动。
王虎的动作完完全全就是驴在推磨,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头人型的家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