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正被屁眼里的凉风弄得浑身颤抖,听了瑞尔的话气恼地瞪了眼小混蛋:“我就是没碰过雌性怎么样?除了阿瑞以外的人有什么资格碰我!”
布雷的话让瑞尔原本就硬挺的欲望又猛地一跳,硕大纠结的龟头上淌出几滴透明的淫液。瑞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边继续用手指骚扰抠挖着布雷的媚肉,一边凑到布雷耳边,像是流氓一样贱兮兮的调戏着布雷:“这么说,布雷哥是童贞兼处女?那我岂不是挖到宝了?”
“不是的,”布雷原本被瑞尔摸的浑身粉红,可口极了,听到瑞尔关于“处女”的调戏,布雷却忽然面色苍白,像是被冰刀贯穿了心脏,铁灰色的双眼露出绝望的死气。只见布雷忽然将瑞尔的三根手指从自己蜜穴里取出,双腿对着瑞尔,近乎180度的张开,两根大拇指向外将肛口扯到极致,语气痛苦地说,“不是的阿瑞,你看看我,看看我这丑陋的产道,我这样的怪物怎么能叫处女?”
“唔…阿瑞…”布雷并没有预料到瑞尔的动作,忽然被心爱的人触碰后,青年难以抑制的仰头呻吟一声,乳尖直接喷出一股奶泉射到了瑞尔口中。
甜腻的奶香弥漫瑞尔的口腔,让从未喝过母乳的小雄性瞬间沉迷。嫌奶水流的不够快,瑞尔一手揉着布雷的奶子,牙齿衔着红肿的奶头使劲嘬弄,很快就把布雷右乳储存的奶水全部喝光。
见瑞尔意犹未尽的舔着自己乳尖上仅存的一点奶渍,生怕少年对自己失去兴趣,布雷连忙拨掉左胸上的吸奶器,挺着微鼓的胸口冲向瑞尔,双腿也主动缠在瑞尔背后,笨拙地用肥硕的屄口套弄着瑞尔的手指:“唔...哥哥这边还有奶...阿瑞快来...”
一般雄性的肛肠因为没有交合的需求,通常都十分干涩紧致,并不适合性交。然而布雷的蜜穴不但没有紧得难受,反而是有些过分松弛,甚至能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让瑞尔三根手指贯穿。
联系布雷的话,显然青年的肠壁是在生产过程中被撑开的。想到雄性青年为自己做的牺牲,瑞尔终于忍不住翻身将布雷压到身下,手指在布雷的屄肉中轻抹慢挑,熟练地挑逗着肥腻松软的肠肉,语气温柔地说:“谁说我没有看着布雷哥?”
瑞尔说罢,目光有如实质般舔舐过布雷苍白的四肢、瘦削的身体,最后黏在那不断涌出奶汁的乳尖上:“我现在就在看着布雷哥,你的奶头很漂亮,我还从来没见过会喷奶的乳头。”
布雷察觉到瑞尔的担忧,心中的怒火和嫉妒瞬间爆发,脸上露出神经质的笑容对着瑞尔道:“阿瑞放心,你的议员哥哥现在十分安全。可要是阿瑞总是这么关心迪亚家那些下贱的雌性,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哦。”
布雷的笑容黑暗又绝望,让瑞尔心里一痛,忍不住手掌贴在布雷的脸颊上摩挲,嘴里喃喃道:“布雷哥…别这样…”
虽然瑞尔本意是在心疼暗恋自己的布雷,可在激动的布雷眼中,少年却像是为了米迦尔而求饶。妒火中烧的布雷低下头,牙齿恶狠狠的咬住少年的肩膀,直至留下深可见骨的咬痕,嘴里阴测测的说道:“哈,阿瑞刚刚不是连我碰过的面包都不肯吃么。怎么?现在为了救你的宝贝议员又不嫌弃我了?”
见布雷一脸惊诧的看过来,瑞尔笑嘻嘻的摘下青年头上的发卡,夹在布雷被扯向两侧的两片逼肉上当作阴唇夹,将布雷的屁眼洞固定在大开的形状上,让布雷肠子里的媚肉的每一次收缩蠕动都暴露在瑞尔眼中。
“布雷哥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瑞尔对着青年雄性洞开的肠道赞叹一声,“不管是为了给我生宝宝而被撑开的松屁眼,还是一直喷乳的浪奶子,我都喜欢的不得了。”
布雷听了瑞尔的话,惨白的皮肤上渐渐透出一点桃花般的粉色:“阿瑞是骗子,我知道我的身体很畸形…”
“布雷哥!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瑞尔哪有心思吃东西,一把抓住布雷的手腕,任由面包掉落到身上,“是你救了我们?那米迦尔呢?”
布雷原本被瑞尔握住手腕时还一脸笑容,可在少年吐出米迦尔的名字之后,立刻阴沉下脸。避而不答瑞尔急迫的追问,布雷反而低下头,一寸寸地舔过蹭到瑞尔小腹上的果酱:“好过分,这可是我专门为阿瑞做的早餐,我记得你最爱这种抹了杏子酱的面包了。”说到这里,布雷抬起头,灵巧的舌尖上还沾着一点猩红的杏子酱,一脸病娇的痴态,“是因为没有蘸新鲜的牛奶就不肯吃么,真是的,阿瑞怎么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挑食。”
布雷说罢,伸手解开身上的西装马甲,露出单薄的可以看见肉色的衬衫。白色的衬衫在布雷胸口的位置被顶出两个馒头状的鼓包,瑞尔疑惑地看过去,就见布雷动作娴熟地解开衬衫纽扣,露出右边微微鼓起的胸乳和乳头上罩着的透明吸奶器。
布雷的屁眼因为刚刚生产过,还十分松弛。在布雷自己横向拉扯时,粉红的逼洞最宽的地方几乎有两拳宽,透过里面松松垮垮的肠壁,甚至可以看到人造孕囊粉色的肉口,正随着布雷身体的颤抖,上下微微的震动。
布雷不知道自己这副明明是未经人事,却仿佛被肏烂的糜烂样子是多么诱人。还绝望地闭着眼睛,身体不住颤抖。
瑞尔见状叹了口气,伸手摸上布雷的肉口,用极为缱绻温柔的语气说道,“没关系的,布雷哥是处女的话我就喜欢处女,布雷哥是怪物的话我就喜欢怪物。”
“呵,现在不说我在假装了?”瑞尔见状轻嗤一声,手指夹住布雷左边的奶豆。因为之前已经喝过了瘾,瑞尔此时不再大口吞咽布雷左乳的奶水,反而是用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青年的奶孔,任由黏糊糊的乳汁顺着布雷苍白的小腹流到胯下,在三角区的低洼处汇成一小汪奶水湖,也不去吸吮。
布雷见瑞尔没有吸奶的欲望,以为瑞尔又在嫌弃自己雄性的身体,着急地收臀夹逼,想要用后穴挽留住小雄性的性欲。然而布雷的动作笨拙又生疏,不但没能如愿收紧,松垮的肠肉反而几乎将瑞尔的手指推了出去。
见布雷脸色阴沉地几乎滴出水来,瑞尔轻笑一声,三根手指撑开,毫不费力的将青年松垮肥硕的屄口张成一个拳口大小的洞,任由冰冷的空气入侵肏弄着布雷的雄逼,嘴里还不忘调戏道:“布雷哥就算没用过骚穴,至少也被雌性用屁股洞伺候过吧?怎么像是没开过荤的雏儿,连手指都夹不住?”
布雷闻言,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红晕,嘴里却不甘心的反驳:“雄性的胸有什么好看的,就算阿瑞你假装说这种话,我也不会把你放走还给迪亚家的。”
“假装?”瑞尔挑起一边眉头,神情风流地看向布雷,“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这么理解的话,那我接下来要假装喝奶了哟。”
瑞尔说罢,倾身咬上了布雷被奶水浸润的又红又肿的乳头,又啃又咬的玩弄着可怜的乳豆,嘴里发出热切的啧啧吸吮声。
布雷的性格本来就疯狂又神经质,再加上对瑞尔长时间的求而不得和身为雄性的自卑,长时间的压力终于让布雷彻底崩溃。
只见布雷病态的勾着嘴角,手掌拉着瑞尔的手指一下硬塞进自己干涩的后穴,语气疯狂地说道:“可是明明我才是最爱阿瑞的人。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做了好久的实验才终于培育出在雄性体内也能使用的孕囊。因为收集到的你的精液很少,所以我宁愿选择最疼的滴管注精,也不要浪费阿瑞一滴精液。还有孩子出生时产道被强行扩张的痛苦,身为雄性却要产奶哺乳的屈辱,为了阿瑞我都可以忍受。”布雷说到这里,虽然表情依旧疯狂又黑暗,眼角却隐隐有水光浮现,“可为什么那些雌性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得到你。而我付出了这么多,阿瑞你就是不肯看我…就是不肯...喜欢我呢…”
布雷眼角的泪珠终于不受控制的落到了瑞尔脖颈。像是被泪水烫到,瑞尔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却带动着少年埋在布雷肠穴里的手指一动,三根手指毫不费劲地插入到布雷甬道深处。
“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瑞尔见布雷还是不肯相信,忽然将布雷的双腿按到男人的头两边,让布雷以几乎对折的姿势、屁眼朝上的躺在床上。自己则挺着一根怒发勃长的肉屌,在布雷的注视下,坏笑着一寸寸插入被阴唇夹扯得洞开的肠道里,“既然如此,那就让阿瑞的鸡巴亲自来告诉你,我有多喜欢哥哥的骚逼吧。”
半球状的吸奶器就嘬在布雷的奶尖,一吮一吮地挤压着布雷的乳头,让肿大的红色乳果不时喷出一条奶白色的水线,再将挤出来的奶水经过相连的橡胶管收集到布雷腰侧固定的奶瓶里。
布雷左边的衬衫马甲还整齐地挂在身上,右半边却衣裳大敞,露出半个夹着挤奶器的奶子。瑞尔被布雷这幅混合母性和情色的样子刺激得吞了下口水,布雷见状幽幽地笑了一下,拔掉右边奶子上的罩子,捧着乳房对着面包,动作熟稔地挤出一股散发着热气的母乳。又把蘸了自己奶水的面包片送到瑞尔嘴边:“阿瑞来尝一尝,哥哥的奶香不香?”
布雷的样子让瑞尔一瞬间汗毛竖立,在这一刻,瑞尔终于清楚意识到布雷对自己疯狂而病态的爱意。触动的同时,瑞尔却也更加担心被带走的米迦尔的安全,生怕病娇的布雷会对米迦尔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