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丝袜的掩映下愈显晶莹剔透。
面对这双不堪盈盈一握的白丝美足,我做了一个自己当时都理解不了的举动
——伏下身去,鼻尖尽可能贴近脚趾,深深的嗅了一口。
如蝉翼,脚背和脚底上的朵朵花饰丝毫也遮盖不了皮肤本身的白璧无瑕。包裹脚
趾的袜尖处做了加厚处理,和那些花朵一样呈纯白色。每一根脚趾都长得非常匀
称,好像一节节修长白嫩的藕芽,趾肚更如一粒粒珠圆玉润的豆蔻。第二脚趾比
你的吧?」
我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如遭雷击是什么感觉。
一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中的筷子「啪」的掉在了桌子上,整个人
我夹菜的手停在了空中:「嗯……去叫你们洗澡来着……看你们都睡着了就
没叫醒你们……」
「然后还干什么了?」
乐器去学校了。表哥则带着我慢悠悠的在公寓楼下找了家餐馆,选了一个十分僻
静的小包厢。
表哥点了两瓶啤酒,给我也倒了一杯。我想起昨晚小如姐姐说过的话,便对
起身下床,默默看着小如姐姐走出房间的背影,她的打扮和昨天一般无异,
脚上穿的正是那双浅咖色小皮鞋,显然还丝毫不知我昨晚对她和她的鞋子做了多
么恶心丑陋的事情。
我感到肩头还在微微抽搐,努力睁开了眼睛,眼前是小如姐姐关切的神情。
「哦……做了个噩梦……早上好,小如姐姐……」
「看你一直在发抖……好了没事啦,梦醒了就好。快起床吧小懒虫,咱们吃
此再也不理我了。梦里面我竟异常真实的感觉到了痛如切肤的伤心和悔恨,甚至
在梦中哭了一场。
八、天使折翼
被液化的精液浸染了湿渍,而那腥臭的味道一时也消散不去。如果不是怕一晚上
晾乾不了,我恨不能用水和洗涤剂把这双鞋重新刷洗一遍。
把小如姐姐的鞋子放回原位,再次躺回自己的床上,一天的疲惫加上射精后
胡思乱想间已走到了床尾,我正对着小如姐姐的脚底,俯身蹲了下去。
白天藏在鞋子里的双脚终於在我眼前彻底现身了!一对精致小巧的白丝玉足,
此刻就矗立在我面前十几公分的距离。就连我这样一个当时对恋足还没有什么认
用这么龌龊的行为玷污她……我他妈还是个人吗?我真是禽兽不如!
我在心中痛骂着自己,今晚对小如姐姐做过的每一桩丑事此刻都令我懊悔不
已,特别是最后射在她鞋子里的精液,完全不再是让我志足意满的「成就」,而
的走了进去,把那双鞋底沾满了精液的鞋子放回到床边摆好,然后迅速转身逃了
出来。
躺回到床上的时候,方才那炽热如焚的淫欲已随着射出的精液一起流失的�
旁。
过了良久我坐起身来,检查着那只用来打手枪的鞋子,心满意足的看到我的
精液果然已全部射进了这只鞋里,大量浓稠的乳白色黏液正在鞋底缓缓流动。
而且就在你男友身边……表哥!就算你醒着我也要在你面前肏你女友!
啊!……
这是从我十一岁第一次梦遗以来最欲仙欲死的一轮射精,射出来的那一刻,
洪水就快要决堤了。
我要射进她的鞋里!对,我要让她的鞋里灌满我的精液!明天她穿上鞋的时
候,她的丝袜脚上也会粘满我的子孙……
一边嗅着扣在脸上的鞋子,一边撸动套着另一个鞋子的肉棒,我感觉就在今
晚我的人生都圆满了。
我肆无忌惮的欣赏了她的身体,我的双手攀上了她的乳峰,我零距离的闻到
哥和他女友的卧榻之侧,我的行为越发大胆出格,丑行随时可能当场败露的紧�
和悚惧也成倍的增长——这种心脏被空前紧绷压迫的感觉,不止助长了小如姐姐
的身体带给我的诱惑,更让我领略到一种「绝境探险」般的刺激。
低低的鞋腰,深深的鞋口。和小如姐姐今天穿的丝袜一样,鞋面上也零星点缀着
小小的浅色花朵装饰。这双鞋并不是完全的平底,在后端有着凸出不到一公分的
粗粗的鞋跟,我还在鞋底上看到了madeink和3。5的字样。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我把门从里面反锁,往床上一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时才发现,汗水不仅布满了我的脑门,还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胡乱擦了把汗,迫不及待的把手中一只鞋子举到面前,对着鞋口深深的吸
但我还是被那不祥的预感恫吓住了。我放弃了继续窥探小如姐姐裙底的企图,
轻轻把裙摆放下,重新盖好她的双腿。我也不敢再继续呆在这里,站起身来就要
离开。
两只白丝脚丫俏皮的叠在一起冲着我翘着,那丝袜上的朵朵雪白花瓣像是在提醒
我,要想对她们有什么染指的企图,此刻就是今生唯一的机会。
直勾勾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双白丝脚上移开了。
在我的鸇视狼顾之下。
但就在这一刹那间,我蓦地从心底里生出一股莫名的警觉和恐惧——直到今
天我也想不明白,当时怎么突然会有那种毫无来由却异常强烈的预感,也许就是
腿的这双长长的白色丝袜,究竟是及腰的连裤袜,还是到大腿的长筒袜?
这一次几乎是没怎么做思想斗争,我便伸出右手抓住了白裙的裙角,小心翼
翼的将被双腿夹住的那一部分裙摆扯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慢慢的向上掀起……
一直到双腿蹲的酸麻不堪,我才恋恋不舍的直起身换了个姿势,直接跪在了
床边。
我喘着气,目光沿着小如姐姐的小腿向前扫去。半身裙仍然忠实完好的保护
混合在小如姐姐的体香里,反而像催化剂一样,令她脚上的味道比一切香料都好
闻,比一切烈酒都醉人,也比一切春药更强效。
我大口大口的嗅着,从脚趾到脚心再到脚跟,让这一对玉足的味道沿着呼吸
勃起的强硬状态。
然而,当我闻到小如姐姐丝袜脚上的味道时,胯下之物几乎是瞬间就硬成了
一根铁棒。
我深深的喘着气,终於把自己的脏手从小如姐姐的酥胸上拿开了。房间里开
着空调冷气,可我现在已是满头大汗。我抹了抹汗水,努力平复着心情,说服自
己到此为止。
从被小如姐姐的睡姿吸引住的那一刻起,特别是向她伸出了「禄山之爪」后,
以前从未干过什么「坏事」的我一直处於前所未有的紧张忐忑之中,心理上的极
度紧张也抑制了生理上的反应——我的阳具虽然早已充血膨胀,但远未达到完全
大脚趾还略长一点点,丝袜的袜尖被这两根脚趾的趾尖撑起,一道精细的缝合线
横贯袜尖(后来我知道,这种脚型被称作「希腊脚」,欧洲很多美术作品里古希
腊女神都是这种脚型)。透过袜尖我清楚的看到十只脚趾的趾甲都涂成了粉红色,
仿佛成了一具空壳,僵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腿在无意识的颤抖。
表哥也放下筷子,看着我说道:「在我旁边摸我的女人,是不是特别刺激?
你小子挺有种啊!
我的背脊上腾起一股凉意:「没干什么……看你们都睡着了,我就出去了…
…」
表哥继续夹着菜,冷笑一声:「男子汉敢做就要敢认,小如鞋里的脏东西是
知的小处男都发自内心的惊叹:这是一双多么完美的脚。
小如姐姐的脚就如同她本人一样,纤瘦苗条,亭亭玉立。白色丝袜紧紧包覆
着饱满柔韧的足弓,在脚掌中隆起凹陷成一道优美的弧度。脚上的半透明丝袜薄
表哥说我实在不能喝酒。表哥也不勉强,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我们俩一边
吃着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昨晚你来我们房间了吧?」表哥又喝下半杯酒,冷不丁的问道。
只是,当我在厕所里压制着晨勃的阳具对准便池撒尿的时候,一想到小如姐
姐脚上正穿着曾沾染了我精液的鞋子,一种异样的激动在心头一闪而过……
回到上海已是正午,小如姐姐顾不上吃午饭便匆匆赶回公寓,换了衣服拿上
完早餐就要回上海咯。」
沐浴在小如姐姐一如往日的笑容之中,我感到幸福极了,心头一甜,鼻子却
是一酸,险些就要真的哭了出来。
「小德,你怎么了?」
一个温柔而亲切的声音在耳边唤我,像是一束阳光照进了黑暗「醒一醒,�
做噩梦了嘛?」
的乏倦排山倒海般的扑了过来,很快就令我睡着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的丑行暴露了,小如姐姐并没有斥责我,甚
至连一丝生气都没有,她只是对我表示非常失望,不许我去看她的演出,并且从
彻底成了最肮脏龌龊的罪证。
我再也躺不住了,一骨碌翻起身下了床,又一次遛进了隔壁的卧室。我将小
如姐姐的鞋子再度取了出来,用卫生纸仔仔细细的擦拭乾净。鞋内有些地方已经
影无踪,理智和良知纷纷涌上心头。我在脑海中反省起这一天的所作所为,越来
越深的陷入到空前的不安和自责之中。
小如姐姐对我那么好,我却是怎么回报她的?竟然用这么肮脏的思想污辱她,
我将一部分精液也倒进了另一只鞋里,让精液在两只鞋的鞋底上流淌、铺匀。
甚至连龟头上的几滴残留都舍不得浪费,仔仔细细的擦拭在了鞋口的里子上。
再次来到表哥和他女友的卧室门前,确认他们两人都还在睡觉,我蹑手蹑脚
我感觉就算这样死去也值得了。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去之后,我的阳具依然坚挺肿胀,还有点隐隐作痛。我剧
烈的喘着粗气,听着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扣在脸上的那只鞋子也已经掉到了一
我感到自己的灵魂飞升到了一扇窄小拥挤的闸门处,闸门外一个魔鬼的声音
在疯狂、变态的嘶吼:啊!小如姐姐!总有一天,我要直接射在你的丝袜脚上!
啊!我的小如姐姐!我还要抓着你的双乳,把鸡巴插进你的屄里!
我一边轻手轻脚的向床尾走去,一边在心里「说服」着自己的良知:只是一
双脚而已,又不是隐私部位,看一下不要紧……我就光看一看,不会做什么,看
清楚了也就甘心了……
了她丝袜脚上的味道,我还掀开了她的裙子,而她穿了一天的小皮鞋,现在正套
在我的鸡巴上……
大脑中和下半身那两个阴暗肮脏的角落都在急剧的膨胀着,我知道身体里的
我索性将一只鞋子直接扣在脸上,让鞋口罩住我的鼻子和嘴。然后解开短裤,
把一柱擎天的肉棒释放出来,一手将另一只鞋子拿到下身,另一手扶住肉棒从鞋
口中「插」了进去,龟头抵在了柔软的鞋底内里上。
躺在床上,轮流闻着两只鞋子里的余香,我脑海中犹在思潮汹涌、翻滚起伏。
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不为人知的偷偷干坏事的快感,这种快感不仅仅来自於欲
望得以实现的满足,甚至也不仅仅来自于小如姐姐身份的禁忌。今天晚上,在表
了一口,一股熟悉而醉人的醇香扑面而来,只是皮革的味道更加浓重。
我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仔细端详着这双女式休闲皮鞋,现在回想起来,
那就是所谓的英伦学院风吧——浅咖色的鞋面和鞋带,棕色的鞋底,圆圆的鞋头,
转身刚迈出一步,一瞥眼看见小如姐姐的浅咖色小皮鞋正整整齐齐的摆放在
床边。我鬼使神差似的一弯腰拾起那双鞋子提在手中,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
关上灯,遛了出去。
所谓的第六感吧——我感觉表哥随时会在下一秒就醒过来。我停下手上的动作,
紧张的看着表哥。他面朝女友侧躺着,脸正冲着我这边,闭着眼睛。显然表哥还
在睡梦中,不然早就该起来揍扁我了。
丝袜上一朵朵雪白的鲜花映入眼帘,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膝盖和大腿一点一点
依次现身,两道雪白晶莹的光泽晃着我的双眼。我吞咽着吐沫,心跳再次提升到
了极限,手中的裙摆只要再掀开一些,小如姐姐大腿尽头最隐私的秘密也将暴露
着女主人的下半身,从膝盖开始我的视线就被白色的棉布裙摆挡住了。
面对睡美人身上这最后的秘密所在,当时我心里面居然是「好奇」的成分更
多一些。我真的只是很想知道她的裙子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裹着小如姐姐双
道和神经狠狠地刺激着我的嗅觉中枢,满满的灌进了我的肺里。我如饥似渴的陶
醉在了小如姐姐的足香之中,仿佛血液中的红细胞都不再搬运氧气,而是承载着
她脚上的气味分子,流淌遍我的全身,流进了我的心脏和大脑……
那是一股令我终生难忘的馥香——混合着六分的体香,三分鞋子残留的皮革
味,还有一分淡淡的汗味。江南的七月格外闷热,加上白天长时间开车和走路,
小如姐姐的丝袜脚上已有了轻微的汗味。但这一丝脚汗味丝毫不会让人觉得难闻,
就在我打算叫醒他们两人去洗澡的时候,小如姐姐忽然动了一下,把我吓了
一跳。
她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身体,并将左脚搭在了右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