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不可以……」
狄狂慧手靠在她小脸旁的榻榻米,撑着头,嘴角的笑容好邪恶。
「不可以喔?」他的手已经伸人小裤内,抚摸着丰软的花唇。「我又没绑着
「好。」
白荷将托盘夹于腋下,空出两手去拿抹布、水桶。
行到门口,她突然转过头来,对邱滢双充满歉意与感激的道:「太 ,谢谢
「是。」白荷连忙应允。
她火速到邱滢双的寝室通知有客人来访,再赶忙冲到厨房去泡茶。
当她端着茶到客厅时,见到他们三人开心的聊着天,彭子婷更是有别于适才
她是什么身分,真是够了!」
彭子彦投以抱歉的一眼,姿态温煦有礼,与妹妹一看就知道被宠坏的态度截
然不同。
女孩一把推开白荷,像高傲的模特儿般大步走人。
「抱歉。」男孩朝白荷笑了笑,「我妹性子比较冲。」
「没关系。」白荷连忙摇头。
「对。」回话的是男孩,他一双漂亮的眼像看到猎物的鹰般,锐利的盯视着
纯真娇美的白荷。
「老爷在技击馆,太太在寝室休息。」第一次有人来访,白荷有些手足无措。
白荷连忙放下扫除工具,跑到大门口,解下门锁,用力拉开实木大门。
门外站着一男一女,外型皆高姚亮眼,年纪看上去跟她差不多,是很引人注
目的一对年轻男女。
粗粝的指腹抚摸着柔软的大腿内侧,白荷不由自主的全身轻颤。
「少爷……」她诬蔑哀求。
他们不可以这样做卿便她喜欢他这样抚摸她的感觉,可是不能做的事就是不
是因为想引起喜欢女生的注意才使用的笨拙方式。
那像大熊般雄壮的少爷说不定爱情能力仍停留在小学生阶段,所以才会百般
欺负她。
了。」
「嗯。」白荷娇羞点头。
目送着狄狂慧离去,被满满幸福感所笼罩的白荷嘴角不断绽放最灿烂的微笑。
「少爷……」白荷鼓起勇气问,「你喜欢我吗?」
「当然。」她可是他最钟爱的小宠物。「喜欢。」
在刹那间,狂喜涌人白荷惴惴不安的胸口,她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清清
那他呢?他有没有喜欢她?
他说她是他的,那是否代表喜欢?
见白荷低着头,似在犹豫,狄狂慧老大不爽了。
白荷轻咬下唇,有些不知所措。
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
她还是有些怕他。在他们有过亲密关系后,他对待她的方式依然没有什么不
「有什么事吗?」
「这个事。」狄狂慧矮身在她唇上印了一吻。
白荷双颊红了红,像颗熟透的苹果,可口诱人。
「少爷,谢谢你这么帮我。」感动的她又眼眶含泪。
「小事。」狄狂慧豪爽的摆手。
浑然不觉自己被骗的白荷以充满崇拜、尊敬、恋慕的目光望着她的「救命恩
别再打破了。」
「嗯!」她连忙点头。
「再打破,你就得在这里终老,而且一毛薪水都领不到。」
☆☆☆
客厅无端端不见了一个花瓶,但似乎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问,甚至在第二天
就又出现另外一只十分类似的青瓷花瓶。
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任何不同。
她捡拾着花瓶碎片,感觉那锐利的口子似乎扎疼了她的手指,疼得她又想掉
泪。
惊觉她的牛仔裤已被狄狂慧的大手整个扯掉了,丢置在她的手构不着的地方。
她身上只剩一条白色小裤,还有被推高至胸口的衣物——她几乎是全裸了!。
这里是客厅,虽然太太在寝室休息,老爷去技击馆教课了,可是还有园丁叔
她很怕会听到他出人意表的回答。
「花瓶碎片赶快扫掉,还有这个。」他恶意的脚趾点点榻榻米上的红印,「
别忘了处理掉。」
白荷躲到角落迅速的穿上衣物。
当她看到大腿内侧的红色血迹时,不由得怔了怔。
她无神的凝视着他。她的处子之身被他夺走了,莫名其妙的就被夺走了……
「不要这样……」她红着脸抗议。
「这是我的!」狄狂慧霸道的在雪白圆臀上种下草莓,像是盖上他的专有印
章。
「还躺着?」狄狂慧恶意的轻弹她依然圆挺的乳尖,「陈叔叔他们快回来了。」
什么?!白荷大惊失色,赶忙跳起,慌乱的寻找被狄狂慧四处乱丢的衣物。
上衣被丢到桌脚,内衣则在桌子底下,裤子则在刚刚被打破的花瓶碎片
「啊啊……」她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自喉口中不断冲出的浪荡吟叫。
突地,绚烂的花火爆炸开来,亮丽缤纷的色彩织就最甜美的梦境。
她轻飘飘的不断往上、往上、再往上,漂浮在他造就的美好快感中。
偶尔她抬眼看到他投人的表情,看到自己跟着他疯狂刺击而放浪晃动的雪乳,
她感到羞耻,却怎么也无法控制那想跟着他的冲动。
他的十指扣住她的手,她反过来用力捏紧他手背上激突的骨节。
他的动作缓和了些,慢慢在她体内来去。
那几乎撕裂她的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
在她体内抽插的赤铁掀起另一波狂澜。
「好可怜……」狄狂慧吻吻她苍白的额际,「可爱的小可伶……」
她强忍疼痛的模样让他胸口泛着少有的疼借,温柔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裸背上
轻抚。
「忍着!」狄狂慧抱住疼得浑身发颤的白荷,一鼓作气冲破挡在前方的薄膜。
「好痛!」白荷凄厉大喊。
狄狂慧分身往后退,一丝鲜红血液随着他的动作流出,在米黄色榻榻米留下
她的私密花园粉粉嫩嫩的,小穴口还在颤动着,像是想将他的分身一口咬人。
狄狂慧嘴角噙着笑,大手紧扣住她的腿儿,劲腰一挺,沉入她柔软紧致的体
内——
狄狂慧没有听见她那无力的推拒,就算他真的听见了,他也会左耳进右耳出,
置若罔闻。
他的小宠物太迷人,他迫不及待想让她成为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统
他的小手,还有那染上指尖的湿濡,让他再也无法控制牛仔裤内勃发的情欲。
他要占有他的小宠物!
这一次,他可不会让她再把脸埋在他的颈项间,他要看到她得到快感的娇媚
她在秋狂慧的颈子旁不断的喘着气,热热的气息不断的扑向他敏感的耳垂。
「你在诱惑我。」
她不懂他的意思。
白荷完全无法反驳。
她觉得奇异的快感不断的凝聚,好像有什么准备在她体内炸开了。
「别抓得那么用力,我很痛耶!」狄狂慧嘴上抗议,嘴角却是充满邪佞的微
他躺在榻榻米上,原先撑着头的手绕过她的后背抓住右方雪乳,玩弄着艳红
的花蕾,用力的拉扯。
「拜托……啊……」她受不住的将脸埋人他的颈项间。
感的小核,放肆的揉捏。
「啊——」
他猝不及防的举动让白荷一直强力克制的娇吟猛地冲口而出。
「唔……」白荷咬住唇,下意识想抗拒自胸口传来的异样酥麻。
她如果不将下唇咬紧,就会有她无法控制的声音自喉中溢出。
她有些害怕那几乎无法控制的莫名冲动,怕它一脱离喉咙的束缚,她就无法
你。你走啊。」
除了在她小裤内蠕动的手,他是没控制着她。
「好……」白荷才想撑起上半身,狄狂慧的手指突然钻人花唇缝隙,捏住敏
你原谅我打破花瓶降。」
「没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邱滢双不以为意的笑。「下次小心点就好。」
能做,因为……因为这是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做的事,而他们根本不是恋人!
「陈叔叔他们去买施肥的材料了。」黑眸闪过一丝恶意的笑。「家里都没人
就可以了。」
的高傲态度,黏着邱滢双,甜甜腻腻的撒着娇。
「白荷,」邱滢双对正跪在茶几旁放下茶杯的白荷道:「客厅不用扫了,�
去厨房做些小点心过来。」
「不好意思,请往客厅走。」白荷想起自己的工作,连忙招呼着,「我去请
太太过来。」
「我渴了,帮我泡杯茶,要冰的。」
「我是子彦,彭子彦。你是?」
「我是白荷,是佣人。」
「哥!」已进人主屋的彭子停不悦的喊,「你只要看到女的就哈啦,也不管
「请等一下,我去通报太太……」
「我妈妈是阿姨的好朋友,这是我哥。」女孩见白荷反应慢,不耐烦的说:
「我们今天要来玩,阿姨是知道的。」
「请问有什么事吗?」
「叔叔、阿姨在吗?」女孩声音娇细,像被捏紧的琴弦。
「呃……你是指太太跟老爷吗?」
如果是因为喜欢才欺负她,那她甘心承受。
嘻……
正在她开心的当头,外头有人按门铃。
他也喜欢着她呢!
她开心的哼歌。
他会欺负她说不定也是爱的表示……像小学男生不都很喜欢欺负女生吗?这
泠泠的,与他的「喜欢」共奏最甜美的乐章。
她开心得膝盖发软,跌坐在地,眼泪自然又掉了出来。
「没见过比你更爱哭的。」狄狂慧啧啧出声。「我得去技击馆了。晚上别忘
「你不愿意?」他悍然抬起她的下巴,恶狠狠的瞪视。
她怕这样的恐怖眼神,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只管点头。
「这还差不多。」狄狂慧得意的一扬嘴角。
同,所以每次他靠近,她仍怕他会突然出现欺负她的举止。
但她又觉得自己喜欢着他。他常出其不意的对她好,做些让她感动的事,让
她心头好温暖。
叔在,他们随时会进来……会看到的……
「少爷,拜托……会有人看到……」
「不会!」狄狂慧说得很有把握。
「少爷,我们……可以这样吗?」她迟疑了一下,轻问。
「为什么不行?」狄狂慧反问。「你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难道……」
他挑高眉,「你不愿意?」
人」。
狄狂慧注意周围,确定隔墙无耳后,才小声道:「今天晚上,整理完后,到
我房间来。」
白荷头点得更起劲了。
「花瓶破掉的事,我爸妈那边我已经摆平了。他们愿意原谅你,也答应让�
每个月扣薪水还花瓶钱,所以你不用再放在心上了。」
拿着抹布与水桶走入客厅准备打扫的白荷在看到新花瓶时不由得愣了愣。
她仔细的端详花瓶,确定这跟她昨天打破的并不一样。
「这是另外一个传家宝。」狄狂慧在她耳旁轻声说道:「这次你可得小心,
「乖乖的别乱跑。」身后突然传来低哑的恐吓,「不然有你好看的。」接着
是脸颊上占有性强的响吻。
她转身看向再次背对着她离去的高大背影、唇角缓缓绽出灿烂笑花。
乍见那红印,白荷还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待想通了,脸上又是一片羞赧红光。
「我去技击馆上课了。」他走过她身边,没有多瞧她一眼,就这样走了出去。
白荷怔怔看着他的背影,浓浓的失落攫住她的胸口。
察觉目光的狄狂慧单眉挑了挑。「怎么了?」
她摇摇头,轻咬下唇,默默的穿上衣服。
她不知道这是否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同,她想问,却又不敢问。
白荷的心猛然一跳,小脸更红了。
「我要穿衣服。」她挣扎着往前爬去。
狄狂慧役有阻止她,以戏谑的眼神欣赏她好笑的爬行动作。
她趴在榻榻米上,伸长了手想拉出白色内衣,突然,她的圆臀上有股温热印
下,她慌乱的转头,不料却撞到了桌子,「砰」的好大一声。
「小笨蛋!」狄狂慧呵呵笑,仍不断吻着她的翘臀。
在她身上的男人同时间激射出浓浊烈焰在她体内洒落热情的种子。
短暂的烟火在刹那间爆出最美丽的花火,然后慢慢散开,缓缓的坠落……
她睁开眼,注视已经开始穿衣的男人。
统都是他的!
「少爷,拜托你……」
求情的白荷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凉飕飕的,她困难的抬起头往下方一看,这才
她听到自己令人脸红的娇吟,听到他闷闷低吼的纵情。
她喘息着,弓起纤腰,头往后仰去,自窗口洒落的阳光以同样的炽热晒疼了
她的脸。
他时浅时深,一遍又一遍的不断摩擦着她脆弱的内壁,挑动最敏感的点,拇
指揉捻着娇嫩花蕾,折磨得她嘤嘤哭泣。
她随着他的动作而不由自主的纤腰款摆。
他不断的吻她再吻她,从光滑平坦的额头吻到蓄满泪水的汪汪瞳眸,从挺秀
的小圆鼻吻到翘翘的红唇。
他吻着,分身随着亲吻的动作再次挤人窄紧的穴口。
一抹红色图样。
白荷用力抱着他,可爱的小脸蛋皱得像刚蒸好的包子,疼痛的泪水不断的滚
落腮边,娇小的身躯不停的发颤,抖得像风中飘落的枫叶。
「啊——」
坚硬赤铁瞬间刺人紧窒温热的花穴,未曾经过人事的小穴突地被撑开,泛出
了疼,白荷哭喊出声。
模样,听到她小嘴的淫荡春吟,让她在他身下扭动小蛮腰,用力的夹紧他的坚挺!
狄狂慧迅速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左右拉开白荷细腻的大腿,粗挺的亢奋抵
在湿透的花穴口,前端尽是暖暖的花蜜。
高潮的余韵仍在她体内震荡,她的思绪游离,无法聚集。
「不行,我受不了了!」
清纯的她染上了妩媚的神韵,配红的双颊,被他吻得微肿的小嘴,仍紧抓着
笑。
「啊啊……」快感在她体内炸开来,她像是整个人被抛人柔软的云端,如上
了天国一般,充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不是要走吗,干嘛抓着我的手?」
他可没胡八道喔,她的五指都快把他锻练有素的肌肉捏出五个指印来了。
「是你不要走。还硬要抓着我的喔。」
「不……」她小手捏住狄狂慧厚实的手臂,困苦的喊,「不要……」
那感觉好强烈……她完全无法自主了。
「不要就走啊!」狄狂慧依然姿态闲凉。
掌控住自己了……
「少爷……」小手无力的抵着正狂吻胸脯的头颅,「不可以这样……」他不
可以这样脱了她的衣服,吻她那私密的、连卖内衣的小姐都不曾见过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