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笑容却让屠向刚看得心一寒,上前粗暴地抓住她的手。「汪子芋!你做
了什么?」
汪子芋轻声冷哼,细致的小脸漾着骄纵。「没什么呀,我只是觉得她开的花
「嗯……我发现你好像很在意我和汪子芋的事。」摸着下巴,他有趣
她了。
语毕,他转身要离开。
「是夏以绮对不对?」汪子芋突然开口。
至都躲到偏远地方了,没想到那女人还阴魂不散!」
「哦……」夏以绮明了地点头,眼睛眨巴地看着他。「所以,你和你大嫂有
染的事是假的啰?」
解释就是听不懂。」屠向刚愈讲愈火,「之前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我都忍下来
了,可这次她竟然找你麻烦,那女人,我不会饶过她的!」他一定要找她算帐!
听着他的解释,夏以绮觉得一直梗在胸口的刺消失了,她忍不住勾起笑容,
派人去教训那学妹,我知道时气死了,她竟然还一脸楚楚可怜地说她没有错、谁
教那学妹要接近我,都是那学妹的错。靠,这种话她说得出口?那时候,不管她
长得再美,我都觉得她丑爆了。」
的时候……算我眼瞎了,那时是喜欢她没错,也交往过,不过不到一个月就分手
了。」
不到一个月?
她长得很可爱,我们也都很疼她……」
「所以,你喜欢她啰?」瞅着他,夏以绮轻声问道。
「谁喜欢她呀!」屠向刚一脸嫌恶。
「哼!那是假象。」屠向刚一脸不屑,「汪家是黑道漂白的企业家,虽说现
在做的是正当事业,不过黑道的底子还是在的。」
他叹了口气,低头看她。「所以我才叫你离她远一点,那女人简直有病!」
「找她算帐?为什么?」睁着泪眼,夏以绮不解地看他。
屠向刚叹气,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你以为平白无故怎会有混混找上你?」
「啊?」夏以绮眨了眨眼,然后水眸缓缓瞠大。「难、难道……」她不敢相
软下身子,任他抱着。
「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是……」又低咒了几句,屠向刚无奈地叹息。
「我和汪子芋没什么,不过那该死的女人……我绝对要找她算帐!」
「闭嘴!」他气得吼她。
「你……」夏以绮吓了一跳,他竟然吼她,还这么凶?「呜……你走开啦!
坏蛋,做错事还凶我,呜……」咬着唇,她委屈地哭了。
他。
「哦!」这蛮女!
屠向刚也恼了,粗鲁地抓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他抱起她,更粗蛮地啃
「你什么意思?」汪子芋瞪着他。
「小姐,不要说现在了,当年的你连夏以绮的万分之一美都不到,而现在的
你,更让人觉得讨厌。」他懒得再跟她废话,这女人根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听
好,很好!她气得站起来,用力推他。「你滚啦!继续去找你家大嫂,不要
来管我,滚开!离我远一点!还有,我不做你的女人了,不对!我本来就不是�
的女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滚……」她气急地尖嚷,推还不够,气到抡起拳
「啊?」屠向刚一愣。这女人,他认真地担心他,她是在耍他吗?「女人�
……」
「姓屠的!」她打断他的话,抬起头,学他的口气问他。「我问你,你今天
没有哪里疼?」
「我心疼啦!」夏以绮闷闷地回他。
「心疼?」屠向刚紧张了,伸手拉她,担心地直问:「心疼?怎么啦?是被
想到这,夏以绮觉得自己好不委屈,眼泪又啪答啪答地往下掉。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是哪里疼吗?」见她突然哭了,屠向刚吓了一跳,
丢下毛巾,担心地检查她身上是不是有哪里受伤。
直心不在焉频频失神,不然就是一直望向门外。
她变得好奇怪,明明不想理他,明明生他的气,可是见他消失不出现,却又
一直想着他。
这几天她都给他脸色看,不然就是躲起来不见他,因为她在闹脾气嘛!谁教
他跟他家大嫂勾勾缠,偷吃不擦嘴,还敢对她凶,她也是有脾气的耶!气不过,
就不想理他了。
众人傻傻地看着他们离开,再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受重伤的混混们,心里皆闪
过一句想对屠向刚说的话!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呀!
屠向刚将夏以绮抱进房里,让她在床上坐下,进浴室拿了条毛巾,才走到她
了她好一会,才抬头看向镇民。「谢谢你们救绮绮。」
看着混乱的花坊还有倒地的混混,他诚心感谢。
还好有他们,不然不知道这些混混会怎么对待怀里的女人,想到这,他将夏
心就整个纠结,顾不得夜晚的山路危险而狂讽回来。
「没事……没事了……」紧紧抱着她,他的手还在发抖,嘴里不住低喃,安
抚她,也安抚自己。
「哇—」听到屠向刚的声音,不等他过来,夏以绮立刻冲出花坊,用力抱住
他,张嘴哇哇大哭。「呜……屠向刚,好可怕……我好怕哦……」
大姊,是你比较可怕吧—
「本来就是!」汪子芋理所当然地看着屠向刚,「难不成你敢否认吗?她给
人的感觉跟当年的我那么像……」
「噗!」屠向刚笑出声。
扑向他们,一记上勾拳,倒!再一个飞踢,再倒!
「呜……」唯一存活的受害者看着满目疮瘐的花坊,难过地放声大哭。
「绮绮—」
一名男人伸手要抓住她,可还没抓到,她却已率先扣住男人的手臂,脚踢向男人
的小腿骨,手刀劈向男人后颈,再用力一个擒扣,男人瞬间惨叫。
这还不够,她再一记过肩摔,砰地一声,男人凄惨地飞向一旁,旁边摆立的
镇民愣愣地看着昏厥的男人,然后抬头一看!
「呜啊!走开走开走开啦!」夏以绮哭喊着,手肘曲起,用力往后一击,让
原本想从身后抓住她的男人痛得弯下腰,这还不够,她脚利落地一个回旋踢,男
「夭寿!这不是绮绮的声音吗?发生什么事了……」
「花坊!在花坊啦!」镇民们互觎一眼,赶紧跑到花坊。
「绮—」
屠向刚气得想揍扁这女人,可想到夏以绮……
他的心霎时一冷,转身迅速冲出房间。
「啊一」凄厉的尖叫声划破黑夜,惊醒了整个小镇。
事实吧,不是所有男人都会爱你!」
「不!我才不信!你说谎!」汪子芋固执地认定他爱她,「刚哥哥,我那么
喜欢你,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我知道你只是把夏以绮那女人当作我的替身而已,
坊很漂亮,就叫几个人去买花……不过,这么晚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在花坊里
……」
「汪子芋你……」该死!
「嗯?」屠向刚转身看她。
「我知道是她让你变成这样的,刚哥哥,一定是她把你教坏的,对不对?不
过没关系,我会解决的。」汪子芋勾唇一笑,笑得极美极柔。
屠向刚没好气地回她。「当然是假……」话说到一半,他却突然咪眸,玩味
地审视她。
「干嘛这样看我?」夏以绮被他看得好不安。
又好奇地开口。「那你大哥知道吗?」
「知道。」说到这,屠向刚就无奈。「那女人的一切我大哥都知道,不过�
为爱她,所以他全当作不知道,他还求我不要跟汪子芋计较,我也尽量忍了,甚
夏以绮听得又傻又怔的,「那她怎会成为你大嫂?」
「谁教我有个白痴大哥,竟然爱上了她,那就算了,反正那是他们的事,我
管不着;谁知道那女人却一直纠缠我,以为我是为了大哥才不要她,不管我怎么
「为什么?」夏以绮一脸好奇。
「因为受不了。」屠向刚撇撇嘴,「她习惯男人对她好,把她当公主一样对
待,甚至不许任何女人接近我。有一次,我只不过送个受伤的学妹回家,她竟然
「你没跟她在一起过吗?」夏以绮追问。
「当……呃!」屠向刚心虚了下。
「嗯?」夏以绮眯起眼。屠向刚啧了一声,不怎么甘愿地承认。「就念高中
不懂人话。
「我警告你,不准再去接近夏以绮,也不要再缠着我,我是看在老哥的面子
上一直容忍你,不过,汪子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他,已经没耐性应付
「有病?」夏以绮不懂,汪子芋明明看起来很正常呀!
「那女人被宠坏了,我家和汪家算是有点交情,虽然我和我大哥是不同妈生
的,姓也不一样,不过我们感情还不错,汪子芋算是从小跟在我们后头的妹妹,
信地张大嘴。
「没错。」屠向刚点头证实。
「可是怎么会……」夏以绮皱眉,「她看起来不像……」
该死!那女人竟敢派混混砸花坊,还想对付他的女人,还好这是个小镇,一
点小骚动都能引来人,也因为这样镇民才能赶到,他的绮绮才能没事。
想到这,他不禁感谢那些平时白目的镇民。
「哦……shit!」见她又哭了,屠向刚懊怕地低咒,没辙地上前抱住她。
「绮……」
「走开!」她打他、推他,可怎么都挣扎不出他的怀抱,抵抗了几下就乖乖
咬她的嘴。
「唔……」可恶!他竟敢咬她?夏以绮更气了,张口要回咬。
「啊!」他却突然将她粗鲁地丢到床上。「屠向刚!」
头要打他。
「哦!」该死!这女人今天打人怎么特别痛?「等等,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不……唔!」气嚷的小嘴被堵住,她瞠圆眼,不让他吻,张嘴咬
去哪了?」
屠向刚直觉地回答:「我去找汪子芋……」
「什么?!」夏以绮瞪大眼,她有没有听错?「你去找汪子芋?」
打到吗?」
夏以绮却甩开他的手,用红通通的眼暗气恼地瞪他。「是被你气到心痛啦!」
都是他,让她气死了!
「走开啦!不要碰我!」夏以绮气得拍开屠向刚的手,转过身,别开脸,背
对着他。
见她还在生气,屠向刚不禁无奈。「好,我不碰你,我让你生气,不过你有
讨厌!都是他的错啦!
谁教他一整天都没出现,她才会这么倒霉,连在花坊都有小混混来找麻烦。
她出事的时候,他竟不在身边……讨厌!她讨厌死他了……
「你、你笑什么?」汪子芋莫名其妙。
屠向刚不屑地冷笑,「汪子芋,你会不会太看得起自己了?夏以绮像当年的
你?你有必要这样侮辱她吗?」
而他也知道她在气头上,这几天一直跟在她身边,但今天他竟然不见了。
没看到他的身影,她更闷更气了,以为他是受不了她耍性子,也跟着火大地
不理她了。好嘛,不理就不理,她也不希罕。可想是这么想,今天一整天她却一
身前,蹲下身,用湿毛巾温柔地帮她擦脸。「有没有哪里受伤?」他问,一双眼
仍担忧地检查她身上,就算只有一点小擦伤也会让他心疼。
夏以绮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红红的眼眶直啾着他。「你跑哪去了?」
以绮抱得更紧。
呃……他们什么都没做呀!
可这句活还来不及说出口,屠向刚就搂着夏以绮往屋里走。
「呜……你跑去哪了……只留我一个人……」夏以绮可怜地哭着,小手紧紧
抱着屠向刚,小脸委屈地埋进他的胸口。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他温柔地吻着她的发,哄
看着那些被打倒在地的混混,镇民们心里皆闪过这句话。
「乖!没事了,别怕了。」见她安然无恙,屠向刚一直紧绷的心才慢慢松懈
下来。回山上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想着她,怕她出事,想到她受伤的画面,他的
吱地一声,一台车惊险地刹车,车轮在原地画个圏,水泥地立即擦出火花,
屠向刚不等车停稳便下车冲向花坊。
「绮!」
花盆立即被男人撞烂。
「啊!我的花……你们太过分了啦!」夏以绮边哭边嚷。
还活着的两名男人急忙挥手。「不是我们……」可来不及了,娇小的身影早
人瞬间被踢飞。
「你这死女人……哇!」话还没骂完,一记过肩摔,高壮的男人立即倒地。
「呜……好可怕,你们走开……」夏以绮狼狈地哭着,娇小的身影往前冲,
砰地一声,一个重物从花坊门口飞出来。
「哦……」飞出来的重物痛苦地捂着肚子,抖着手指栺向花坊,连话都说不
出来,两眼一闭就挂了。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每间屋子纷纷亮了灯,镇民们惊慌地卤
惧咫跑出家门,赶紧往尖叫声跑去。
「啊—救命啊—呜啊—」
你一直忘不了我……」
「等等!」屠向刚不敢置信地看着汪子芋。「你跟夏以绮说,我把她当成�
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