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搬弄是非。」眸里的情绪越显复杂,他只能无奈的尽力解释。
他真的觉得女人非常适合当间谍,任何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搞得清清楚楚,
而且还会利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当作打击另一个女人的致命武器。
的老婆拉起来,至于非常享受家庭生活的严柏昱,则是早就高高兴兴的换好衣裳,
等父亲大人一声令下,就一起出门厮混一整天。
江珊瑚有时候会想赖床,故意找理由拒绝,但他们父子的招数很多。
严浩天一脸笑眯眯。
他正愉快的过着婚姻生活,而且还做了他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以往假日都
在上班或应酬的他,只要有人找他,一律立即回电或出现,现在手机叩了半天,
「为什么她都知道你的事?」她心痛的问,对这件事最为介意。
她知道她以前自信心不足,把全部重心都放在严浩天身上,以致于很容易患
得患失,这种心态非常不可取,但是如果两人之间许多私密的事情都被第三者知
「你干嘛不应声呀?我……」章颐强推门而入,看到黏在一起的两人,顿时
吓了一跳。
「滚!」好事被他打断,严浩天气呼呼的大吼。
「你拒绝我?」他超不爽,酸味十足。
「刚刚是谁说要有战斗力的?我现在就是为我的贞节战斗,哼。」她理直气
壮的指责他。
事,她好像一直在吃亏耶!
他伸出长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印下一吻,笑容满面的宣告,「�
害我独守空闺四年,本金加利息,说好了要用一辈子还债的。来吧!今天开
的、没有同伴一起长大的儿子呀!」他唱作俱佳表达内心的不满。
「好啦!好啦!」她越想越心虚,好像都是她的错。
「还有……」他准备说出另一个计画。
生养孩子会比较容易。」
「什么生养孩子?」她满脑子浆糊,他的话题换太快,害她有点跟不上。
「我想要有三个小孩,现在只有柏昱一个,还差两个,所以我们应该尽快生。」
「你敢!」他气得瞪住她,「如果这样,我就把你整天绑在我身边,一刻都
跑不了。」
「喂,我们是身处在有人权的国家耶!」她哇哇大叫。
他又使出撒手锏,「是谁抛弃我四年?」
她的嘴巴嘟得半天高,悔不当初。现在不管怎样都被他吃得死死的,只能乖
乖的又依偎回他怀抱中。
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她明明勤于保养,肤质绝佳,一点斑都没有好不好!
「还有,」他摸着她的屁股,一脸责备,「屁股都没有肉,你这样还算是女
人吗?人家巴西的美女,腰是腰,臀是臀,葫芦形的匀称身材多曼妙,这样不好
不喜欢摸她脸时还会摸到一层粉。
「不要。」她摇头拒绝,不管他的瞪视,「我喜欢上妆的美感。」
「又不是参加美术大赛,在脸上涂得花花绿绿做什么?而且不管你的妆涂多
楚他说什么。
「你的腰越来越细,摸起来只剩骨头,触感不好,要吃胖一点。」他很不满
那软软的肉不见了,抱起来像是竹竿。
她的心思如此狠毒,将精明强悍的手段用来对付单纯的江珊瑚,实在非常可恶。
「为什么她知道你送我洋装的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视着他,江珊瑚对这
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怎么可以这样?这样违反我的人权。」她嘟嘟囔囔,显然很多话要说。
严浩天冷冷的看着她,「是谁抛弃我四年的?」
江珊瑚顿时没了藉口,低头无语。
这样以后吵架时,她要怎么离家出走?
「第三,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能放在心里,一定要告诉我。」他想了一下又
加上一条。
「好,你说。」她一脸信赖的看着他。两人的感情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可不
能再乱搞了。
「第一,我们马上去公证结婚。」他先开出条件。
来他还想改变作风,任何事都与她多做沟通,没想到现在竟然发现,直接下命令
对彼此来说才是最好的方式,免得事情无法继续下去。
江珊瑚眼眶含泪的看着他,一脸狐疑,「你怎么了?」
「是我。」她哭得颤抖,越想越觉得自己是笨蛋,怎么会跳入别人设下的陷
阱?
「我本来就要求婚了,是谁自己落跑的?」他开始乱吼。
乐事件,她就忍不住痛恨自己。
「别哭了,老婆。」她的眼泪瞬间化去他的怒气,他心疼又爱怜的安慰道。
「你又没求婚。」她抬起头瞪他一眼,怎么可以随便叫她老婆?
「我还不是你老婆。」她边哭边趁机插话,小手还不断揉着发痒的眼睛。
「我……」严浩天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笑。现在她哭得这么伤心,却还会机灵
的把身分说清楚,但真正碰上威胁时,又白痴的任人宰割。他作势掐着她的脖子,
「你根本毫无战斗力。」他怒气冲天的说,「难道我完全不值得你争取?�
一定要笨得自动落跑吗?事情是这样解决的吗?」
「对不起,我是白痴、我是笨蛋、我是王八……」她哭得眼泪鼻涕齐流,看
严浩天越听越愤怒,但也恍然大悟。
说到底,他们之间的信任度不够,才是真正的症结。他不喜欢将心里所想的
事讲出来,她又对自己缺乏自信心,所以才会造就分离的局面。
「怕你对我的爱不够,怕你以后会离开我。」她的声音都哭哑了。
「你应该知道我爱你,竟然还这样怀疑我的真心。」他气怒难平。
「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那时候只要有
她终于知道自己被愚弄了,被另一个不相关的女人从中挑拨,破坏她和严浩
天的感情,她希望自己能够记取教训,所以想弄清楚所有细节。
「大家一起拍照,她硬是剪下别人的影像,只剩我和她。」他挑眉,冷酷的
「当年都是我的错,我一直好爱你,只是……」她边啜泣边说,「我真的对
不起你,我当年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
「珊瑚……」他的声音好嘶哑,充满爱怜的眸子凝视着她。
「你害我和儿子分离了四年。」他数落道。
「对不起。」她哭得越来越大声。
「你害我被……」他顿了一下,看见她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珠,那副楚楚可怜
时之间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她哭着道歉。
「所以,你根本就是冤枉我。」他双手环胸,愠怒的看着她。
在他的想法里,公事和私事区分得很清楚,如果是真心往来的朋友,他就会
直接带回家聚餐,介绍给江珊瑚认识。
真相大白之后,江珊瑚的泪水不断滴落。她悔恨的想,这些年来的痛苦与伤
经验,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她会找到机会就欺侮你。」
「你也从没让我参加你们的聚会。」她低声的埋怨道。她又不是见不得人,
为何他从未想过携伴参加聚会?
料,一看到他桌上摆放的戒指,她无法克制的戴上,自己作起美梦来。接着,江
珊瑚来了,陈安仪被嫉妒冲昏头,故意挑拨离间,让她误会严浩天不忠……
办公室里,罪魁祸首在说明来龙去脉后,便脸色苍白的逃离,只剩下江珊瑚
江珊瑚的小嘴扁了扁,又开始掉眼泪。听见事实真是教人不好受啊!
严浩天继续解释,「总经理是我在职场上的恩人,是他提拔我当上经理,而
陈安仪是他的侄女,所以总经理将她安排在我身边,要我藉机传授她工作技巧和
道,男方与第三者的关系自然启人疑窦,她也是因此才认为严浩天劈腿。
「你应该知道,她是我的下属,所以我不得不和她一起出差,对她也不设防,
所以让她知道很多事,而且我也不知道,陈安仪的心机居然这么重,利用这些事
此时,她就又想当鸵鸟了。
「柏昱,你不是最喜欢听故事吗?我们今天不要出去玩,妈妈在家陪你,还
连个人影也见不到。
他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白天江珊瑚到咖啡店忙,他下班之后就会直接去咖
啡店接他们母子回家。假日时,他会推掉各项应酬,一大早就连拖带拉的将赖床
「好好好,别生气,我走。」章颐强摇摇头,一脸无奈。
精虫冲脑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呀!
三个礼拜后。
严浩天张口结舌,没想到会被她反将一军。他气极了,抓住她扭动的娇躯,
强势吻上她的唇瓣,她嘤咛一声,随即融化在他怀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叩叩叩!敲门声连续响起。
始还债了,珊瑚。」
「不要,这里是办公室耶!」她推开他的大掌,哇哇乱叫,「会被看到,走
开。」
「怎么还有呀?你不要得寸进尺喔!」她可是先声明。
「别紧张,接下来你一定会很高兴。」他暧昧的向她眨眨眼。
「我才不会高兴咧,反正你只会剥削我。」江珊瑚越想越苦恼,怎么有这种
他勾勒出理想中的家庭人数。
「我又不是母猪,你说生就生。」她现在不想生,管他说什么。
「我可怜的儿子呀!失去爸爸四年岁月,现在连弟弟妹妹都没有,我那可怜
「我们转机的时候,因为等待时间过长,大家只好先到免税商店乱逛打发时
间,她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所以我买洋装的时候,她在旁边有看到。」严浩
天详细解释当年的事。
「那谁来保障我的人权?我的儿子被人带走四年……」他一脸阴沉。
「喔,好啦,我不打断你说的话啦!」她投降了。
「知道就好。」他很得意,「你最好吃胖一点,让胸部和臀部都长肉,这样
「还有,你的胸部……」他叹口气。
「怎样啦!你敢再嫌我,我就再度抛弃你,哼!」她也不是好惹的,最好不
要把她当小猫,她凶起来也是一只孟加拉虎哩!
吗?」
「屁啦!」她气得出口成「脏」,推开他的怀抱。「那你去抱巴西美女就好
啦,不要抱我,哼!」
厚,黑斑和雀斑还是无法遮掩啦!」他瞧着她脸上若隐若现的酒窝,古板的认为
自然才是美。
「什么?!人家哪有黑斑和雀斑,你给我说清楚!」她用食指戳他的胸膛,
「什么?」她一脸呆愣。
「还有,以后只能化淡妆,不能化浓妆,你不知道化妆品含有许多重金属,
对人体有害吗?如果你能不化妆更好。」他想起最近看到的一篇医学期刊,尤其
严浩天抱起她,让她坐在他腿上,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不一会儿,他皱
着眉头,「我之前就想跟你讲了,你这样很不好。」
「什么?」她羞涩的抬起头,刚刚被他摸得心猿意马,所以一时之间也不清
她张口欲言,但被打断。
「第四,等我想到再继续补充。」他预留伏笔,免得到时候又发生稀奇古怪
的事情,他的心脏可无法再次承受她离去的痛苦。
「可是……」你没求婚耶。她绞着手指,不敢讲出来。
「第二,以后你去哪里都要向我报备。」他补充说明。
「怎么可以……」她皱着眉头,想据理力争,但一看到他的眼神就开始心虚。
「没有,老婆。」他笑眯眯的倾身吻去她的泪水。这声老婆越叫越顺哩!
「浩天……」她开始耍赖的依偎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怀里。
「老婆,我有事要跟你说。」他决定快刀斩乱麻,免得好事多磨。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你可以叫我老婆啦!」她被他的吼声
吓得后退一步。
严浩天抚着额,突然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啊,对她越温柔,她越会拿乔,本
说。
之前,他根本不知道陈安仪在他背后耍了这么多小手段,获悉真相后不禁吓
了一跳。陈安仪的工作能力很好,是他的得力助手之一,但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
严浩天被惹恼了,狠狠的瞪着她,「是谁莫名其妙抛弃我让我空等四年?」
「是我。」她呜呜咽咽。
「是谁生了儿子没告诉我,还让我们骨肉分离四年?」他咆哮着。
「如果你没有落跑,你早就成为我的老婆了。」
「对不起。」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想到自己辛苦的抚养儿子,又每天辛
苦的煮咖啡、做点心、洗盘子,这所有的痛苦竟然只源于一桩遭人设计暗算的芭
起来伤心又可怜。
「哭的人应该是我吧!」他忍不住骂了一声,但是又舍不得看到她继续哭泣,
「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同时损失老婆和儿子。」
「所以,你就自行推论我劈腿,摸摸鼻子自动退让?」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怒
意。
江珊瑚痛苦的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女人打电话来找你,我就开始疑神疑鬼,你一天到晚出差,我就开始担心你是不
是劈腿……我知道自己这样很蠢,但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她哭得上
气不接下气,但仍一古脑的将所有心结倾吐出来。
「我好爱你……但是我又很害怕……你的条件太好,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很害
怕……」她哽咽的说。
「怕什么?」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沾满泪水的脸颊。
的模样,让他实在无法再责备她。「别哭了。」
「我……」她哭得抽抽噎噎,「我爱你……浩天……」
他身躯一震,却没接话,只是定定的望着她。
「嗯……」她的头垂得更低,不敢抬头看他。
「你害我被抛弃四年。」他开始算帐。
「对不起。」她哭着说。
心,找谁去讨公道?如果不是她缺乏自信,又患得患失,也不会这么容易就中计
呀!
严浩天则是很生气又很无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一
「我们的聚会都是喝酒聊公事,我担心你会觉得无聊,况且,那些聚会大多
是虚情假意,不会有太多真情的交流,所以我不想带你去。」职场上的聚会或应
酬,大多是做做表面功夫,他不想带单纯的江珊瑚去蹚浑水。
和严浩天面对面坐着,意图搞清楚最后一丝细节。
「为什么她会有你们一起去巴西的照片?」一股酸意直冲鼻头,眼睛也跟着
酸涩起来,江珊瑚含着泪痛苦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