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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2-武磬,功课;回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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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回国,是被以前金主叫回来的。

那时候为了家里,当然也是她自己要钱,或者说,想要钱後面的东西,自愿用身体交换。说是自愿,又时时露出厌弃的意思,可能这点让金主觉得新鲜,那几年是很在意她的。她一发觉得她的痛苦都来自於他,踢腾得更凶。他年纪比她大,不那麽经折腾了。她的青春也绷不住几次来回。後来他就放她走。

她回头想想,似乎他也不是顶坏的人,但她也很难做到更好。总是从这件事的根子上就不对了。

武磬并不知道什麽爱不爱的,不过被这小女朋友教育久了,他知道大概就是她说什麽他都得听,时不时还要给她惊喜,让她有面子,还要送各种礼物,花各种钱,还得被她教训。干什麽?这是家里的妈不满意,给自己找个妈孝顺?

这时候武磬对性生活并没有特别热衷,即使有,他也不会觉得非拜倒在这个小女朋友胯下不可。这次闹翻了他也没打算挽回。以后或许她找他哭,他又会心软。那等以后再说。

现在,他姑姑来了。

武磬显然不是这种“读书种子”。不过他对於数学的一些基础知识忽然懂了很多,接下去的小测试成绩有进步。老师及时向家长报喜。他爸爸一高兴,给老师和武磬都发了奖。

爸爸在这个家庭的作用是符号性的。他基本没在武磬成长的任何具体事件中起到实质性作用,或者基本上,乾脆都没有出场。但他负责给钱。只要他给了钱,那麽人们还是说,武磬有个好爸爸。

哦,他还在看见武磬“长歪了”的时候,负责发火。於是他顿时成了个还很负责任的爸爸。

进来的时候善妁以为武磬又在玩些别的,譬如说游戏。那她应该叫他少玩点游戏、该用功做点作业了。他一定会嫌她烦,但也不能否认她的建议是正当的。她很少能做什麽事情会被认为绝对正当,劝儿子读书好歹是其中一件。

可是武磬房间里又很安静,没有打游戏的声音,所以善妁隐隐也担心他会不会在做什麽别的。这种不确定性让她更想看看。虽然她也不知道看完之後她能干什麽。

让她很惊讶的,武磬好好的坐在书桌前。桌子上就是功课。善妁以为这都是装样子的。可是卷子确实做了。

事成之後,根据她的感激度,决定女生事件的点击率。她的感激度应该不低。随後她就忘了这个委托,似乎做了场梦,把金主的要求应付过去了。他满足了心愿,对她失去了兴趣。

与侄子见面时,她还在追忆梦中的光影,一时失神,没有听清侄子在说什麽,有些讪讪的。

“我问,姑姑见了三叔了吗?”武磬无奈。

“我性交技术恐怕并不专业,未必能取悦顾客。”安燃随即道。

“不用取悦,让他像是奸尸好了。”武云雀心头一松,立刻飞快的回答。这一定是梦,所以她说出这种话毫无障碍。

安燃总结道:“所以不要违逆他,也不要特意让他愉快。”

谁不要钱呢?

但安燃只是略带遗憾、但也没有太严重的笑着。身影就变淡了。

“喂,下次还能雇你的吧!”武磬大声问。

他又想叫她再给他搞搞,她也理解这种心态,但实在觉得无谓,又没有能力拒绝。正无可奈何的时候,委托了一个人。

这个人和气、平静、踏实的听取她的困难,但是遗憾道:“恐怕我不适合接这种委托。”

武云雀对拒绝并不意外,但感觉被鄙视了,难免受伤。

他二姑武云雀,年轻时能喝爱笑,跟个小伙子似的。武磬还小的时候,就很仰慕她,把她视为偶像。但忽然有一天,武云雀变得沉默易怒,还搬出去住了。那时候武磬家里也蒸蒸日上,大家都变得很忙,善妁并且劝阻武磬多找武云雀,说大人有大人的事。再後来,武云雀就出国了。一去经年。这次她回来,武磬是很期待的,又有些担心。

担心今年花事,输於去年红。

见到武云雀,身形还是伶俐的。这种伶俐与年轻时又不同。岁月毕竟给她留下了痕迹,她也没想要涂抹遮掩。她像激流里的石块,浪头冲刷经年,就留下了润色与流纹。武磬看着,体会到一种复杂的吸引,想要亲近。武云雀却淡淡的,有时甚至明显心不在焉。

拥有如此负责任的好爸爸,又有个非常关心和时常正当的妈妈,武磬总觉得心里时不时窝着火,又不知往哪发作。

他跟他的小女朋友甚至分了手。

小女朋友说中秋快要到了,得好好的过一过。意思就是向他讨礼物。这次他尤其的不耐烦,发了一顿火,就分了。不过也许她又会回来了,说她还爱他,非常爱,哭着请求他也多爱她一点。

武磬看她翻看自己的东西就来气,老实不客气的把卷子夺下来,赶她走。善妁还是看到了做好的题目,想着儿子的恶声恶气都是因为害羞,心里喜滋滋的。啊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浪子回头。儿子长大了懂事了就出息了。

她以为这就像植物长大了自然会开花。

就好像所有的种子、块茎、芽叶在所有的环境里都能长大,并开出9.9*9.9寸的正红色牡丹花。

“哦,还没有。他还在部队吧。”武云雀道。

“快休假了。我妈在安排给他相亲,还怕他会不去。”

“他会去的。”武云雀笃定,“他对身边人一向是敷衍得很好的。”

武云雀击掌:“就是这样。”

委托就此成立。作为对价,武云雀发帖评论某个昏迷在医院、亲属拖欠医药费的女生:在我如今生活的国度,所有居民在医院的费用是全部由医保出的。

有人就开始攻击她,她又骂回去,倒也不亦乐乎。

他没有得到回答。安燃消失的时候,他就不记得刚才的事了——如果说完全不记得也不是的。影影绰绰,像个梦。

“磬磬……”是他妈妈善妁。

善妁小心的开门,探个脸进来。武磬经常因为妈妈进他房间而发大火,所以善妁心里惴惴的。但即使这样她也要进他房间。这是让武磬最窝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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