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俯身一吻，封了她的话：“我不觉得你恶毒……你若有哪一日需要了，我的命也给你……”
柳姨娘恨恨的锤了她一下，却没有从她怀中挣脱出去，娇喝道：“还不快住了嘴！小蹄子倒会哄人。”
信阳低低笑起来，避开燕儿的神色，照着她的小嘴亲了又亲，附在她耳边问道：“我何曾想哄你？我是真心待你，论家世背景，我哪里不如林探花？姨娘跟了我不是更好？”
信阳公主想了想，道：“主人只等我摸清了情况再说，这几日且把大小姐接到身边来，我先喂着。至于过继……”
她微微笑着，对柳姨娘道：“主人的孩子都是我的掌上明珠，过继不急于一时，不然外头要有议论。”
柳姨娘抿抿嘴，说：“你这是回绝我了？”
信阳果然是查过她的口味，这酱肉除了干些，无一处不顺她心。
她吃着，燕儿便乖觉地给她倒了水。
一顿饭用罢，她也领了脚下人的情分，，语气温和了些：“一会儿你自己穿衣，随我们走过去吧。”
她笑着把饭菜放在柳姨娘面前，带着期许道：“主人尝尝。”
柳姨娘夹了一口酱肉，有些意外地道：“倒不错，只是这汁儿还有些麻酥酥的，没汤。吃起来倒干了。”
信阳笑了一声：“那便喝奴的奶。虽不甜，也凑合。”
“你还打听得这么周全？”柳姨娘笑了，劝了她一句：“罢了，你明日还要进宫，明日再卖乖。还是叫燕儿也吃几口你的奶子，我们主仆玩够了就走了，还得去看玉儿呢。”
燕儿却笑道：“她这奶儿这么涨，正好喂大小姐，不如姨娘抬了她去。”
柳姨娘闻言瞪了燕儿一眼，低声道：“她还未育，若乳汁太多，恐怕亏损了身子。你怎么这样不知轻重。”
柳姨娘看着她，定了定神，道——
“你说你心悦我，是真的？”
“不敢。”信阳轻缓地把她拉到自己怀中哄道：“我这几日也少不了应酬，早早地把孩子接过来也是两头忙，等府里事定了，我慢慢儿疼你们娘俩。”
她语气轻柔，态度却坚决，显露出了主母应有的果决气度：“你放心吧，我绝不与林探花圆房，更不会有孩子，倒时你的孩子便是我亲生的，主人若信不过我，今夜喂了大小姐，便赏我一碗绝子汤吧。”
“你说什么胡话……”柳姨娘羞红了脸，急的去扇她的嘴巴：“什么绝子汤、你、我怎是那等恶毒妇人……”
就不叫她狗爬了。
信阳公主摇摇头，哑声道：“主人既说要我一直挨操……怎能收回，不如让我用逼夹着绳儿，抬去，也好多喂些奶。”
柳姨娘看了看她，语气更软：“我也不是非要糟践你。我身份不高，身子也不好，没什么奶，那些丫鬟婆子我更不放心，你看得起我，我就跟你求个恩典，请你把玉儿养在身边喂奶，把她过继给你，如何？”
柳姨娘看着她笑笑：“这倒不急，我脚上凉，你过来给我暖暖。”
信阳应了一声，跪趴在她身前做了脚凳。
柳姨娘踩着她的软腰，吃起了饭。
信阳神色不变，笑着拦了一句：“燕儿姑娘说得对，我先给主人垫一垫，再去喂大小姐。”
说着，她起了身，从自己带在身上的小包里掏出个香囊，神神秘秘进了小厨房。
过了一阵子，香味儿就窜了起来，柳姨娘抽抽鼻子，和燕儿惊疑不定地对了一眼。直到看见信阳果然带着一碗饭和一叠酱肉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