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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武姓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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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伎嘉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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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来回几下,嘉实便泄了,武鸿却还没到。她冷笑着,“这便是你的爱?连主子都侍奉不好,自己便泄了,你这贱奴。”

嘉实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武鸿同意他以后近她身的意思了。忙退出武鸿的身体,让她躺下,自己俯下身,将她身下泥泞的精液尽数吃下,又用舌舔弄她的蜜穴,手指又揉捏着她的阴蒂。武鸿揪住嘉实的头发,腿也夹住他的头,“哈……哈……思、思凡……”武鸿在到达顶峰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恍惚。嘉实身体一僵,但是也装作没听到,把她流出的体液都舔掉,又亲她的大腿根,舌头舔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手指又伸到了她的蜜穴。刚刚高潮完,本该倦怠,却因情香依旧燃着,武鸿下体的水依旧流着,嘉实的性器也挺立起来,嘉实看她懒洋洋的,就自己抬起她的腿,九浅一深地抽送着。武鸿还挺新鲜,但还是一副嘲讽又不屑的样子。嘉实虽然知道她同意和自己欢好了,但是看她一副看卑贱之物的眼神还是被刺得难受,自己在她心里恐怕是个一刻也离不了女人的淫荡无德之夫。越这样想,就也越想看她失控的表情,于是加快了抽送速度,想找到她体内那敏感的点;武鸿想听他叫,于是蜜穴就一阵收缩。果然,“啊……鸿儿……”嘉实头皮发麻,差点就射了。

“叫谁鸿儿?你这贱奴。”武鸿抬脚踹他的脸,他握住脚踝,把它架到自己肩膀上。

武鸿从刚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开始以为是屋子热,后来是有些懒怠,直到骨头都有些酥了她才反应过来,她震惊地指着嘉实,“你!”

嘉实从床上下来,掀开被子才发现,他寝衣只穿了上半身,现在上半身的也被他脱掉了,扔到地上。武鸿不死心地往门口走,嘉实说道,“我叫谷雨把门从外面锁了,其他院子服侍的人也叫他们都退下了。”

武鸿看着他泛红的脸,强压怒意笑了一声,“好啊,今天过后,终究是对不住姐姐,明天就把你送回王家。”

那个狐狸精托生的!他听说成婚后武鸿也还是多和思凡出双入对。他心里既喜欢武鸿对思凡情深义重,又厌恶思这个恶伎凡霸着武鸿不放。

武鸿站在嘉实床前,面色颇不好看。

半刻钟前,嘉实从他家带来的那个侍从急匆匆找到她,说他家主子有事情要找,这次以后他就死心了;求鸿主子去看看,不去,他也不想活了。

嘉实病了,病得不轻,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柳小郎来看他,他也只是虚弱的说着了凉。他心里清楚是武鸿嫌他烦,看在多年的情分上,还给他留了点颜面,没命人把他关起来。这也是个警告,让他不要太过分,下次说不定就直接下毒让他永远醒不过来了。

她竟这样对自己!嘉实躺在床上流眼泪,旁边也没人照看着,他从家带来的贴身侍从被思凡支去干重活了。思凡那个狐狸精托生的,偏他那样善妒,越俎代庖收拾起他的人,好几次他派人去给武鸿送东西,都被思凡不软不硬的给打发回去。自己的心意就那么恶心下贱, 接受不得?他又想起武鸿骂他的那几句话,心里更难受了。

他妻名唤武洋,是个很有本事又护短的人,性格也十分宽厚,只是有一点不好,十分好色。合卺前,估计是有武侯管束着,只有两个通房小郎,合卺后,她就彻底无所顾忌,什么人都往家里接。他母亲身份比武侯低不少,总是让他多讨好着武洋,最好能尽早和武洋生下女儿来,不要总想着回家里逍遥快活。他倒是想!成亲这么多年,他一直住在武家,可是武洋愣是一个孩子都没有,武侯做主,连他住的院子都改成了勤育园。除了武洋自己不想怀孕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怎么来自己这儿!他自己一个人,怎么造得出孩子来?

“鸿……鸿主子,”嘉实红着脸地挺动腰肢,“你轻些,不然,奴……奴就要泄了。”

嘉实实际已经听不进去她说话了,只痴痴地看着她,覆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面颊。武鸿推开他,碰到他的胸口,她手指不自觉向下滑,揉捏起他的乳头。嘉实娇喘着,把武鸿抱到自己身上。武鸿自己实际已经是汁水泛滥,但是不想如他的意,只想让他多难受一会儿。男人先天不足,总是无法冷静思考,现在药物作用下,嘉实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一只手从衣襟里探进去揉着武鸿的乳,另一只手握着武鸿揉捏他乳头的手。武鸿很少被人揉胸,她身子登时酥了半边。嘉实的手继续抚摸着、揉捏着,武鸿也只是粗喘,一声不吭,要去打嘉实的脸,手上却没什么力气,跟抚摸也没两样。嘉实的手又覆上她的手,大概是以为她要摸他的脸,眼泪顺着眼角流到她手上。嘉实强撑着坐起来,抱住武鸿的腰,“鸿儿,我爱你……鸿儿……要了我吧……你就把我当家伎也成……”眼泪流个没完,武鸿咬住他嘴唇的时候,尝到的都是泪水的咸味。

武鸿把下裳解开,吃入嘉实的性器,嘉实便托着她的臀一抛一颠。武鸿掐着他的肩膀,和他保持距离,侧头不看他,嘉实有些心酸,猛地抱住她的腰,让她和自己紧紧相贴。又亲吻她的嘴,舔她的牙齿。武鸿突然往前一带,把他按倒,然后脱掉自己的上衣,自己上下动起来。嘉实着迷地看着她,连嘲讽的表情都那么好看……他握住她的乳,又抚过她的腰,最终抓住她放在他胸口的手,放在嘴边吮舔起来。女人都喜欢这个,武洋喜欢这个,泼墨也喜欢这个,嘉实观察她的神色,武鸿也喜欢这个。他还把武鸿的手往深处送,做着进出的动作,探得太深,难受得他直流眼泪,等过一会儿习惯了,他才好些。

喉咙绞着武鸿的手指,倒让她口直发干。她觉得嘉实床上也很会伺候人,不愧是个不甘寂寞的淫夫,放他回王家倒是可惜了,留着正好给她解解闷也不错。

嘉实房门紧闭,病中畏寒,又点了香遮盖药味,满屋子里都是那股味道。嘉实靠着床上的软垫,脸色憔悴,说,“我知道我这病是打哪儿来的。你们武家人,”他咳嗽两声,“你们武家人,从来不把我当人看,你姐姐放着我这个夫郎不理,天天和那些鸦雀搅到一处,”他眼里蓄着泪,“如今,他们看我病了,没力气应付他们,就到我跟前来,刺我的心。今儿是十五,月亮都是圆的,只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你就要说这个?”武鸿阴沉着脸。“我姐姐和那些家伎如何,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干系?又要扯上我?”

“鸿儿,我对不起你,可我控制不住,一个人太寂寞了,”他流下一滴泪,侧过头不看她。

每次武洋答应了他要来看他,最后也总是变成武洋身边的丫鬟泼墨来和他说一声,“三娘子有事,今晚就不来了。”那里是有事!分明是去那些鸦雀 那里去了!有几次没忍住,他直接当着泼墨的面就落下眼泪,泼墨就安慰他,一来二去的,就上床上去了。

有人肏他,心情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武洋反倒又来了,他也没断了和泼墨的关系,他和武洋,是他讨好武洋;他和泼墨,则是泼墨讨好他,感觉不一样的。纸终保不住火,一天半夜,他躺在床上正和泼墨抱在一起狎弄,武洋就这么直接推门而入。泼墨毕竟跟了她多年,打死有些舍不得,可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就把她关到了庄子里。然后不久,武洋就带了几个得宠小郎和家伎,浩浩荡荡一群人去西边照看生意去了,又特意关照她那个小妹妹,托她“照顾”自己,绝不能趁她武洋不在干那些事。谁能想到,照顾来照顾去,自己又爱上了她的妹妹?

这怪不得他,谁不喜欢武鸿?京城里的贵公子们,多少人都喜欢她?可是武鸿温柔又专情,只喜欢她那个通房思凡,他嫉妒得眼都要红了,每次看她轻声细语地跟思凡讲话,他就幻想那个人是自己,和她在床上云雨的人也是自己。在自己屏退下人,向她剖白心迹后,她像看怪物一样看自己,什么话也不说就匆匆离去了。自己去找她,抱着她求她,把她吓了一跳,直喊思凡。思凡把他掰开,客客气气地把他请回去。之后只要思凡在,他就休想靠近武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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