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脾气了。”沈世舟将食盒放在床上,苏酒不肯穿鞋,自然也不肯下床。
“想王爷了。”
沈世舟身子一顿,明明早上才陪她用了早饭,旋即自若的将食盒打开,一碟碟精致的菜摆在榻上。
沈世舟见秦屿又原样将饭端回来,眉心一皱。
“王爷,您看这……”
“吩咐厨房再做份新的,本王亲自给她拿去。”
苏酒想追过去,一起身便牵动着铁链哗哗的响,还没到门口便无法往前一步,跌坐在地上,眼瞅着沈世舟的身影消失在暗道里。
暗室静的吓人,唯有烛火偶尔发出些声响。
苏酒静坐了会儿,才缓缓起身,拖着地上的铁链挪到床边。将鞋袜脱了,捧着链子坐在榻上。
“往后你就待在这,一日三餐会有人送过来。”
苏酒一愣,犹豫道:“王爷是要把我囚禁在这……”
“只对着本王一个,你不愿意。”
苏酒实在乖巧,除了第一日有些被吓到无措,之后再不提离开一事,似是死了心了要在这暗室过上一辈子。
沈世舟不能时时在府里,这样的事也听冬淮说了几次,他只当是苏酒闹绝食,气急奔回府里,又重做了一份带给她。苏酒就这么靠在他身上,缠着他喂她吃。起先他还在恼她,不肯顺着,苏酒就把脑袋往他怀里钻,小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四处点火,逼得他将她按在床上。
等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饭早就凉了,又得重做。
这回将人欺负了,也舍不得板着脸训她,认命的一口口喂她。
沈世舟如此举动到在她意料之外,以至于她没来得及交代竹沁一声,也不知师景如何了。
苏酒叹了口气,咧了咧嘴角,这时候了,她自身都难保,还有心思惦记旁的。
在这暗室里,苏酒无事可做,整日里呆坐在榻上。若是沈世舟来送饭,她便吃,若是秦屿或者旁的什么人,她就背过身去,看也不看。
这张脸,若是多上一道伤痕,是不是就不被人觊觎。
“我……”
到底狠不下心来,却也不想她看出什么,沈世舟强行将抓着他衣摆的手掰开,不待她辩解,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