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不敢叫出声,就算被操得浑身发软,爽到骨头都在颤抖,她也不敢叫。她还记得林澈就在这房子里,她是跑到别人家里和别人的丈夫上床,而她的男友就在外面等她。
舒芋眼泪模糊了视线,仰着头喘气,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林擎沉重的呼吸拍在她脸上,舒芋整个人被男人强壮的身躯压住,胸前两团都被挤扁了,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起伏摇晃。
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了,好像连四肢都不受控制了。舒芋脑子一团浆糊,除了下意识收缩小穴以便让男人操得更痛快以外,什么也做不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林擎掌控。
林擎受不了继续等待,他一手拉开舒芋的大腿,下身一挺就入了个彻底。
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花穴,狠碾过敏感点,一路撞到舒芋娇嫩的子宫口,又再次深入,强硬地顶开禁闭的宫口,龟头嵌进去搅弄。
舒芋被这一插激得浑身颤抖,她用手臂捂住嘴,牙齿咬住自己才忍住了尖叫。明明不是第一次进入了,但每次都会让舒芋经历一遍快要死去般的快感。她呜呜咽咽地抱着林擎,生理性的眼泪都下来了。
舒芋才不听他的,手指迅速解林擎的衬衫扣子,又去解皮带。几下金属碰撞声后,舒芋的手握住了男人昂扬硬挺的性器。
林擎舒爽地叹口气,挺腰在舒芋手里动了下。
舒芋都被手里这根大家伙吓到了,好硬,好烫,手指能摸到上面盘绕的青筋,顶端有一个小眼,上面还在流出液体,囊带沉甸甸的。
林擎心情愉快地走到他房间,打开门,果然看到了舒芋正坐在他床上。他走上前抱住了她。
舒芋还在想着那个管家真懂,她一句“林擎住哪”还没问出口,他就把她领到这里了。管家不敢随便进林擎的屋子,就让她自己进去等,还笑眯眯地递给她一套新衣服还有安全套,舒芋接过来的时候羞耻得要裂开。
舒芋抬手抱住林擎的脖子,顺从地和他接吻。她衣服上还沾着牛奶,一股浓烈的奶香笼罩在两人身上。
两个人相拥而眠,一时之间,气氛竟然莫名的……甜蜜。
舒芋在脑子里一遍遍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发出声音,忍得满头大汗。因为知道男友就在门外,她紧张极了,下面出奇的敏感,花穴抽搐着夹紧男人的阴茎,穴道都被插成几把的形状。舒芋觉得肚子都要被顶穿了,又怕又爽,还得强忍哭腔,整个人紧绷成了一张弓。
林擎看到舒芋这可怜的样子,仍然不想放过她,他是铁了心要给舒芋一个教训,故意拖延时间。林擎操了一会儿,大手按着她的胸口让她贴着他,吻上她的后颈,然后,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扶着舒芋的两条大腿,让她下体正对着门挨操。
舒芋惊恐地睁大眼,两只手死命捂着自己的嘴。这个姿势太刺激了,她脚掌蹬在冰凉的门上,背靠着林擎的胸膛,浑身赤裸地被插得喷水,而这副淫乱的场景和她的男友仅隔着一道门。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刚才不是都操开宫口了吗?
“我来是……是想跟爸爸道歉的……今天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一起吃饭,但是……”
都已经被我干了这么多回了,还想着他,你看看,他能像我一样这么操你吗?
床上的两个人正吻得火热,门外却突兀地传来一阵轻缓的敲门声,随即,林澈怯弱的声音响起:“爸爸,你……在吗?”
林擎明显感受到身下人紧紧缠住了自己。舒芋紧闭着眼不敢面对现实,睫毛颤抖,双腿都勾住了林擎的腰。她不想让他去,是怕林澈发现吗?
林擎眼底一沉,掐着舒芋的腰把她抱起来,挂在他身上,一边操一边往门口走。
舒芋放弃了,她抿抿唇喝了口牛奶,眼角余光看到林擎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却是常年训练带来的老茧。舒芋看着那只手,然后,看到它用食指点了点桌面。
啊?舒芋悄悄抬眼瞄林擎,林擎端着汤,神色还是冷漠的,嘴里却在对舒芋做口型。
他说:“主动点。”
林擎快速抽插了数十下,直起身来把舒芋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抬起她的屁股猛烈地往里顶。狰狞的性器强硬地顶开原本紧闭的小穴,直插得那里汁水四溅,舒芋下面阴唇大开,阴蒂被男人粗硬的阴毛碾过,颤巍巍地挺起来,剧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蔓延。舒芋强忍住呻吟的冲动,咬着手指颤抖,偶尔发出爽到极致的闷哼。
大脑快被情欲侵蚀透了,在子宫口再一次被顶开时,舒芋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挽上林擎的脖子吻住他,只有用亲吻才能阻止她刺激的尖叫。林擎的舌头迅速夺取了她口腔的使用权,在舒芋嘴里尽情搜刮。两条火热的舌头紧紧纠缠,疯狂吸取对方的体液。林擎一手按着舒芋的脑袋,爱不释手地品尝她的味道,满意地感受到舒芋的吻技从最初的青涩稚嫩已变得熟练,她湿热柔软的口腔带给了林擎极大的愉悦。
林擎下面也没闲着,他可太喜欢操进舒芋的子宫里了。每一次操进去,舒芋就会无比可爱地抱着他发抖,明明下面爽得湿透了,随便插一插都是响亮的水声,面上还要可怜兮兮地求他轻点。为了让林擎早点射,舒芋每次都特别配合,嘴上哭着说不可以不要了,身体还是让摆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乖得让林擎恨不得操死她。之前有一次他逗她,说这个姿势射进去最容易怀孕,舒芋瞪着红红的泪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像是在怪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林擎含着她耳垂舔,笑着说:“别怕,怀孕了我也会继续操你的,等你涨奶了我也会帮你吸的。”舒芋被这话刺激得缩在林擎怀里抖,浑身都憋成粉色,最后可怜巴巴地说不想怀孕。她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林擎求他,让林擎心动得不得了,立即就把人干得神智不清。
林擎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狠抽出性器,小穴极力挽留男人的阴茎,嫩红的穴肉都被扯出一圈,可怜兮兮地咬着肉棒。
林擎又狠又重地顶了几十下,看舒芋下面适应了点,就开始快速抽插起来。他手掌包住舒芋的臀部,掐着白软细腻的臀肉揉捏。舒芋下面被整个捅开,大腿肉都在颤抖,只能张开腿挨操。
林擎挺腰的力道大得晃得床都在动,囊带一下一下拍打在舒芋腿间,原本粉嫩的小穴被插成深红色,和男人紫黑色的粗大性器一对比,更显得可怜。
舒芋两手都包不住林擎的阴茎,她顺着柱体揉了几下,就听到男人的闷哼。林擎拿龟头撞撞舒芋的阴户,沙哑地说:“不用摸,让我进去,我要操你。”
舒芋看着身上的男人,他衬衫大敞,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肌,上面覆着一层性感的汗水,腹肌往下是浓密的阴毛,从里探出一根粗长的紫黑的性器,马眼滴着水。林擎完全没掩饰自己的气势,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求欢的气息,像一只大型兽类,在发情期急切地向伴侣表示交配的欲望。
舒芋自己也在喘,她下面湿得不行,小穴回想起被反复操干的经历,早已激动地收绞穴肉。她知道,等林擎进入了,她会有多舒服。
林擎今天格外激动,他没几下就撕开了舒芋的衣服,摸了摸早已湿润的小穴,笑得胸膛颤动。
舒芋脸红,她光溜溜地被林擎压着,下面不住地流水。她用拳头锤了锤林擎的胸口,硬邦邦的让她手疼,心里一忿,恼羞成怒般开始脱他的衣服。
林擎撑在舒芋身上,就这么让舒芋乱扯他衣服,他笑得语气都有些不稳:“乖,慢点,我又不跑。”
一时之间,快要被发现的恐惧,背叛恋人的罪恶感以及侵占全身的强烈快感占据了舒芋的大脑,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眼泪流了满脸,脑子浑浑噩噩的。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要尽快逃离这样的状况,可是情欲将她牢牢困在原地,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根本离不了男人的肉棒。只要被林擎抱着,她就会完全失去自己的意志,变成只知道性爱的玩偶,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林擎的侵犯,甚至堕落得彻底。
舒芋最后的意识是被林擎抵在门上内射,连林澈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小穴被男人的精液塞得满满的,穴口都合不拢了。
舒芋高潮后就累到直接晕过去,林擎抱着她回到床上,拿手指插了几下她的小穴,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把舒芋的大腿内侧弄得脏兮兮的。也不给她清洗,林擎轻笑了声,吻了吻舒芋的额头。舒芋累极了,下意识往熟悉的怀抱里钻,然后被林擎紧紧搂进怀里。
“我没在意,你好好训练就可以了。”
你就不能看看我吗?我哪里不如他?
男人的抽插快速有力,每一次都让舒芋爽快得不行,快感汹涌澎湃,几乎要让舒芋失去理智,她只能死死地捂住嘴,不泄露一丝声音。如果她还清醒着,就能很快知道林擎生气了,或者说他嫉妒了。但此刻她深陷情欲,光是抑制身体的反应就已花费她全部心神,实在难以照顾林擎的心情。
舒芋只觉得身体突然腾空,惊恐地睁开眼,她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就用眼神阻止林擎。林擎望进她眼里,无所谓地一笑。舒芋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林擎的衬衫,等到她后背抵住冰冷的房门时,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林擎把舒芋抱到门口,抽出性器将她翻了个身压在门上,握着舒芋的胯提起来,从背后操了进去。舒芋上半身压在门上,下半身几乎腾空了,屁股正对着林擎下体,毫无反击之力地被提着干。舒芋双手撑在门上,把头枕在手背上以免磕到门,额头上的汗随着身后男人顶撞的动作在手背蹭了一片,她屁股高高撅着,一条大腿被抬起来,早被干得烂熟的花穴像只贪婪的嘴一样吮吸着男人的大肉棒,饱满的臀部遭受着男人猛烈无情的撞击,整个大腿根一片通红。
林擎就着这个姿势,一边挺腰一边和林澈隔着门说话。他面色冷凝,操进去的力道比刚才更狠,像是要用阴茎把舒芋钉在门上。林擎心里不爽,漫不经心地开口:“怎么了?”
舒芋心里一紧,她看了眼桌上三人,罗修仪和林澈都在低头吃饭,林擎垂着眼,手指还在桌上缓缓点着。她握了握拳,看了下桌上的牛奶,视死如归般地用手扫落它。
看着匆匆上来收拾的佣人,听着林澈和罗修仪关心的问候,以及舒芋饱含歉意的自责,林擎慢条斯理地喝完汤,掩下眼里的笑意,淡淡地开口:“管家,带她去屋里换衣服,把这里收拾干净。”
管家恭敬地应下,让佣人留下收拾,自己领着舒芋离开。林擎擦了擦嘴,没再说什么,也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