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抓紧。
“现在我饿了。”孔小姐说,而他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居然开始乖觉的炒菜。
甚至炒完以后还整理了房间,突显了一个工具人的价值。
“孔小姐,我真的喜欢你!”他红着眼睛说,觉得孔小姐有点不尊重他的心意,又羞愧自己像个矫情的小姑娘。
“我知道。”孔小姐笑着说,拉着他的手从她一片混乱的客厅走过,来不及换的高跟鞋踏着响走进了厨房。
“但是你好像不喜欢我…”
她是个功利主义者,满足她的需求的她就做,不需要太多的理由,目标性强得连加班也无法撼动她。
加班可以,有钱就行。
更准确的说,孔小姐觉得这位男人看起来很会整理打扫,说不定连厨房的工作也能胜任,她可以不用吃自己做得超难吃的饭。
尾巴还不死心的在背后撩拨。
他估计走了吧…
然后她亮起的手机电筒就照出一对激光眼…
两个亮晶晶的黄色小点在黑暗中,她仔细看才看出那是白先生。
换来她的叫唤。
如果邻居找上门她就说她在家里看动物世界…
夜晚的动物世界…
“晚安。”成熟的女声。
过了许久,女人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白先生才极小声的回应:“晚安。”
早上起来的时候白先生还没有醒,也没有变成其他物种,反正孔小姐没看见有什么尾巴或者耳朵,莫名手痒想要薅毛绒绒的东西呢。
“嗯…”
“那你…”
“我以前都是硬挨过去的!”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他急切的解释,那双眼睛焦急的看向她。
他还是不要告诉孔小姐他又硬了…大概,会被打的吧?
还在为自己的小小报复而开心的孔小姐笑得花枝乱颤,一片白花花的**在白先才眼前唾手可得。
“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变吗?”好不容易喘过气,她又问,神色再一次正经下来。
她伸出手拨开对方因剧烈运动而有些汗湿的刘海,露出那张还沉浸在害羞中的脸。
“你是狼人吗?”孔小姐捻起一缕发丝,大拇指在上面揉搓,看上去漫不经心。
“不是…我只是会变成不同的物种…”还红着脸的白先生慌忙回答。
孔小姐无助的想。
这只辣鸡狼还有多久能射完?
孔小姐没有抽事后烟的习惯,白先生也没有。
因为在电梯里有好几次她看见他盯着她看,在她望过去以后又面无表情的侧过脸。
现在这位幽灵挡在她的门前娇羞的拉着她不放,她的**快要被对方的手劲给抓破了,虽然看的出来对方已经尽力小心翼翼了。
于是在男人磕磕巴巴的说喜欢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应该和她一起高潮。
白先生这样想着,尾椎攀升一层酥麻,被强化的腰身发力,如公狗一样有力的腰身快速带动**在女人体内**。
到最后孔小姐已经趴在了地上,没有脱下的内衣和胸乳挤在地面染上凉意,恋人的下身与她泥泞的下半身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骨的存在感蓦地加强,类犬的**在她体内膨胀着**,防止挣脱的钩爪勾住她娇嫩的**,爪痕深深的下陷,痛苦让她想要挣脱,又被雄性强行按在地上,利爪克制的挽住她的腰身。
孔柯的眼微眯,那双在白先才的生活镜头里总是冷淡疏离的眼还是染上了浅浅的情欲,毫不掩饰的在他身下轻喘低吟,坦荡得好像他才是雌伏的女性。
说实话孔柯觉得出乎她意料的爽了,不仅仅是因为**的快感,也因为对方异类的形象给她一种新奇的感觉,甚至比**还要解压。
尤其是这双狼耳下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映出她情迷意乱的脸,简直是一只乖狗狗。
“做…**才能变回来…”他小声的说,担心对方哪怕一丝的厌恶。
“好啊。”孔小姐决定先不管还有一周才交的计划书,先探索一下她的这位奇怪恋人。
然后她就被探索了个爽。
她看见白先生的胯间肿起鼓鼓囊囊的一坨,整个人已经无法抑制的对着她粗喘。
所以说…她的恋人是位狼人?
孔小姐还握着鼠标的手变得僵硬。
洗完碗的白先生小心翼翼的坐在正在看着文件的孔小姐身旁,整个人像是刚出蒸屉的螃蟹。
“怎么了?”孔小姐很快注意到他的异动。
他嗫懦,看起来对她不大信任的样子。
她的恋人是捡来的。
而且是一个**烦,这是职场人士孔小姐没想到的。
她以为自己捡了宝,没想到被奇怪的东西缠上了。
孔小姐美滋滋的吃完终于逃出自己魔爪而变得美味的食材,眼睛里闪烁着满足。
血赚。
她想。
孔小姐转过头看他,手撑在灶台边,姿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说:“我们可以先日久生情。”
白先生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孔小姐一片凌乱的房间和日久生情背后的含义,孔小姐就把锅铲放到他的手上。
孔小姐雀跃的哼起了小调,把她的新晋男友请进了屋。
白先生很是局促。
他准备好了一大段告白,却被孔小姐干脆利落的接受打乱了思绪,原本就因变身来临的混乱思绪更加混乱了。
然后她就被扑过来的白先生抱在了怀里,她隔着**都能感受到有尾巴在如饥似渴的勾扯她的小腿。
还好她先一步放下了装着电脑的包…
她还心有余悸,白先生就发出类似猫咪的呼噜声,圆圆的耳朵蹭在她的脸上撒娇。
她打起精神去上班,走出家门时听见男人在慵懒的打哈欠。
她微微一笑,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走了,没忘记把备用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她回到家的时候有些疲惫,但精神还算好,10点多的天早就暗下来,她家却没有开灯,以为能享受到有人等候的快乐的孔小姐有些失落的换下鞋,准备打开灯。
毕竟她也蛮需要一个省心的伴侣,而且她对他也有说不清的好感,更别提这人长得好看又有点难缠。
说不定是那种拒绝以后还是会天天蹲守的痴汉类型。
孔小姐不带感**彩的判断。
孔小姐这样想着,换了衣服起身洗漱。
“唔…”她看着胸前的吻痕发呆,虽然昨天对方看起来竭力控制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浅浅的红印。
她想起昨天晚上她还故意去薅人家尾巴上的毛,蓬松的狼尾巴被她弄得乱七八糟,搞得那只狼低声嗷呜嗷呜的叫唤。
所以才会不能出门吗?
她了然,被这双眼睛盯得有些害羞,于是伸出手去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把灯关了。
现在已经将近1点,她明天还要上班,还是早睡比较好。
“不是,有时候在上午,有时候在下午,晚上也会突然变,没有什么找得出的规律…”白先生挠了挠头发,看起来很是为这件事苦恼。
孔小姐的视线跟随那只修长的手游走,想起了那双刚才还在的狼耳朵,心里居然有点遗憾。
“**就会变回来吗?”孔小姐问,神色坦荡,仿佛医治病人的医生,甚至让人以为她在做某种严谨的研究。
“你把我被子抢走了…”孔柯调侃对方裹紧了被子的举动,刚才那么放纵的人比她还要害羞,她还光裸着的身子其实只露出一小片,但她很是乐意小小的报复他一下。
白先才急得不行,像一条蠕动的虫一样磨蹭着靠近她,孔柯故意突然凑上前去,把还在作斗争的人吓了一大跳。
他委屈的咬唇,看着满是笑意的孔柯,眼里满是怨念。
他们都不会抽烟。
所以激情褪去后的两人躺在床上聊天,至于为什么会在床上还要多谢白先才的再接再厉。
孔小姐看向对方那颗毛绒绒的脑袋,黑色的发蓬松,看起来带着点自然卷,刘海有些过长的遮住了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沉闷。
白先生咬在她的后颈,犬牙不小心刺出伤口,有血腥味加入了体液荒淫的混战。
而孔小姐只能在他胯下柔弱的**,明显感觉到射入的大股**充满了她的小腹,饱胀感让她流泪。
血亏。
然后乖狗狗把她抵在桌边生猛的*干,那双她看不见的灰眸贪婪的看着她一身的细皮嫩肉,在还带着微微汗意的脊背上舔过,看见她的脊骨在动作间微微起伏。
狼的天性让他试图标记。
更何况身下的雌性已经在哀哀的叫喊,整个腰身都因高潮而塌软。
最开始她还兴致勃勃的去揉对方的耳朵,对方埋在她的胸口,生涩的解开胸衣,犬牙因亢奋而在她的朱红上磕磕跘跘,她为了转移注意力而思考他究竟是什么狼种。
在白先才进入她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她根本不懂狼…疼痛使她蜷缩,又被狼化的白先生抱的很紧,对方胸前一小片狼的皮毛抵在她的脸上,她干脆把泪全擦在了狼毛上,把皮毛顺滑的胸膛弄得深一片浅一片,皱皱巴巴得可怜。
类犬的**在她体内**,接二连三的攻击让白先生下身的毛发也染上水泽,自作自受的打湿了自己。
她试图用科学去解释这件事,但这人什么都没带的进了她家,能从哪里掏出来这样仿真感极强的设备?
她沉默了半晌,鼓起勇气去捏那不时抖动的耳朵尖尖,温暖又毛绒绒,完全是真是肉体的触感…
“孔小姐,我可能需要和你…”他的眼里噙着眼泪,耳朵在她的手下不敢抖动。
“我知道你叫白先才,住在我楼上,暂时没有工作…放心,我很了解你,不是没有计划的答应。”
孔柯说完转头看过去,才看见白先才变得…有些诡异。
比如他头上冒起来的那对耳朵,利爪和身后摇晃的大尾巴。
孔小姐还记得自己某日回家的时候看见一个可怜兮兮的男人蹲在她家门口,看起来很是眼熟。
哦,是楼上那位长得很好看但是不知道什么工作的男生。
她早已在心底为对方贴上了长得很好看、无业游民、幽灵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