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字,“滚!”
“长渊,孤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你且听完,再决定留下与否。”
“滚!”这一声用足了力气,谢长渊红了眼睛,“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直到他听见有声音传来,谢长渊以为是谢元衡去而复返,他的内心一下子就软了,嘴上说得冷酷无情,可心里又并非不难过。
如今他只有元衡了,当真要将他也一并舍弃么。
他抬眼一看,脸色逐渐苍白,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皇宫里有的是淫乐之物供帝王取乐,他只取了比较温和的药物,只为了情趣。
另一边。
谢长渊试图弄断锁链,可这本就是为了困住他而特意打造的,与普通铁链不同,如何轻易脱身?
谢云歌见他那么激动,沉默了下,走到一旁的榻上坐着,冷冷道,“你什么时候冷静下来,孤再同你说。”
要不是被锁着,谢长渊能干出弑兄之事,再把他大卸八块,挫骨扬灰才好出心中一口恶气。
不是谢元衡。
是太子,谢云歌。
看见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谢长渊想起的是他如何伏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情景,是他所有的挣扎都被压下,是他在自己苦苦哀求声中,掠夺索取,一切都是那么的难堪与愤怒。
他在尝试无果之后,泄气的看着前方,表情茫然。
他什么都没有了,活着只会受辱,连选择死亡都是不被允许的。
可这样屈辱的活着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