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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GB】那些女攻CP床上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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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接前妻电话被玩穴撸射/泳池扇臀后入/疯狂浪叫前高射不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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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洲慌张地等着阮可可惊讶的质问声,却什么也没听到。看向一旁的手机,原来是徐姣早就挂掉了电话。

秦洲瞬间脱力,头歪在一旁,喘着粗气,一滴清泪缓缓流出。

然而,这一次,平时在秦洲高潮后总会温柔相待的徐姣,却没有理会瘫在床上的秦洲,反而是缓缓走向了玻璃门外的泳池,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秦洲眼神逐渐迷离,感觉阮可可的声音在离他远去。他几乎要呼吸不上来,全身泛粉,双手紧抓着洁白的床单,嘴巴微张,舌头吐露。鸡巴汩汩吐出骚前液,粘稠清澈,顺着会阴流到穴口。

“我爱你……我们会重新成为一家人……”

突然,徐姣的两根指头猛地用力一刺,毫不意外地将他送上了高潮——

“阿洲……?你在做什么……?你在听吗……?”

“……我……你死心吧,”秦洲瞥见徐姣的神情,咬牙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我很爱我的妻子……别再来打扰我……”

秦洲很少和阮可可说那么多话,一般她来要钱就给,要人就直接挂电话。然而这一次,秦洲却还解释了一番,这让阮可可以为自己戳中了秦洲的痛处。

一阵蚂蚁爬过脚底的感觉让秦洲头皮发麻,被施虐般撸弄的鸡巴再次变硬,让他几乎无法相信。秦洲无力地趴着,胸肌贴在冰冷的泳池边上,奶头因为反复摩擦都红得要破皮了,又疼又爽。完全无法挣脱徐姣的钳制,被猛力的抽插肏得后穴热辣火烫,却又频频被摩擦到骚浪的前列腺,爽得双眼上翻。

“肏,硬得这么快,也太骚了吧?说着不要,还不是快爽死了?嗯?主人肏得你爽不爽?嗯?快说!”

“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呜呜~骚货被老婆主人肏得爽死了~还要~还要主人~骚货要一辈子被主人肏~呜呜呜~好舒服~骚点好舒服~鸡巴也好舒服~呜呜~主人~骚货要死了~好爽~求主人肏骚货~呜呜~骚货要天天被主人肏~啊啊啊~好爽~太大了~主人的太大了~老婆~主人~怎么办~爽死了~又要射了~嗯啊啊啊~”

徐姣身下和手上动作不停,“啪啪啪”一下下打在臀肉上翻起肉浪,肥屁股很快就红肿起来,像个熟透的蜜桃。

“管不住鸡巴的骚货该怎么惩罚呢?嗯?”

“呜呜呜~骚货太爽了~呜呜呜~不要打了~嗯啊啊啊~好痛~呜嗯嗯~”

秦洲被徐姣的话羞得脸色通红,头昏脑胀,眼睛圆瞪浪叫表着衷心。徐姣的动作愈发粗暴,每一下都抽出几乎全部,只留一个鸡巴头,又肏到最深处。

“啊啊啊~老婆~太激烈了~怎么会~鸡巴要射了~呜呜~要死了~好大~骚货要死了~呜呜~怎么会~太爽了~爽死了~坏掉了~呜呜~老婆~骚货~骚货要射了~呜呜~鸡巴要射了~”

徐姣完全没有顾忌秦洲的意思,在猛地绞紧的穴肉中,依旧我行我素地疯狂狠肏着,甚至比之前还要用力,秦洲只能被肏弄得整个上身趴在泳池边上,辨不清眼前的摇晃的景色,破碎的尖声哭叫在山林中回荡。

因为没有前戏,虽然之前用手让他去过一波,里面还有一些肠液残留,但是菊穴口是绷紧的,所以徐姣的肉棒被穴口的小嘴咬得紧紧的,里面却被温暖湿润的穴肉包裹着。

徐姣一开始就大开大合地肏干,泳池的水“哗啦啦”的疯狂溅起。即使是在冰凉的水里,秦洲也觉得浑身燥热,交合处更是被摩擦得火烫无比。

在水里被肏的奇特快感让秦洲的身体十分敏感,更不用说还是在如此开阔公开的场合,秦洲感觉自己穴里每一寸媚肉都变成了骚点,被大鸡巴不断满足着。

徐姣霸道地夺去了主动权,卷着他的舌头不停纠缠,把秦洲吻得舌根发麻,双腿发软。口水从嘴角溢出,还带着一丝哭腔的呻吟从秦洲喉间吐露:

“嗯嗯……嗯啊……唔……老婆……嗯嗯……”

徐姣粗鲁地把秦洲抵在泳池边上,攥着他的反剪的两个手腕,扒开他的紧身泳裤,二话不说,直接掏出裙下发硬的大肉棍从他身后捅了进去!

两人相携走到了泳池边,面对着连绵的山林,一时静默无言。

秦洲侧过头盯着自己的alpha妻子,心中无数念头千回百转,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了徐姣的面颊——

“老婆……我永远爱你……”

“小阮的亲妈还在呢……他肯定会感觉孤独的……呜呜……他一定一时间接受不了一个后妈……呜呜……阿洲……你忍心吗……小阮还那么小……后妈怎么可能善待一个继子呢……”

阮可可显然对秦洲新娶的妻子有很大不满,甚至是妒忌得发狂,一个劲儿地说后妈有多不好。

秦洲默了默,似是想到了什么,却被阮可可认为是他默认了——

“穿上。”

秦洲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根本不敢说个“不”字,赶紧转过身急匆匆地换上了。

再转过身时,徐姣正把泳裙上的肩带穿好,藕粉色的泳裙和雪白的肤色简直是绝配,身材的曲线在泳裙的包裹下十分美好诱人。黑色的发丝遮住了美背,却没挡住秦洲直勾勾的视线。

甚至,徐姣开始思考她与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

徐姣合上手掌,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接着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秦洲一直坐在床边,就在能看见徐姣背影的地方,一动都没有动过,眼圈微红,眼角带泪。

徐姣缓缓续上一点红酒,却看见这红色的酒液中闪过一道亮色,紧接着听见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叮当”一声。

徐姣怔住,慢慢伸手进酒杯中,拿出了一枚闪着微光的钻石戒指。

徐姣眼睛微瞪,看着手中还带着红液的戒指,最后轻叹了一口气。

“老婆、老婆你相信我……我爱你……”

秦洲试图走到徐姣面前,让她看着自己,徐姣却直接撇开了脸。

徐姣此时也是真的烦躁,不愿意看他,冷冷地道:

从玻璃门出来的旁边就是一处供人休息娱乐的桌椅,可能是秦洲提前交代过,上面还放了一瓶红酒和一套高脚杯。

徐姣坐下,依旧沉默,用启瓶器缓缓拔开木塞,倒了一点在高脚杯中。

看着徐姣面无表情的模样,秦洲心里没底极了,惶恐地解释:

徐姣的手缓缓撸动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轻柔地按摩着菊穴,不停翕和的马眼中溢出的大量前液,润滑了柱身和她的小手。

“……阮可可,一切早就结束了……我不同意……”

秦洲忍耐住自己喉间的呻吟,却又不敢违背徐姣直接挂掉电话,只能尝试着用冷硬的语气拒绝阮可可,试图让她先挂掉电话。

秦洲顿时慌了,心脏抽疼,面色煞白,挣扎着穿上内裤,爬起来追过去。

“老婆……”

玻璃窗外的观景无边泳池很开阔,能看见远处的繁茂的山林,山的上空还有袅袅的雾气,仙境一般。

鸡巴大力射出白色的浊液,紧接着还狂喷出了一波透明的水液,竟然是射精又前高潮吹了出来!

“呃啊啊啊……!”

秦洲再也忍不住了,脱口而出的呻吟带着淫靡的颤音,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在干些什么不正经的事。

“阿洲……你相信我……我一直都爱着你……呜呜呜……我会当一个好母亲的……”

徐姣用力地攻击着那个骚点,戳、揉、顶,毫不留情。撸动得也更加快速,秦洲能感觉到自己火热充血的大鸡巴更加地涨大,快感从四肢百骸传上脑子,攻击着他此刻脆弱的意识。

“我会好好照顾小阮……我才是最爱你们的……”

“阿洲……相信我……我才是真正的母亲……呜呜……我才是最爱你的……”

徐姣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愈发无情起来,快速地摩擦着炽热的柱身,还环着敏感的冠状沟转圈,让秦洲难耐地扭动。中指也缓缓进入了骚浪邀请的菊穴,遇到了那板栗大小的硬物!

秦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发出了低低的一声呻吟,双腿一抽。

“骚货这么喜欢射,那就射个够吧?”

徐姣伸手撸动疲软的鸡巴,搓弄柔软的阴囊,动作粗鲁暴力,丝毫不留情。

“老婆~不行的~呜呜~刚射完~不能这么玩~呜呜~骚货要死了~爽死了~嗯啊啊啊~鸡巴又硬了~呜呜~怎么会~要死了~太大了~不要肏了~骚点要被肏烂了~呜呜~不要~不要撸~呜呜~爽死了~”

肠肉狠狠地抽搐着,徐姣空出一只手,狠狠的在秦洲洁白的肥臀上抽打起来!

“啊啊啊啊——射了——”

秦洲涨大深红的阴茎在水里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在水里荡着,又很快在四溅的水花中消失不见。

“要死了~呜呜呜~骚穴要坏了~嗯啊啊~爽~好大~好烫~呜呜~太深了~爽死了~呜呜~骚点~好爽~”

“骚浪货,肏别人有被我肏舒服么?嗯?”

“呜啊啊~没有~嗯嗯~老婆好大~呜呜~老婆肏得太爽了~呜呜~好爽~嗯啊啊啊~要死了~太大了~老婆~里面好爽~太深了~呜啊啊啊~”

“嗯啊啊——老婆~不~嗯啊~疼~不要~太大了~直接进来不行的~嗯啊啊~疼~呜嗯~太用力了~呜啊~太深了~不要~老婆~不行了~好大~嗯啊啊~好爽~肏到那里了~啊啊啊~骚点好爽~嗯啊啊~好大~太深了~要死了~”

“……不要吗?那你要谁的?让我猜猜,阮可可?”

“呜呜~不是~老婆~没有~才没有~骚~骚货只让老婆肏~骚货好爽~呜呜~嗯啊啊啊~太大了~老婆~我错了~呜呜~骚货没有给别人肏过~啊啊啊~太深了~骚货没有~骚货不想给别人肏~呜呜~太爽了~嗯啊啊~骚点爽死了~呜呜~”

秦洲俯身,小心翼翼地凑上了双唇,细细密密地吻着徐姣。

徐姣贴了上去,握住了秦洲伸出的手腕,用力地将他的双手在他身后反剪,形状美好的双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肌前,只隔着她的泳衣。

徐姣粗鲁的动作反而让秦洲心中兴奋无比,他觉得此刻不管老婆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他心里也是隐隐期待着的。他不愿离开徐姣的唇瓣,呼吸急促地在上面碾转着。

“老婆……”

秦洲敏感地察觉到了徐姣的意图,脸上“唰”的红了,支支吾吾地被徐姣带着走进了无边泳池。

虽然是比较温暖的隔壁市,但泳池的水还是有些冰冷,秦洲怕徐姣冻到,想要凑近徐姣,却又不是很敢,所以只是搂住了她的手臂。然而徐姣只是看着娇弱,体温甚至比秦洲还要高一点,却也没有拒绝秦洲的亲近。

看见徐姣,秦洲害怕她会决绝地跟他分开,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颤抖着站起来,两眼泛酸,声音哽咽: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

徐姣顿时心软了,但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突然看到不远处没有收拾完的行李,露出了秦洲泳裤的一角,心血来潮去拿了出来,丢给秦洲:

其实,徐姣是相信秦洲的。她相信秦洲的人格,也信任他的满腔爱意。

但是,这不代表当她不得不直视秦洲无法摆脱的过去时,心里能毫无波澜。

因为她也爱着秦洲。

“你让我冷静一下。”

秦洲瞬间如坠冰窟,面无血色,胸口一抽一抽地疼。却又不敢再说下去了,像个僵硬的木偶一般慢慢走回了房间。

徐姣在外面坐了很久,看着景色思考着些什么。天色将暗,一瓶红酒很快就要见了底。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我……我和她平时都没怎么联系……”

秦洲此时心里快要恨死阮可可了,明明当初错的是她,看在孩子份上,衣食住行一丁点没缺,要钱也没少给。如今,都知道自己结婚了,却还要打电话来骚扰!

徐姣没有任何表示,看着远方的山景出神。

“阿洲……小阮不能没有母亲……呜呜……后妈不会对小阮好的……我求你……”

徐姣的动作逐渐加速用力,小巧的指尖抠弄着大马眼,火热的掌心把玩着两个阴囊,食指尖破开了微微打开的湿润冒水的菊穴。

秦洲觉得头晕目眩,一阵钝钝的爽意流窜全身,下身忍不住轻微打着抖。自己正在被疯狂的春潮拍打,然而前妻还在滔滔不绝地哭求,秦洲不敢有一点动静,却又从这种紧张中察觉到一丝隐秘刺激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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