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爷看出他的意图,顿时间慌了神,挣扎着想逃走,却被绑在这张床上不能动弹,他顾不上唇边还沾着的清液,连忙开口阻止,“不行,墨行,你不能这样。”
才扩张到两根手指的地步,这么粗的阳具是进不去的……
墨行强忍着欲望,低沉的嗓音沙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断有清液从马眼流出,他不由夹紧双腿,企图掩盖另一处穴跟着流水的事实,可那双手却强行分开他的双腿,让那处收缩流水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
裴三爷自知讨不到好处,索性不再折腾,专心动用口技,红舌从根部舔到顶端,沿着龟头与柱身交界处磨蹭着,舌尖钻着马眼,而后再吞进口里。
青年的呼吸都乱了。
裴三爷身上没穿衣服,所以青年很轻易地就把他微硬的欲望握在掌心里,娴熟地揉搓起来,力道有些过重,裴三爷不得不弓起腰,抵抗这来势汹汹的快感,唇齿间溢出几声模糊细碎的呻吟。
青年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唇,裴三爷与他对视,“你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
墨行低首想要与他接吻,裴三爷却先一步低下头,忍着下身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继续刚才的事情。
他尝试着放松喉咙,把口中那根性器往更深出吞去,几次深喉让裴三爷条件反射想呕,收缩的喉咙从不同角度挤压龟头,津液从长时间没闭合的唇角流出,流满整个柱身。
而后……
口里的性器在这时候硬生生地涨大一圈,几乎快要撑破他的口腔,到塞都塞不进的地步。
有脑子的都知道,他此刻处于下风,撕破脸皮对他而言是不利的,最起码得弄清周围的环境,有百分之百成功逃离这里的几率,才有底气和墨行决裂。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得稍微花些心思,哄得这白眼狼开心。
墨行似乎也认为裴三爷说得有那么一点道理,他俯身亲吻男人深邃的眉眼,开口道:“那行,三爷,我可以答应松开您的手,但是我要看您用手主动扩张,给我看。”
墨行低笑一声,“我自然是舍不得见到三爷受伤,只要您愿意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我就答应松开您。”
“墨行,你别太得寸进尺!”裴三爷脸色很难看,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青年话里的“松开您”,而不是“松开您的手”。
不发疯的墨行,在裴三爷眼里还算可爱的一条狗,一但发疯起来,就会让他头疼不已。
青年停下动作,没有继续向前,似乎在思考他口中话语的可信度。
裴三爷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随后又被很好的隐藏起来,开始理智分析,说到:“墨行,你看你这么一直把我绑在床上也不是办法,连一点活动范围都没有,血液不流畅,导致浑身酸痛,就算有你天天为我按摩,也容易肌肉萎缩,你松开我的手,我绝不会逃跑,也不会攻击你,我保证。”
聪明人都会选择有利的第二,很显然,裴三爷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相反,他很能忍气吞声,他能做到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手术刀切开伤口,从中取出子弹,整个过程不发出一点声音。
“忍”这一字,墨行是从他身上学到的。
裴三爷只有手腕脚腕被束缚着,其余的地方还是可以活动的,他垂下眼睑,视线在青年下身那根粗大的阳物徘徊,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扩张不到位,我会受伤的。”裴三爷冷静地开口,但看似平静镇定的表面下却早已暗自攥紧双手,“你可以松开我的手,我用手帮你弄出来。”
他可以为墨行口交,但绝不能接受被任何一个人进入身体。
自从他身体的秘密被发现之后,墨行看上去冷静不少,也不像之前那般魔怔癫狂,他们可以进行沟通交流,总体而言,墨行还算听他的话。
从墨行的角度看去,裴三爷的每个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能看清裴三爷吞咽他的性器,涨到面色酡红,直到再也咽不下去,还能能看见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如何放低姿态讨好他。
而他则掌控着他的一切,他的这双手可以赋予他任何快感与痛苦。
花穴里捅进两根手指,草草扩张几下,墨行便抽出性器,沾满津液的龟头对准那处女穴准备捅进去。
男人之间总有那么一点攀比心,他绝对会让墨行比他先射。
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继续吞咽那根粗长的性物,而是从根部开始讨好,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鼻尖随着动作蹭到粗糙的耻毛,抱着某种报复心,他坏心眼地用牙齿咬下几根黑毛。
握住他性器的那只手骤然紧缩,疼得三爷脸色都要变了,紧跟着,粗粝的指腹狠狠刮过细嫩敏感的龟头,裴三爷马眼一酥,险些就这么射出来。
不得已,他只好暂时吐出这根过于粗大的性器,未断的银丝被牵扯得很长。
尖锐的牙齿却无意间磕碰到敏感的伞头,惹得青年倒吸一口气,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修长的手指穿过裴三爷的头发,他没有动用任何强迫的手段,只有在裴三爷弄疼他的时候,会偶尔扯拽他的头发,让他跟着他一起疼。
裴三爷喘了口气,稍稍平复急促的呼吸,就听见青年沙哑的声音,“三爷,您也硬了。”
为了自由,裴三爷忍了又忍,终是点头答应,“那……好,我答应你。”
青年却又临时改口,道:“爷,我这要是一松开,您就伸手打我怎么办?我挨打没事,就怕疼着您的手。”
“你想太多了。”裴三爷瞥了他一眼,“你是年轻人,我打不过你,我又不是傻子,这种事谁会去做?”
青年脸上神色微动,似乎有几分被说服的迹象。
裴三爷一咬牙,朝青年扬起一抹笑,扭动着腰,用下面那处轻撞墨行硬挺的性器,沙哑的声音染着不加掩饰的欲望,“更何况,你我都在兴头上,谁也不想败了兴致,不是么?”
墨行的炽热烫得那娇嫩的穴口猛地骤缩,颤颤巍巍又挤出几股清液,裴三爷忍了很久,才勉强维持着脸上的镇定,没有露出任何倪端。
用嘴服侍别人的男人,为人口交,养尊处优的裴三爷自然是没做过的,这还是他第一次……
青年炽热滚烫的视线让他心中一紧,张口企图含住那根巨根,奈何只吞进一小半,茎身过粗,剩下的那一大半无论如何都再也吞不进去。
热烫的性器与他的唇舌贴合在一起,裴三爷第一回做这档事,只会尽力把牙齿收起来,其余的技巧便一概不知,他吞吐着口里的那根性器,想尽办法把剩余部分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