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一时走神,结果被他蹂躏得有些泛红充血,青年心疼地摸了摸白嫩的女穴,并且还对着它轻轻地吹了口气,结果惹来裴三爷怒骂,“狗东西,别只知道吹气啊,你会插吗?”
墨行那口气,吹得他女穴发痒,只想要快点拿什么东西来好生磨一磨止痒。
炽热的气息拂过,紧接着,便是滚烫的舌尖舔舐而上,将流出的淫液一扫而光,贪婪地想要更加深入,汲取更多的美味。
青年见三爷睁眼,朝他举起那只沾满淫水的右手,年轻的面庞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眼里带着无辜,仿佛是在阐述一件事实,说到:“三爷您看,正好省了润滑的功夫,多方便。”
裴三爷听了他这话,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恨不得就这么昏过去。
青年像只大型犬似的,鼻尖凑近沾满淫液的右手,鼻翼微动,轻嗅上面的气味,甚至还想伸出舌头舔舐尝味道。
他发现,这处女穴似乎比三爷男根还要敏感许多,还能让对方陷入欲望面露挣扎……不像从前,就算置身于欲望的海洋里,裴三爷依旧能够保持绝对清醒。
难道是因为女穴的不满足吗?
青年露出思索的神色。
青年伸出手摸了摸那嫩穴,只觉得掌心有几分濡湿,道:“三爷,您这儿也流水了。”
“混账玩意,闭嘴!”裴三爷最听不得这种一本正经的荤话,偏偏又还是戏谑他的女穴,顿时间浑身气血往上冲,看上去面红耳赤。
“我来替您揉揉,揉开了,自然就插得进去了。”墨行一脸认真说到。
自从裴三爷消失之后,h市便开始动荡不安,有不少凭空出现的势力,企图接机夺取裴三爷的位置。
出现不少麻烦事,不过都被另一尊大佛给解决,那便是裴三爷的“义子”,墨行。
许多人都拿不准墨行的想法,要说裴三爷不在,夺权正是恰好时机,可偏偏他又不这么做,要说他对裴三爷的位置没想法,偏偏他总是霸占着裴三爷曾经的位置,就连座椅,都要用裴三爷曾经坐着的,可见执念有多深。
太阳穴阵阵抽痛,思绪万千,内心百感交集。
他一直都知道墨行的偏执,却不曾想竟会害得自己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
本以为是只乖巧听话的憨犬,却不料皮下实则是只狂性大发的疯狼,早就窥伺他已久……
未经人事的女穴开始痉挛,内壁不断收缩,淫汁乱溅,陷入第一次高潮之中。
第三根手指顺势挤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凸出的骨节碰到里面哪处,那女穴抽搐着又高潮了,可是穴里还满满当当塞着三根手指,那淫水几乎是喷出来的,溅了墨行一身。
裴三爷失神地躺在床上,喘息好久才彻底缓过神。
同时间,他的手指代替唇舌,借着淫液的润滑,插进那处柔嫩的女穴,勉强两根手指。
舌尖试探性地轻舔那粒充血红肿的阴蒂,三爷便挣扎着想要逃离,腿根都在隐隐发颤,不自觉地挺直腰,向前送胯,开始操空气,硬了许久的男根隐约有释放的迹象——在没有任何抚摸刺激的情况下。
青年见此露出不少笑意,更加卖力地讨好这处敏感的地方,用灵活的唇舌伺候,先是来来回回舔几遍,让那处沾上他的气息,熟悉他的温度之后。
再加上他的女穴之前从未吞过任何一样东西,所以当墨行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总有一种要被贯穿的恐慌感。
“那好,我先抽出来。”察觉到三爷的抗拒,青年点点头,动作利落地抽出手指。
他脸上神情认真,并不作假,似乎真的是在研究三爷身上长的女穴。
裴三爷闷哼一声。
这声音让青年更加激动,脑袋埋得更深,唇舌之间的动作加快,高挺的鼻梁无意间蹭着那粒外露的阴蒂,刺激得裴三爷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把青年整个人都牢牢夹在腿间,像是不肯放他离开似的。
青年动作一顿,该向集攻那处让三爷失态的地方。
裴三爷见此,脸色大变,怒骂道:“墨行你他妈是变态?”
见到青年舔他体内流出来的液体,他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奇怪。
被裴三爷这么一打断,青年便没有继续下去,而是选择继续研究那嫩穴。
等他回过神之时,女穴里已经流出不少淫液,嫩软的屁股都湿漉漉的,裴三爷正紧闭着眼,指尖攥紧身下的床单,额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显然是忍到极致,却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当青年动作停下来,裴三爷终于松了口气,睁开眼,就见到下身的一片狼藉,淫水四溅,看上去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淫荡饥渴。
就连那只宽大厚实的手掌都不可避免沾满淫水。
他宽大的手掌将整个嫩穴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然后就开始无规律的揉弄,力道时轻时重,只有微弱的气流从他的指缝中溢出,而后又随着他的动作挤进来。
在青年掌控下,薄弱的空气仿佛化为刀刃精准有力地打在嫩穴上,裴三爷吃痛扭腰,但更多的却是酥麻的快感。
墨行的眼底自然没有错过裴三爷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过这些,被困的裴三爷统统都不知道。
因为他苦于应对眼前的这只饿狼,一心想着该如何保护贞操,并且逃跑。
裴三爷叹了口气。
可惜他潇洒快活大半辈子,结果到头来却栽在晚辈手里。
最坏的情况,也就只是,丢掉性命,钱权皆空。
就见青年在整理着满屋的狼藉,很显然他现在的心情不错,动作之间都带着一股欢快。
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放进银质容纳盘,青年转过身在躺床上的裴三爷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端着容纳盘笑眯眯地离开了。
好不容易周围安静下来,裴三爷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
青年就张口含住那粒小巧可爱的小豆豆,用舌尖不停逗弄。
裴三爷眉头紧皱,已经忍不住开始低喘起来,忽然间,含住他的那张嘴里,喉咙深处传来巨大的吸力,花穴里的汁水开始泛滥,不停地往外涌,不过片刻,就已经浸湿身下的床单。
裴三爷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已双目无神,敏感脆弱的阴蒂攀附在皮肉之上,险些就被吸走。
墨行的情绪一向很少外露,这孩子从刚被裴三爷捡回家,就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很安静,这也是裴三爷喜欢他的原因。
对于裴三爷而言,墨行做事很沉稳,知道看人脸色行事,从来不会打搅到他的好事,况且有对方在背后推波助澜,裴三爷前半辈子几乎诸事顺意,只有在墨行这节骨眼上,才一时大意栽了跟头。
裴三爷一时间没料到墨行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看向他的眼神生出几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