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大门忽然被人狠狠推开,外面的冷风全都灌了进来,三爷没有管,但他身下的男妓却有些惊慌失措,“啊,三爷!”
三爷稍稍安抚身下之人,锐利的目光扫过门口。
门口站着一名高大的青年,身高约莫一米九,比三爷都要高上几分,此时青年正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周身的低气压足以证明他此时的心情不太好。
男妓难耐地用阴茎蹭着粗粝的地面,他的龟头早在蹭三爷鞋底的时候就有点破皮,此时擦在地面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只等三爷猛烈插进来,好缓解他的欲望。
男妓面露痴态,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不断摇摆着下身,粉嫩的菊穴忘情地一缩一缩,企图勾引身后的男人,想让他快点插进来。
这地盘是他当初送给墨行的成年礼,如今经营得有声有色,眼看都快盖过他三爷的风头了,还背着他和那些警察有联系?那狼狗崽就这么急着想要掀翻他的统治?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在这之前,能享受一下也挺不错。
男妓的腰压得更低,好方便三爷进入他的身体。
“急什么?”三爷拍他屁股,男人的力道有些过重,尤其是在这种性奋的时刻,力道总是难以控制。
少年雪白肥嫩的屁股很快就浮现出几道红红的巴掌印。
站在一旁的青年捏紧拳头,忍了又忍,过了一会才强行压下心底的暴虐,眼底的情绪收敛,看上去与以往并无区别。
房间太昏暗,青年转身准备去开灯,就听见裴三爷清冷的声音,“别开灯,过来。”
青年听话地走回去,停到三爷身边,微微俯下身,问道:“三爷有何吩咐?”
男妓顿时连爬带滚地离开包厢,就连脱掉的裤子都没敢去捡回来,就这么光着下半身跑了出去。
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没命。
不,他毫不怀疑,墨行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他本是想傍上三爷大腿,好一朝麻雀飞上枝头成凤凰,但美梦还只做了一半,就被无情地戳破。
男妓回头一看,发现站在门口的青年不知何时已走到他们身边,不顾三爷给他下达的命令,伸手拽起他衣领,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眼底的凶狠仿佛是想要他命。
男妓整个人都被提在半空中,而他下半身宽松的运动裤早已褪去,露出两条赤裸裸的雪白大腿,方才还发硬的性器被吓得萎缩,软软地贴在大腿根,显得瑟瑟发抖。
他可没忘,自己是来问罪的,不可能就这么简单放过这条白眼狼崽子。
这是他养大的狗,做错事也得由他亲自罚!
落在他手里,不让他硬生生脱层皮,那可不符合他裴三爷的作风。
三爷眼角微眯,总算被这淫荡的男妓勾起一点火,心口淤积的一团怒火逐渐转化成欲火。
他提起浑身瘫软少年的后领,把他摁在宽敞的桌上,一只手捏住少年的腰窝,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正打算操他。
男妓还算懂事,立马配合着塌下腰,用白嫩肥软的屁股蹭着三爷的胯,娇软的声音隐约可察刚发泄过后的沙哑,“三爷,小右后面好痒。”
三爷没管他,而是继续抚摸身下那具年轻的身体,男妓很快就软了腰,害羞地想躲进三爷怀里,三爷抓住他的手腕,想要继续刚才的事,怀中的少年不自在地扭着腰,撒娇道,“三爷,有人看着……”
“不要怕,他只不过是我的一条狗。”三爷好脾气地笑了笑,难得耐着性子放下身段去哄人,“乖,我们继续?”
他回过头,对着伫立在包厢门口的高大青年语气冷淡又生硬地命令道:“去外面等着,没我的准许不准进来。”
他能感受到身后滚烫的勃发正靠近他的菊穴。
“嗯……”男妓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仿佛被那炙热的温度给烫到,少年浑身都跟着轻颤起来。
三爷扶着男妓雪白纤细的腰肢,茎身在少年微陷的腰窝蹭了蹭,正欲进去。
他随手撕开放在旁边的套,男妓非常有眼力,立马爬过来,张开两瓣粉嫩的唇,含住透明的套,跪在三爷身前,用嘴服侍三爷把套戴上。
三爷奖励性拍了拍他的发顶,眼底难得露出一丝满意。
做完这些之后,男妓主动扭过身,趴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阴茎笔直对着地面,“请三爷……狠狠肏我。”
他刚刚泄过的性器此时又开始微微发硬,由于姿势缘故,那根粉嫩的性器就垂在他的双腿之间,正淅淅沥沥往下淌着水,而后穴迟迟等不到眷顾,少年饥渴难耐地扭着腰,伸出手搓着前方再度勃起的性器。
他咬着下唇不敢吭声,前列腺液从马眼流出,把他整个手都弄湿了,男妓顺势把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头塞进后穴里,进出抽插,开始做起扩张。
三爷原本是在等人。
不得不说,他就像是一名完美得挑不出刺来的贴身管家,合格而又称职,伺候得三爷妥妥当当。
“懒得动。”裴三爷的声音慵懒,整个人像软骨头似的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你用手给我解决一下。”
侥幸逃过一劫的男妓并不知道,正是因为那场性事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才让墨行放过他。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俩人,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裴三爷靠坐在沙发,姿态放松惬意,也没有去管扯开的裤腰带,他一向健康,被墨行这么一闹,虽败了兴致,但下面没有释放的性器还在硬着。
青年余光瞥了一眼他污秽不堪的腿间,顿时厌恶地皱起了眉。
男妓发出惨叫声,“墨总,对不起,啊——”
他被青年狠狠地丢到一旁,身体与地面的碰撞产生的疼痛让男妓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恍惚之中,他似乎听见青年低沉的声音,“给我滚。”
只是他低哑的声音因染上欲望的色彩,所以显得不是那么具有威严性。
男妓往三爷怀里靠得更紧,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佯装害怕地攥紧男人的衣角,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却露出得逞后的笑容。
“三爷,您真好——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男妓的声音到一半突然卡住,原本甜腻糯软的声音变得尖锐凄惨。
无论换作哪个男人,被如此富有性暗示的动作轻蹭着胯部,只要还算正常,不可能会没有反应。
在男妓娴熟的动作下,三爷底下那根很快就被他蹭硬了,西装裤里鼓起外凸的形状。
“三爷……”男妓回头看向三爷,望着男人疏远清冷的眉目,几乎想要即刻匍匐在男人脚下,虔诚地舔舐男人的那根粗大的阳具,“请三爷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