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板子狠狠地砸在了逼肉上,剧烈地疼痛让银羽眼前一黑,半晌才找回声音,抖着唇认错:“贱奴不该违背律法,贱奴不该隐瞒身份,贱奴该打。”
看着小契奴痛苦的眼泪,新就任的执刑官心情复杂,手下却不放水,又是一板子狠狠抽了下去。
“可以哭泣、可以求饶、可以挣扎。”皇帝陛下将一颗软糖放在银羽嘴边,“不能咬唇,必须认错、谢罚。”
银羽顺从地吞了那颗绿色软糖,软糖一入口便融化开了,嗓子只觉得一阵清凉,像是有什么薄膜覆盖保护在了上面。
“贱奴明白了,请执刑官惩罚贱奴的错误!。”银羽认真点头。
热身?银羽满是水雾的眼睛呆呆地看了他一阵,才猛地反应过来:原来执刑官大人是在教他热身。
他先前用板子热身的方法错了?银羽后知后觉地明白执刑官先前愤怒的原因。
“幸而你力气小,这次没把这小逼打坏,否则我是不会轻饶的。”
皇帝陛下看着手中的汁水,忍住了眼中的笑意,严肃地点头:“好!”
又是一巴掌狠狠拍下。
啪!
银羽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却又被下体的疼痛阻止,吃痛地看着执刑官:“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陛下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以前是贱民,现在是奴隶!是罪犯!”
“你刚刚说要给皇帝纾解。”这话在执刑官的舌尖转了一圈,带着别样的磁性。
“你胡说!”银羽瞪圆了眼睛,一会儿又红了耳朵:“我,我便是胡乱说了又如何,陛下是3s契主,阳力总要有人纾解的,奴隶也可以做陛下的纾解工具,但我不会凭借这点妄想成为陛下契奴的!”
“真是个讨喜的小家伙,可惜我是个铁面无情的执刑官。”皇帝陛下挥手啪啪啪打完了六十板子,才解除阳力控制,让小契奴恢复神智。
他坚定地相信自己下手狠辣,是个尽职尽责的执刑官,绝对没有丝毫放水。
银羽以为不到五十个板子就要被打死,然而执刑官停手的时候他还活着。
每一板子下去,银羽都会疼痛到失去理智,但执刑官都会将板子放在他的肿逼上,耐心的等他认错后再继续。
每一个板子的疼痛都得到了充分地发散,每一分疼痛都不停的积累叠加,银羽只觉得度秒如年,恨不得自杀。
但他不敢,他记得只有自己是3s潜力的契奴,他要活着才能赎罪,他不能再次自私地放弃责任,将帝国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剧烈地疼痛带着一股热流猛地冲了出去。
“……啊!烂了,要烂了……”下身的失禁的感觉狠狠地摄住了银羽,让他忘记了一切,只剩无边恐惧。
兼任执刑官的皇帝陛下没有安慰他,只将板子放在剧烈颤动的洞口冷冷道:“还没有谢罚。”
不过痛得好,就该这样痛,他犯下的重罪就该这么惩罚:“贱奴受到帝国养育,却没有履行应尽的义务,该打!劳大人费力惩罚。”
啪!板子再次咬在了嫩肉上,原来就殷红的大阴唇更是变得糜红惹眼,两个娇小的小阴唇已经肿成了最肥厚的‘多肉叶子’,颤颤巍巍地吐着露珠。
“将他的小阴唇拉开。”皇帝陛下平静地吩咐。
疼,那处脆弱,实在受不得疼,只一下便将银羽的眼睛逼出了水雾。
疼痛十分短暂,很快又变成热麻。
啪!啪!
“……啊,痛……”银羽唇色苍白,缓了几息才有认错的力气:“贱奴犯了重罪,该被狠打,谢大人惩罚。”
啪!
又是一板子狠狠着肉,剧烈地疼痛让银羽恨不得割了那个逼。
皇帝陛下这次不再收力,扬起板子就砸了下去。
犯了错误就该受到惩罚,让罪犯受到教育是执刑官的责任。
不管目的为何,他担任了执行官就不会放水。
执刑官声音温和,银羽却忍不住抖了一下,他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个‘否则’的下场。
“好了,你的小逼热身结束,正式行刑吧。”皇帝陛下慢条斯理地把手擦干,才按下石台上的按钮,将银羽平躺的上身固定、双腿向上分开吊了起来。
看着执刑官擦拭一个黝黑的板子,银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身一紧,接着又喷出一股热流,银羽忍不住哭了出来:他真的变成骚货了。
“对不起,执刑者大人,请你狠狠地罚吧。”
虽然想要继续欺负,但看着他留下的泪珠还是忍不住心软:“这才是热身,记住了吗?”
皇帝陛下乐了:“你可以再有雄心壮志些。”
“好了,今天的逼刑打完了,你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皇帝陛下仔细清洗好板子,放入工具箱外形的保险箱内。
“……谢大人责打。”银羽恹恹地谢罚,即使石台放开了禁锢,他也不想看被打烂了的逼,那一定很丑,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的契奴等级。
“你想当皇帝的契奴?”带着面具的执刑官神色莫测。
然而,疼痛分外难熬。银羽以为他只能挨二十个板子就要晕,然后他挨了三十个还没晕。
那种疼痛简直像是在啃食他的生命,银羽只觉得他已经靠近死亡了,已经快要眯下去的眼睛又猛地睁大:“不!不能死,还没弥补犯下的错误,还没有给陛下纾解,不能死!”
皇帝陛下的手一抖,板子差点就乱了力道,认真审视小契奴的神色,确定他已经在他的阳力控制下神志模糊了,才有些哭笑不得的再次挥板。
这声音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刺进了银羽的大脑,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更大的恐惧逼着他谢罚:“我错了,贱奴错了,谢大人责罚。”
执刑官没追究他言语的错误,又是一板子兜着风抽了下去。
“啊……贱奴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大人饶了我吧。”银羽喊完后,半晌发木的脑袋才反应过来:“贱奴该打,谢大人惩罚。”
石台又伸出了两根的机械臂,上面各有一个细如丝的夹子精准地夹住了两片红肿的小阴唇,然后往外一拉。
隐秘的骚洞就这样露了出来,正恐惧地收缩着。
皇帝陛下怜爱地抚摸了一下,然后又是狠狠地一板子,直接砸在了洞上。
巴掌仍旧是不紧不慢地拍打,将嫩逼均匀地着色。
银羽渐渐地觉得巴掌还是太轻了,应该再重一些,好好治一治他身体里泛出的痒意。
“……哈,大人,大人再打重一些吧。”银羽感觉到下身的热流,实在是忍不住哀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