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说话不算话的,明天我要回去,你刚才答应我的。”
人家还挺聪明,晓得被操的时男人高兴,懂得讨价还价,生怕被拖去坐牢给老头剪头发。秋安纯壮着胆子,刚才也没听清具体在说什么,就听到审问坐牢字眼,背脊阵阵发寒,愤怒着冲过去跟人家对峙,说他说话不算话。
下一秒男人大手罩在脑瓜顶,把她推到一旁淡淡道。
“小的呢。”
秘书连忙凑过头去,捂着耳朵告诉裴总,小的被人亲自从幼儿园接走了,她电话不停的响,是何家那公子打来的,孩子也是他接的,不过秘书已经跟老师那沟通过后,在酒店把所有同学都安顿好了,还装成老师把男人忽悠了一顿。明天正好周六,在回去也不迟。
“二少爷他...在卖...卖..”
干完后把人带着去浴室里洗澡,拿了个衬衫给她穿,扣子系好,手腕挽了几层,给她把背带裤穿好,理理头发,问她要吃什么。
“我不吃...”
表示心情不好吃不下去,他也不勉强,走在前头按着电梯,秘书在一旁摸鼻子,等秋安纯走进去了,他偷偷摸摸挪到裴总右侧,在耳朵旁窃窃私语。
他把她抵在窗边插穴,交合部位已然是泥泞不堪,战场糜乱。
“操完就放我走吗...”
她问,胆子大了不少,男人一愣,抽插的稍微快了点。
“呆一边去。”
“卖?”
秘书一脸纠葛,怕这话说出来裴总又要生气,正犹豫该不该说,缩在电梯角落的女人这会从俩个男人中间插了过来,他们低头看下去,她昂着脸。
“你们是不是又在商量什么鬼主意。”
“裴总,咱还审不审,牢还坐不坐。”
秘书表示一荤两素加个鸡蛋羹的黑暗生活已经准备好了,每天除了扫地还得学理发搞车间纺织,等出来把她弄去养老院天天给老头老太婆剪头发。
男人目光直视前方,电梯滑落到二十几层,忽的转过视线,唇微动。
“明天放你回去。”
秋安纯听他这话,总觉得不信,就像背地里有什么阴谋诡计没使出来。裴州让她专心点,否则就推迟时间,把她送去坐牢。
她被操的手麻脚麻,连腰都酸,亲眼看着夕阳落下天色彻底变黑。他持久不射,相当磨人,女人几次都哼哼着求饶,他却硬是抓着腿不放,最后一次射了个满满当当,很长的几十秒中,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炽烈,相当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