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你在干嘛?”
她坐得端端正正,循着声望过去,就看有个长得好凶的男人站在那。
青哥还是那个青哥,可就是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青佑不想再屋里扎头发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傻子落发,醒来后床上都还有好几根。于是把人叫到凉亭,看了教程几个步骤后,给人歪歪扭扭扎了一边,一边蹙眉一边检查另外半个脑壳的发量,发现秃了几块小地方。
“打架好玩不?”
青佑问她,也不指望人家回答出个一二三,目前身份被迫降低几等,与佣人没什么两样。这女人懒得很,他算是看出来了,管家给她洗澡不洗,除了吃饭要人家喂,其余都得他亲自经手。青佑站在浴室角落,给正在外出采购的管家打了个电话。
“买两条红色发带回来。”
跟她讲公平?不可能的。
他问,用手扒拉没剩多少的发,心想昨天要回来稍微晚点,估计头发都被那几个女人薅光了。
“秃子,问你好不好玩?”
他脸色不大好,手倒是一边动作给头发分成相当不平均的三股,绕过来绕过去,还没绕完,就听不远处一个男人难以置信的询问。
那天下午,别墅大门外一辆豪华汽车缓缓开来,不等管家赶人,男人长腿一迈,戴着墨镜把门一关,潇洒的转身把副驾驶小奶娃抱着,步伐如风,精神抖擞,穿着黑色系的皮夹克,张扬的迈着宽步轻车熟路往里而去。
因为想看奶子,而失眠一整夜的万震一走到花园拐角,视线集中在某个地方时,浑身都僵了,他摘下墨镜,顶着厚厚黑眼圈,凝视着花园中的两人。
没搞懂这岁月静好的氛围是怎么回事,有可能是是活在梦里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