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里还有没拆封的几根,要想啃真不用跟狗争。
他懒得跟裴老二斗嘴,转身去一楼的客房,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倒回来,补充了几句。
“你没被人喜欢过吧?一秒都没有。”
裴寒声声挖苦,夹枪带棒的,三言两语说出去,分量可重得很,觉着自己怎么这么牙尖嘴利呢,把人说哑巴了吧,起身得意洋洋往后看。
两个男人视线相聚,一个手中拿着外国产磨牙棒,一个靠在墙壁环抱双臂,风过,造型都是可以去走t台的,比男模都要帅上几分。
裴老二刚觉着自己是不是话说太狠了,把人刺激到了,就听着何绅冷漠的语调回击了一句。
他生气,说话就恶声恶气的,看着她在那收拾情绪抹泪,手臂擦了擦,一副特别委屈的样子,心里头一软,恨不得给她跪下了,急急忙忙说是自己的错。
要不是他,这几个男人会各个都想弄她?可人就这么小,都不够分的。
裴寒把人看着,端了面走出去,往沙发上一坐,筷子搅拌了几番,因为何绅面都融了,吃起口感并不好吃。裴二少也不矫情,大口吃进肚里,末了觉得不够,连碗都舔的一干二净,相当捧场。
“放开我...你..你放开—”
挣扎不过,只能被迫承受,而在那一瞬,厨房门开了,男人阴沉的站在门口,用脚踹了下门,哐当一声响。
“兄弟,在干嘛?”
而他,三年。
“你刚才舔碗的样子真好笑。”
说完,视线挪到那根磨牙棒上,在挪到裴老二的脸上。
“挺配。”
秋安纯不想跟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搭腔,小跑上楼,说要跟阿姨一块睡觉,门一关,小鸡仔找到老母鸡庇护了,他们也不可能在人眼皮子底下把人弄出来,裴寒吃完面,蹲院坝里逗狗玩,老土狗冲他汪汪叫了两声,何绅靠在墙边。
“人家这会对你死了心,别他妈白费力气了,丢不丢脸啊。”
公子哥儿从小到大怕是没受过这委屈,人家不喜欢你了就洒脱点,干脆放手,别没了面子又捞不着人。你这么高格调,依依姐配的很,别来跟他们抢肉吃啊。
他刚看个公狮子交配眼皮子狂跳就觉得不对劲,满屋找了一圈来到厨房,好嘛,半会没见,就被人家压着揉奶亲脸,奶罩扣都解开了,要再来晚几分钟说不定就在厨房里干起来了。
何绅冷哼了声,知道没办法进行下去,绅士般的替她扣上奶罩扣,转身往外走,裴寒黑着脸把人抱下来,问了句。
“哑巴?不知道喊人?还是说你想被他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