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那股味道没散去,难闻的很。难得金贵的少爷没矫情,开口第一句话,问他要人来了。
“纯纯呢?”
低调呢,可低调了。
“行了,还有事。”
事情谈完,玖不打算耗时间,赶着回家,老刘起身把西装外套穿着,故意撞了下岂的肩膀,这才跟在少爷身后走。两人去前两天的蛋糕店多买了两个口味,这才顺路回去。
老刘坐在侧方,喝了一口草莓汁,差点没喷出来。听他们聊的这么仔细,满满的吐槽欲望,杯子一放。
让他们看看周围环境。
周围一圈都没人坐,隔远了还有人指指点点,为什么?
岂把针拔出,扔桌面上,早有先见之明,这会按着出血口,按了一会快速从兜里摸出两张大号创可贴,给贴上了。
于是接下来,他们的话题,开始围绕尚身上讨论。彼此音调很小,周围听不仔细。
“我忙,没空,容易引起注视。”
所以,巫马尚在盛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地位。
来测量一下好了。
岂喝着奶盖,嘴边糊了一层白沫,他先是闲聊般问那个长腿妹妹人去哪儿了,这会想见两面,问玖要人。
刚进了楼,就听见旁边有个守门的大爷打小报告,说下午有人来过,找人,找四楼那个丫头,他把人扣下来了。这会关一楼“审问室”呢,让老大进去看看。
巫马玖皱着眉,让老刘先把蛋糕送上去,他冷着眉目,拧开门把往里走去,轻易把门带上。
沉重的铁门一关,隔绝一切声音。他的脚步踩在湿冷的地面上,盯着角落里的人瞧。
因为低调的岂穿着裸露的背心和花裤衩外加一双人字拖出来赴约了。
大片烂肉裸露出来,别说小孩要被吓哭,连五六十岁出来跳广场舞的阿姨都缩成一团让大爷们护着。
还喝奶盖,还他妈嘴皮糊一层白沫。
毕竟他一头白发,眼瞳色诡异,气势肃杀,太易成为人中注目的焦点。
岂点了点头,觉得没办法了,要不是他以性命要挟,又知道他这人说到做到,他怎么也不可能冒着风险弑主,虽然他也厌恶尚。
竟然玖那么引人注目,那只有低调的岂替他完成这件事。他说会安排,玖微点了点头。
“昨天就走了,自己找。”
好的吧,他怂了怂肩,又问那个短腿妹妹伤没伤着。他要亲自给人家赔罪去,肯定是笑脸相迎,让她打两下出气。老刘眉头一皱,正想给他把毛拔了,就看着自家少爷从腰后抽出了两根针,冲他手背刺进去,整个都插穿了,老刘一脸幸灾乐祸。
“别别别,不说了,怪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