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依依看了看表,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同意了,不过转身把秋安纯拉上了,笑着说要带她们一起去。
“你看这幅画什么感受?”
感受的话...秋安纯小声说了句。
“我看不懂,就是觉着她...长得好好看。”
然后站到那幅画前,盯着出神了片刻。
the gilded cage,镀金的笼子,不过画中并没有笼子存在,她看了几眼,直到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你对gee hare这幅画感兴趣?这是他画完二十年之后的作品,是不是挺好奇为什么没有笼子。”
“.....我油皮的,得用我自己那款。”
“我干皮的油皮的都有,你随便用。”
“......”
是挺好看的,裴依依笑,凑近后随意的闲聊着。说女人好看才会被囚禁,历史上那么多好看的,死的都挺早。为了不成为笼中的金丝雀,唯一的办法,是让囚你的人与你共沉沦。
她刚说完,背后又响起了清脆的声音,来人叫了声依依姐,裴依依与秋安纯同时转身,目光探去,就见王雨彤正站在走廊角落,穿着性感的小短裙,脚上一双凉拖,披散着发。
她本来想跟着去海钓,趁机接近裴寒的,却不小心起来晚了错过时间,不过这会看着裴依依,王雨彤笑的分外甜蜜,叫了声依依姐,把秋安纯挤开,说要不要去旁边小岛附近的浅水区看珊瑚礁。
秋安纯回头,是裴依依。她发怔了片刻,才很拘谨的缓缓点头。裴依依觉着这女孩内向,却肯停留脚步看她最爱的一幅画。虽是赝品,真品早就被德国搜藏家搜藏起来了,但裴依依并不在意这些,很随意的跟她聊了两句。
“他可能是听了a bird in a gilded cage这首歌才有的灵感,不过这人很怪,画的很多作品都有着极强的隐射含义。对被囚禁的女人深感兴趣,或许这些画上的女人,能够激起观众怜香惜玉的恻隐之心?”
裴依依语速很慢,走廊只有他们两个,秋安纯听着她说话,偷偷瞧了她一眼,随后吧目光停留在画上。她不了解这些,也没看懂什么。但她丰富的知识储蓄与沉淀的文学素养,让秋安纯觉着自己没办法跟她进行高层次的沟通而嘴笨了。裴依依没想那么多,看她看的出神,又问了句。
“走。”
何绅搂着人家,感情很好似的,把人又从别墅搂了回去,捡起渔具包上了游艇。岸边停着六七艘,还有几艘小游艇。女的不爱去钓鱼,说乘坐小游艇去附近的清水海岸看珊瑚礁,还能游泳。
下午两点半,秋安纯缩在房间里,闷闷的在沙发上发怔了半会,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因为何绅的缘故思绪并不能停留在一个正常的状态,她尝试让自己转移情绪,出门后沿着走廊走了几圈。